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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树梧桐

美文网神灵契约围观:更新时间:2016-03-04 10:12:51
一树梧桐

  走的累的時候我會回過頭去,看一看來時的路。

  ——題記

  我離家鄉,已經越來越遠了,背囊裏裝了一路的風塵仆仆,而我,還要前行,向着一個缥缈的方向,終點海市蜃樓般若隐若現。

  因爲在路上。這個不成文的理由催促着我不能往回走。我的青春輾轉在路上,忘記了初衷,那份激情也已經被風化的鏽迹斑斑,歲月裏,前行已成了一種機械的習慣,風沙無語,烈日無語,我無語。

  有時真的累了,就停下來,靠在路邊,回過頭去尋找些什麽。

  當春天來了,我看見盛開在來路上被我錯過的梧桐,一大片紫色盛開在陽光裏,濃郁的香氣在風中彌散開來,我有些暈眩。這是一種家鄉常見的植物,曾經在老院子裏一春一春的開着花,風一搖就簌簌地落滿院子,溫暖的紫色,鋪天蓋地。花托裏包裹着一小點甜甜的汁液,是我最喜歡的零食。樹幹終于長到我們姐妹兩個都抱不起來了,我還是喜歡抱着它,把臉貼在它斑駁的樹幹上,。它在我的心裏仿佛是永遠不會倒下,永遠不會離開的親人,它就這樣站着,站成我心裏最偉岸的風景。

  就在奶奶離開的那個春天--她終究沒有等到梧桐花開放,它也沒有等到。父親請了人來,很輕松得讓它倒下了,父親說,其實他也站不久了,是的,它站累了,它躺下的時候,我看見它樹根下深深的空洞,彌漫着冰冷的腐爛的氣味,它的血液一定都流幹了,它一定痛了很久了吧?隻是,當它倒下來的時候才有人發現,誰會聽見它夜夜的哽咽?我想,如果它還在,今年春天也應該是一樹梧桐了吧?幸好它躺下的時候沒有開花,否則應該會落一地憂傷吧?

  此後的老院,空空蕩蕩,蹒跚的身影,高大的樹影,刻在記憶裏,日漸斑駁,一年一年,物逝人非下去。

  前行的路上總有人要離開。淩兒走的時候把她養在花盆裏的龍舌送給了我,那種養很久都不會看到他開花的植物,然後終于找回了她山泉般透明的笑,她演講般地站在講台上說,我自由啦!我把龍舌養在教室的窗台上,偶爾用純淨水澆灌一下,可是它依然旺盛,讓我想起家鄉的梧桐樹,也許有一天,它同樣也會累,但至少它們都曾經擁有陽光,燦爛的陽光,我窗外遙不可及的陽光。

  淩兒大概已經到了安徽了吧?她現在幾乎成了專業導遊,一個人背着包,像當年的李白一樣遊曆大好河山,不在乎下一站是否要在小旅館冰涼的地上打地鋪。這讓我覺得我已經老态龍鍾到連理想都不敢有的地步了。青春,還剩下些什麽?所有的信念與憧憬都被牢牢拴住,動也動不了,除此之外,我還能做些什麽呢?所有的人都在低頭沉默地寫着、劃着。時間被定格,空間被定格。

  偶爾會擡頭向窗外望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和家鄉一樣的梧桐。它們在這個春天,還能不能披一樹燦爛的紫?

  走的累的时候我会回过头去,看一看来时的路。

  ——题记

  我离家乡,已经越来越远了,背囊里装了一路的风尘仆仆,而我,还要前行,向着一个缥缈的方向,终点海市蜃楼般若隐若现。

  因为在路上。这个不成文的理由催促着我不能往回走。我的青春辗转在路上,忘记了初衷,那份激情也已经被风化的锈迹斑斑,岁月里,前行已成了一种机械的习惯,风沙无语,烈日无语,我无语。

  有时真的累了,就停下来,靠在路边,回过头去寻找些什么。

  当春天来了,我看见盛开在来路上被我错过的梧桐,一大片紫色盛开在阳光里,浓郁的香气在风中弥散开来,我有些晕眩。这是一种家乡常见的植物,曾经在老院子里一春一春的开着花,风一摇就簌簌地落满院子,温暖的紫色,铺天盖地。花托里包裹着一小点甜甜的汁液,是我最喜欢的零食。树干终于长到我们姐妹两个都抱不起来了,我还是喜欢抱着它,把脸贴在它斑驳的树干上,。它在我的心里仿佛是永远不会倒下,永远不会离开的亲人,它就这样站着,站成我心里最伟岸的风景。

  就在奶奶离开的那个春天--她终究没有等到梧桐花开放,它也没有等到。父亲请了人来,很轻松得让它倒下了,父亲说,其实他也站不久了,是的,它站累了,它躺下的时候,我看见它树根下深深的空洞,弥漫着冰冷的腐烂的气味,它的血液一定都流干了,它一定痛了很久了吧?只是,当它倒下来的时候才有人发现,谁会听见它夜夜的哽咽?我想,如果它还在,今年春天也应该是一树梧桐了吧?幸好它躺下的时候没有开花,否则应该会落一地忧伤吧?

  此后的老院,空空荡荡,蹒跚的身影,高大的树影,刻在记忆里,日渐斑驳,一年一年,物逝人非下去。

  前行的路上总有人要离开。凌儿走的时候把她养在花盆里的龙舌送给了我,那种养很久都不会看到他开花的植物,然后终于找回了她山泉般透明的笑,她演讲般地站在讲台上说,我自由啦!我把龙舌养在教室的窗台上,偶尔用纯净水浇灌一下,可是它依然旺盛,让我想起家乡的梧桐树,也许有一天,它同样也会累,但至少它们都曾经拥有阳光,灿烂的阳光,我窗外遥不可及的阳光。

  凌儿大概已经到了安徽了吧?她现在几乎成了专业导游,一个人背着包,像当年的李白一样游历大好河山,不在乎下一站是否要在小旅馆冰凉的地上打地铺。这让我觉得我已经老态龙钟到连理想都不敢有的地步了。青春,还剩下些什么?所有的信念与憧憬都被牢牢拴住,动也动不了,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些什么呢?所有的人都在低头沉默地写着、划着。时间被定格,空间被定格。

  偶尔会抬头向窗外望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和家乡一样的梧桐。它们在这个春天,还能不能披一树灿烂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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