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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更新时间:2018-11-13 16: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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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大葉楊的葉子不偏不斜地從我的頭頂落下,它好像在和我打招呼,然後輕盈地飛到地上随風轉了180度的彎後靜靜地落在一處草叢裏,默默向地向我行注目禮,看着我慢慢地從它身邊走過。我對它是十分熟悉的,從小到大,少說也有十五年的交情,能夠說我看到了大葉楊是怎樣從一根根筆直的枝條插入泥土中,然後一年一年地生長,再變高變粗,逐漸長成大樹,也目睹了它們在春天悄悄發芽,夏天濃蔭蔽日,秋天黃葉紛飛,冬天枝桠光秃,年複一年,日月不斷循環的全過程。

  這次,是我回到家鄉的第一個秋天。平時總是來去匆匆,不太在乎這些樹木,隻是在外地再也沒有見到過它的身影,原來它隻在故鄉生長,因此再次見到時就像久違的老朋友,我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然後對它說:“好久不見!你們還記得我嗎?”

  秋天的大葉楊樹上挂着黃綠相間的葉子,它們都是季節變換裏最乖巧的孩子,秋天一到就迫不及待地投向大地母親的懷抱。可灰色的樹幹和樹枝卻不動聲色,走路時,稍不注意就被它刮到或碰到裸露的手和腿上,定是有清晰可見的痕迹,或深或湹膫m不是痛徹心扉,但也着實不舒服。大約六七歲時候,我但是經常和這些枝條們零距離地親密接觸,調皮搗亂,厚着臉皮胡鬧,嚴厲的父親總是就地取材拿樹枝來教訓我。屋後有五六株粗細相當的大葉楊樹,他随手折斷一根樹枝就往我的小屁鼓上一陣狂掃後,再将它放到櫃頂上去,哭聲叫喊聲穿過我的童年時光,留在我青澀可笑而又可憐的記憶中,經常的挨打搗至我對大葉楊樹枝的無比恐懼,它們就應再長高些,高過大人們的個頭最好,那就會折不到。有時我會趁父親不注意時偷偷地将它丢掉,也會愚笨地踩上凳子故意去把樹枝折斷,再拿到竈屋當柴燒去。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父親依舊折了大葉楊的樹枝放到櫃子上去,做了壞事的我依舊免不了挨打的噩摺“下次還跑塘裏去遊水不?”“還爬到樹上掏鳥蛋去不?”“還放學後不回家吃飯不?”“還去哪裏不跟家裏人打個招呼不?”……“唉!什麽時候才懂事噢!”這是父親每次停止揮舞枝條時的結束語,此刻想來,覺得自己當年的确年少無知,[由Www.DuanMeiWen.Com整理]

  隻知道爲什麽挨打的總是我的屁鼓而不知錯在哪,更不知父親的良苦用心,打在我身上,卻疼在父親心上。

  又一片葉子從眼前飄落,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閃爍出金色的亮光,像照耀在我成長路上那份特殊的父愛,看到它們,親切、親近之感油然而生。我露出孩子天真的一笑,正因立刻就到家了。待會我必須背着我父親偷偷去房間的櫃頂上瞄一瞄,看看上方是否還保留着一根許多年前令一個孩子個性厭惡的大葉楊樹枝條兒。愛情的簽名

  (二)稻田

  留意翼翼地走在田埂上,我的腳步很慢也很輕,生怕踩到那結着一穗穗豐盈飽滿,壓彎了腰杆,把頭低得不能再低的稻谷,我看到它們像孩子一樣親吻大地母親的姿勢:自然,優美。田埂上的野草早已衰枯,亂糟糟的一片,不等秋風吹來就散盡了身體裏所有的綠意,沒人理會這些厭惡的雜草,倒是它們的消失更襯托出了稻谷的價值,今年豐收在望。鄉親們的谷袋子就會更加壓秤兒。

  我喜愛一個人到鄉間走一走,看一看,是正因這樣的閑暇日子少得可憐,慢下來置身于美麗的鄉村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走在田埂上,一陣風吹過,帶着稻田裏散發出的泥腥味,稻葉、谷穗、野花混合在一齊的芬芳,一呼一吸,感覺好極了。在那裏,不适合看書,寫字;不适合與人聊天,調侃;也不适合追趕嬉鬧,喧嘩;更不适合談情說愛,講風花雪月。來了,什麽雜念都無處生長,藍瑩瑩的天,清淩淩的水,連空氣都像是濾過的那麽純淨新鮮,遍地的植物都像是最親切的老朋友,不管再見多少次,青綠、金黃,那顔色,那氣息,永遠都不會讓人感到厭倦。不必說出來,放在心裏最深的地方,很溫暖,無論走到哪裏,一向都完美如初見,這就是家鄉的魅力,隻要有它的存在,别的地方再好也無法與之媲美。愛祖國的名言

  一望無際的稻田,沐浴在朝霞的柔光裏,像一塊碩大的地毯鋪向天邊,興高采烈地迎接每一個來訪者,又像一張特殊的邀請函,上方寫滿祝願與期望,把今年的成績迫不及待地與大家分享,去赴一個豐收的約會。

  “轟轟隆一一”頭帶草帽,手戴手套,穿着被泥士,碎草沫沾了一身的髒衣服的老張叔開着巨大的收割機過來了。他沖着我笑,大聲與我打招呼:“你看這今年的稻谷成熟得比往年還早,狀況也不錯。”他爽朗的笑聲很快被機器聲淹沒。“是嗎?”我扯開嗓子反問,“不信我跟你打個賭,去年是畝産1500斤,今年少說也有1800斤。”他回答着。在我看來,能把水稻種到畝産1800斤以上除了袁隆平老先生那麽神通廣大外,也最多不超過1700斤,況且他的超極稻種子也沒有那麽快撒到廣大老百姓的田間地頭去吧!我說沒有1800,他說這天晚上過完秤就知道了,誰賭輸了誰請喝酒。

  黃昏來臨,晚霞滿天,老張叔的屋門口很熱鬧。左鄰右舍都過來幫忙,撮谷,裝麻袋,縫袋,井然有序地進行着,不亦樂乎。我這個來自鄉下的城裏人根本就插不上手,隻好拿掃箒把他們撒在地上的谷子掃在一齊,然後把它們撮到袋子裏去。這時,老張叔叫我過去記數,原來他還沒忘記這天我們打的賭。門口有台電子秤,幫忙的人一袋一袋放上去又擡下來,第一袋185斤,第二袋178斤,第三袋175斤……三畝田一共5538斤,算起來平均畝産1846斤。我賭輸了,輸給了這個金色的季節。“好一一我立刻去打酒”!我願賭服輸。這時的老張叔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在夕陽的映照下,稻葉金黃,谷粒金黃,谷堆金黃,禾場金黃,夕陽的餘晖照在人們臉上的笑容也是金黃,蹲在牆角的大黃狗正眯着眼打盹,一隻花貓在一塊大石頭上伸懶腰,一隻黃花公雞領着幾隻母雞在草堆裏刨食,還有兩個光着屁鼓的小伢仔跟在哥哥姐姐身後拾稻穗……酒香、稻谷香,飄得遠遠的,他們有些醉了……看!這個金色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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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大叶杨的叶子不偏不斜地从我的头顶落下,它好像在和我打招呼,然后轻盈地飞到地上随风转了180度的弯后静静地落在一处草丛里,默默向地向我行注目礼,看着我慢慢地从它身边走过。我对它是十分熟悉的,从小到大,少说也有十五年的交情,能够说我看到了大叶杨是怎样从一根根笔直的枝条插入泥土中,然后一年一年地生长,再变高变粗,逐渐长成大树,也目睹了它们在春天悄悄发芽,夏天浓荫蔽日,秋天黄叶纷飞,冬天枝桠光秃,年复一年,日月不断循环的全过程。

  这次,是我回到家乡的第一个秋天。平时总是来去匆匆,不太在乎这些树木,只是在外地再也没有见到过它的身影,原来它只在故乡生长,因此再次见到时就像久违的老朋友,我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然后对它说:“好久不见!你们还记得我吗?”

  秋天的大叶杨树上挂着黄绿相间的叶子,它们都是季节变换里最乖巧的孩子,秋天一到就迫不及待地投向大地母亲的怀抱。可灰色的树干和树枝却不动声色,走路时,稍不注意就被它刮到或碰到裸露的手和腿上,定是有清晰可见的痕迹,或深或浅的伤,虽不是痛彻心扉,但也着实不舒服。大约六七岁时候,我但是经常和这些枝条们零距离地亲密接触,调皮捣乱,厚着脸皮胡闹,严厉的父亲总是就地取材拿树枝来教训我。屋后有五六株粗细相当的大叶杨树,他随手折断一根树枝就往我的小屁鼓上一阵狂扫后,再将它放到柜顶上去,哭声叫喊声穿过我的童年时光,留在我青涩可笑而又可怜的记忆中,经常的挨打捣至我对大叶杨树枝的无比恐惧,它们就应再长高些,高过大人们的个头最好,那就会折不到。有时我会趁父亲不注意时偷偷地将它丢掉,也会愚笨地踩上凳子故意去把树枝折断,再拿到灶屋当柴烧去。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父亲依旧折了大叶杨的树枝放到柜子上去,做了坏事的我依旧免不了挨打的噩运。“下次还跑塘里去游水不?”“还爬到树上掏鸟蛋去不?”“还放学后不回家吃饭不?”“还去哪里不跟家里人打个招呼不?”……“唉!什么时候才懂事噢!”这是父亲每次停止挥舞枝条时的结束语,此刻想来,觉得自己当年的确年少无知,[由Www.DuanMeiWen.Com整理]

  只知道为什么挨打的总是我的屁鼓而不知错在哪,更不知父亲的良苦用心,打在我身上,却疼在父亲心上。

  又一片叶子从眼前飘落,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闪烁出金色的亮光,像照耀在我成长路上那份特殊的父爱,看到它们,亲切、亲近之感油然而生。我露出孩子天真的一笑,正因立刻就到家了。待会我必须背着我父亲偷偷去房间的柜顶上瞄一瞄,看看上方是否还保留着一根许多年前令一个孩子个性厌恶的大叶杨树枝条儿。爱情的签名

  (二)稻田

  留意翼翼地走在田埂上,我的脚步很慢也很轻,生怕踩到那结着一穗穗丰盈饱满,压弯了腰杆,把头低得不能再低的稻谷,我看到它们像孩子一样亲吻大地母亲的姿势:自然,优美。田埂上的野草早已衰枯,乱糟糟的一片,不等秋风吹来就散尽了身体里所有的绿意,没人理会这些厌恶的杂草,倒是它们的消失更衬托出了稻谷的价值,今年丰收在望。乡亲们的谷袋子就会更加压秤儿。

  我喜爱一个人到乡间走一走,看一看,是正因这样的闲暇日子少得可怜,慢下来置身于美丽的乡村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走在田埂上,一阵风吹过,带着稻田里散发出的泥腥味,稻叶、谷穗、野花混合在一齐的芬芳,一呼一吸,感觉好极了。在那里,不适合看书,写字;不适合与人聊天,调侃;也不适合追赶嬉闹,喧哗;更不适合谈情说爱,讲风花雪月。来了,什么杂念都无处生长,蓝莹莹的天,清凌凌的水,连空气都像是滤过的那么纯净新鲜,遍地的植物都像是最亲切的老朋友,不管再见多少次,青绿、金黄,那颜色,那气息,永远都不会让人感到厌倦。不必说出来,放在心里最深的地方,很温暖,无论走到哪里,一向都完美如初见,这就是家乡的魅力,只要有它的存在,别的地方再好也无法与之媲美。爱祖国的名言

  一望无际的稻田,沐浴在朝霞的柔光里,像一块硕大的地毯铺向天边,兴高采烈地迎接每一个来访者,又像一张特殊的邀请函,上方写满祝愿与期望,把今年的成绩迫不及待地与大家分享,去赴一个丰收的约会。

  “轰轰隆一一”头带草帽,手戴手套,穿着被泥士,碎草沫沾了一身的脏衣服的老张叔开着巨大的收割机过来了。他冲着我笑,大声与我打招呼:“你看这今年的稻谷成熟得比往年还早,状况也不错。”他爽朗的笑声很快被机器声淹没。“是吗?”我扯开嗓子反问,“不信我跟你打个赌,去年是亩产1500斤,今年少说也有1800斤。”他回答着。在我看来,能把水稻种到亩产1800斤以上除了袁隆平老先生那么神通广大外,也最多不超过1700斤,况且他的超极稻种子也没有那么快撒到广大老百姓的田间地头去吧!我说没有1800,他说这天晚上过完秤就知道了,谁赌输了谁请喝酒。

  黄昏来临,晚霞满天,老张叔的屋门口很热闹。左邻右舍都过来帮忙,撮谷,装麻袋,缝袋,井然有序地进行着,不亦乐乎。我这个来自乡下的城里人根本就插不上手,只好拿扫箒把他们撒在地上的谷子扫在一齐,然后把它们撮到袋子里去。这时,老张叔叫我过去记数,原来他还没忘记这天我们打的赌。门口有台电子秤,帮忙的人一袋一袋放上去又抬下来,第一袋185斤,第二袋178斤,第三袋175斤……三亩田一共5538斤,算起来平均亩产1846斤。我赌输了,输给了这个金色的季节。“好一一我立刻去打酒”!我愿赌服输。这时的老张叔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在夕阳的映照下,稻叶金黄,谷粒金黄,谷堆金黄,禾场金黄,夕阳的余晖照在人们脸上的笑容也是金黄,蹲在墙角的大黄狗正眯着眼打盹,一只花猫在一块大石头上伸懒腰,一只黄花公鸡领着几只母鸡在草堆里刨食,还有两个光着屁鼓的小伢仔跟在哥哥姐姐身后拾稻穗……酒香、稻谷香,飘得远远的,他们有些醉了……看!这个金色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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