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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头札记》周沙尘

美文网剑神重生围观:更新时间:2015-12-03 08:29:08
包頭劄記

  周沙塵

  一個秋天的早晨,我乘火車沿着黑綠斑斓似虎皮紋的大青山南麓,旅行到了位于東經110”的包頭市。我一走出車站,就看見屹立在城西南的大青山和烏拉山像緊緊地拉起了手,懷抱着無數雕梁畫棟、色彩瑰麗的樓房和方形鋼筋水泥大廈;懷抱着高大的煙囪;懷抱着紅白旗、三腳架、鑽塔和鑽井;懷抱着伸着長長脖子的塔式吊車;也懷抱着荒野和黃沙。汽車像電流一樣在它的周身奔馳。

  第二天,我看到了蒙族青年戈根澳拉夫的詩歌:

  遠方來的朋友,熱烈歡迎你們看看我們的家鄉。你也許聽見過傳說,塞北是山鷹盤旋,狐兔出沒的地方。可是現在,我們用勞動的雙手,築起鐵路,蓋起工廠,我們還要從青山的懷中,掏出那黑色的寶藏,讓它給祖國貢獻力量。

  此外,我又聽到了其他民族的青年們也像戈根澳拉夫一樣地歌唱:一個描圖員在描繪新包頭的藍圖時,唱道:

  我看見了鋼鐵廠,鐵水奔流似火河。

  一個工地主任在工棚内和建築工人們審視着廠房藍圖,看着看着,他那像平土機上的鋼板般的手掌一下壓在藍圖上,對他身旁的一個瓦工說:

  “你看,我們這一代人,要在這個草原上給後輩留下一座金光四射的城。”

  鋼将要在這塞外高原上誕生!這訊息是1953年中國共産黨包頭市代表會議向全市人民宣布的。緊接着,一批被人們稱爲“服務性的工廠”就建設起來。到今年第一季度已新建磚瓦等十一個國營工廠,新建和擴建耐火器材廠、汽車修配廠、機械廠和印刷等一批地方國營工廠。公元1949年“九一九”和平解放前,包頭隻有六個工廠,工人290人。現在全市參加生産的工人已達一萬二千一百四十多人。1953年礦山勘探進入高潮,一個三千多人的鐵礦勘探隊,在兩年内做出了比較成功的地質報告。從1952年到今年上半年基本建設和城市建設的建築面積已達二百二十多萬平方米,修建和擴建的水泥馬路總長度達七十多裏,爲解放前的七倍半。包蘭、包白、包石等鐵路和廠區的無數條專用線鐵路正在修建。現在一支幾萬人,其中包括幾千技術人員的工業基本建設隊伍,分散在一千多平方公裏的市區内緊張地建設各項工程。近年來種植了四百三十多萬株樹木,新建的人民公園已經開放,各種花木間生園中。此情此景,使我想起“紫荊關外野人家,十裏不見桃杏花”的詩句,已被新的曆史遺棄了。

  包頭,蒙語叫“包克圖”,包克圖是“鹿”的譯音。海拔1000米,平均溫度是6.6”C,春秋多風沙。遠在二百六十多年前,這兒是一塊未開墾的地方。蒙族人民在這水草豐富的土地上,過着遊牧生活。康熙三十五年(公元1696年),清朝統治者過此征服準噶爾部,始有内地商人同來,從事商業活動,到公元1710年前後,甘肅、甯夏、陝西、青海等地的商人到此經營皮毛、藥材、鴉片。與此同時,河北、河南、山東等地逃荒到此的難民爲數不少。公元1725年以後,來此經商的人漸漸增多,在現在的西腦包和井爾坪一帶開始建築房屋,公元1738年内地來此的農民在現在的東河村附近定居耕種,才形成包頭村,由于商業的發達,公元1809年改村爲鎮,屬薩拉齊管轄。到公元1810年清朝統治者爲着鎮壓各族人民的反抗,開始在此築砌土城,至今已一百四十多年。

  公元1922年京包鐵路通車,包頭就被人們稱做“水旱碼頭”,西北的農産品和畜産品多從這兒集散,京津的工業品又從這兒咚偷侥诿晒盼鞑康霓r業區和畜牧區去。最适合說明當時的經濟特點是所謂“皮毛一動百業興”。據曆史統計材料:公元1936年包頭上市的絨毛達兩千多萬斤,皮張上市數目也很大。

  包頭附近盛産大米、小麥、莅麥、糜子、土豆等糧食和甜菜、油料等經濟作物,附近的烏蘭察布草原和鄂爾多斯草原,年年繁殖大批牛、馬、羊、駱駝,地下蘊藏着煤、鐵、石棉和雲母等大量礦物。

  過去有個想實現孫中山主義的任君,曾在包頭附近試辦過“新農試驗場”。據說他的政治理想首先是通過新村把農民組織起來,做到由自養到自衛,再由自衛到自治。最高的理想,是要實現“耕者有其田”的主張,并本節制資本的主張,田産不許買賣及抵押。

  馮玉祥将軍駐軍在此時,也曾計劃建設一處城區,分商業區、住宅區和農業區等等。

  日本帝國主義者曾建立兩個惟利是圖的工廠,修過一條從包頭到石拐溝煤礦的鐵路,後又在公元1945年拆毀。

  包頭人民曾有過一個城市居民起碼的願望,在國民黨統治年代捐獻出兩萬銀元,想在城區修條下水道,結果大部分銀元流到了國民黨貪官污吏的囊中。每年一到雨季,山洪依舊侵入市區,幾條大街變成河流。

  無論新村邉拥睦硐耄姷挠媱潱毡救说娜缫馑惚P,都絲毫沒有改變包頭地方落後貧窮的現實。

  現在,包頭中等學校的學生比公元1949年以前增加八倍,共有一萬二千四百多人,七個由各廠礦經辦的中等技術學校的學生尚未計算在内。小學校由公元1949年的二十四所增加到八十所了。幾年來,有七萬人參加了掃除文盲的學習。五十人以上的基層工會都有圖書館,全市有五個公共文化館。第三文化館的管理員告訴我,他那兒的藏書快到一萬冊。《包頭日報》日銷四千多份。影劇院由解放前的兩個增加到七個,工人文化宮除經常放映電影,并有了規模較大的業餘京劇團。醫院的病床比1949年前增加三十五倍多,第一工人療養院今年四月開始接待不傳染的各種慢性病人,各廠礦還有療養所三十六個。

  1934年我國有一位學者到包頭旅行,看到此地文化落後,憂郁地“覺得很氣悶”。如果這位學者現在來舊地重遊,他的心情一定會大不相同了。

  現在,包頭已是内蒙古自治區酉部一個較大的城市,人口較解放初期增加兩倍多,已達三十多萬;有漢、蒙、回、滿、朝鮮、達斡爾、維吾爾、彜、東鄉等十個民族,其中漢族最多,回族其次,蒙族隻有一千五百多人,其他各民族人數都很少。交通發展很快,公元1954年10月以前,京包鐵路每日僅開一對客車,現在日開三對客車尚不夠,每月還要增開四、五次臨時客車,在包頭下車的旅客去年比公元1950年增加五萬多人。貨呓衲晟习肽瓯热ツ晟习肽暝黾86.2%,到達貨物主要是建築器材和機械,到站的日用品也增加很快。去年以前每天平均到四個車皮,今年四月開始每天平均到十一個車皮。叱鲐浳镉屑Z食、牲畜、天然堿、皮毛、藥材、煤,主要是牲畜、糧食和煤,過去主要是皮毛,現在皮毛少了,因是甘肅一帶的皮毛不再經此轉撸嘤蓪毺m路叱觥_@就是以前人們都說包頭是商業城市,現在逐漸在變遷的重要原因。[!--empirenews.page--]

  現在以包頭爲起點,有七條公路通往河套和烏蘭察布草原等地區,黃河航哂砂^湖水而上可達甘肅中衛,順水而下可抵山西偏關。鐵路、公路和航路将華北和内蒙古西部遼闊的地區聯接了起來。

  9月17日,我從文化宮門前的公共汽車站上車,到建設工地去,那兒正在緊張地進行全面施工前的各項準備工作。這條像鋪着一匹白綢子似的馬路,已由市區延伸出去幾十裏,在它的盡頭,是我國鋼鐵工業基地之———包頭鋼鐵聯合企業。

  我的鄰座是一位建築工程師,他聽說我是包頭新客,就熱情地爲我介紹包頭僅有的古迹!東門外“轉龍藏”佛寺。他說,那兒風景很好,泉水由寺中流出,終年不涸。以前全城居民的飲水,全由安裝在石壁上的三個石雕龍頭式的水口供給。轉龍藏是因泉水水流旋轉,曲折婉蜒很像龍形而得名的。寺前有一片古樹,寺右有一“望河亭”,遊人到這兒,就可觀賞“黃河遠上白雲間”的美景。

  這位工程師由黃河談到了鯉魚:

  “黃河的中下遊是祖國文化最先開發的地區,包頭的文化發展将緊緊地聯系着黃河,正在建設的這座巨大的城市,太需要把黃河的水引進來。

  “你初來一定要去嘗嘗黃河的金絲鯉魚,一般人說黃河鯉魚,是把河套烏梁素海出産的也算在内了;當地人是嚴格區别的,因爲蹬口附近黃河裏的鯉魚比烏梁素海的要好得多,肥嫩得進口就化,味道的鮮美隻有南方的鲥魚可以相比。”

  接着,我們談到未來的包頭鋼鐵聯合企業。這個企業初步設計将擁有采礦、冶金、焦化和耐火器材等許多大工廠和礦山,獨立的工業建築物要有好幾百項,工廠區的鐵路車站就有幾十個,各個主要車間和附屬輔助車間都将采用最先進的技術和裝備操作,咻斀畲笙薅鹊乩秒姎饣⒆詣踊蜋C械化,在個别部門,還考慮了要利用最新的科學成就——示蹤原子。

  他興緻勃勃地說着,并且說明:“和我們建設鞍鋼完全不同,新工廠是要在一片荒野上建築起來,它們将形成東西長度約達一百裏的城市,這個城市的主要内容就是工廠。”

  一席話沒有談完,車到了終點站。我走出汽車,眼前是幾百幢嶄新的建築物,愈往遠看,林立的附屬廠房和腳手架愈多,偶爾有一二蘇聯專家在工地上來回走着。

  第二天,我才知道這處已初具城市規模的地方,是在去年四月間才蓋起第一幢平房的。爲我講述這些情況的是生産隊長楊緻謙同志,他站在工地上指點着說:“去年3月19日一支不到一百人的建築工程隊伍,在大風大雪的伴送下到了這兒,随同我們來的隻有三千多塊磚一車糧食以及一些日用品。那時這兒隻有一面3米高的小紅旗,方圓幾公裏除了幾個零星的村莊,稀疏的幾棟土屋,就隻有勘測隊豎起的本質界标。頭一天我們找好了蓋房子的位置,用三塊磚頭壘起來作标志,第二天去施工,磚頭被風沙淹沒了,又得重找,但在十多天以後這兒終于出現了第一幢房屋。”

  他的聲音是平靜的,看得出他盡力避免談他們所遇到的困難。他接着說:“不久以前,一個由十一個民族的青年組成的代表團來這兒訪問,幾百個青年人一看見塔式吊車在預制品工廠裏伸長着巨臂,其中一個青年問;‘出鋼的地方是這兒嗎?’我說不是,于是他們随着我的手從這兒遙望西北。那時候,除了綠色的草地和黃色的沙灘外,還什麽也看不見。”

  他用充滿信心的口氣邊笑邊說,眼睛閃着光。

  “現在你往正前方看吧,變了!”“變了”,這兩個字他說得特别有力,把我的視線引向已經有許多附屬廠房的地方去。

  楊隊長像是看出我已聽得有些神往,于是,他仍舊平靜地說:“同志!再過幾年來看吧,這兒就是出鋼的地方,它的設備比鞍鋼現代化。”他伸出一隻食指向西一指,像要畫出一個橢圓形的圈子,但他畫到東邊就停住了,然後說i“那就是包鋼的廠房地區,有人說東西長将有十五裏,現有的建築都還不是主廠房。”

  他的神色和動作,使我看出,他們把這兒已發生的事情,隻看作是開始;将要發生的事情,還千百倍貴子已發生的事情!

  摘自:《旅行家》1956年第11期
包头札记

  周沙尘

  一个秋天的早晨,我乘火车沿着黑绿斑斓似虎皮纹的大青山南麓,旅行到了位于东经110”的包头市。我一走出车站,就看见屹立在城西南的大青山和乌拉山像紧紧地拉起了手,怀抱着无数雕梁画栋、色彩瑰丽的楼房和方形钢筋水泥大厦;怀抱着高大的烟囱;怀抱着红白旗、三脚架、钻塔和钻井;怀抱着伸着长长脖子的塔式吊车;也怀抱着荒野和黄沙。汽车像电流一样在它的周身奔驰。

  第二天,我看到了蒙族青年戈根澳拉夫的诗歌:

  远方来的朋友,热烈欢迎你们看看我们的家乡。你也许听见过传说,塞北是山鹰盘旋,狐兔出没的地方。可是现在,我们用劳动的双手,筑起铁路,盖起工厂,我们还要从青山的怀中,掏出那黑色的宝藏,让它给祖国贡献力量。

  此外,我又听到了其他民族的青年们也像戈根澳拉夫一样地歌唱:一个描图员在描绘新包头的蓝图时,唱道:

  我看见了钢铁厂,铁水奔流似火河。

  一个工地主任在工棚内和建筑工人们审视着厂房蓝图,看着看着,他那像平土机上的钢板般的手掌一下压在蓝图上,对他身旁的一个瓦工说:

  “你看,我们这一代人,要在这个草原上给后辈留下一座金光四射的城。”

  钢将要在这塞外高原上诞生!这讯息是1953年中国共产党包头市代表会议向全市人民宣布的。紧接着,一批被人们称为“服务性的工厂”就建设起来。到今年第一季度已新建砖瓦等十一个国营工厂,新建和扩建耐火器材厂、汽车修配厂、机械厂和印刷等一批地方国营工厂。公元1949年“九一九”和平解放前,包头只有六个工厂,工人290人。现在全市参加生产的工人已达一万二千一百四十多人。1953年矿山勘探进入高潮,一个三千多人的铁矿勘探队,在两年内做出了比较成功的地质报告。从1952年到今年上半年基本建设和城市建设的建筑面积已达二百二十多万平方米,修建和扩建的水泥马路总长度达七十多里,为解放前的七倍半。包兰、包白、包石等铁路和厂区的无数条专用线铁路正在修建。现在一支几万人,其中包括几千技术人员的工业基本建设队伍,分散在一千多平方公里的市区内紧张地建设各项工程。近年来种植了四百三十多万株树木,新建的人民公园已经开放,各种花木间生园中。此情此景,使我想起“紫荆关外野人家,十里不见桃杏花”的诗句,已被新的历史遗弃了。

  包头,蒙语叫“包克图”,包克图是“鹿”的译音。海拔1000米,平均温度是6.6”C,春秋多风沙。远在二百六十多年前,这儿是一块未开垦的地方。蒙族人民在这水草丰富的土地上,过着游牧生活。康熙三十五年(公元1696年),清朝统治者过此征服准噶尔部,始有内地商人同来,从事商业活动,到公元1710年前后,甘肃、宁夏、陕西、青海等地的商人到此经营皮毛、药材、鸦片。与此同时,河北、河南、山东等地逃荒到此的难民为数不少。公元1725年以后,来此经商的人渐渐增多,在现在的西脑包和井尔坪一带开始建筑房屋,公元1738年内地来此的农民在现在的东河村附近定居耕种,才形成包头村,由于商业的发达,公元1809年改村为镇,属萨拉齐管辖。到公元1810年清朝统治者为着镇压各族人民的反抗,开始在此筑砌土城,至今已一百四十多年。

  公元1922年京包铁路通车,包头就被人们称做“水旱码头”,西北的农产品和畜产品多从这儿集散,京津的工业品又从这儿运送到内蒙古西部的农业区和畜牧区去。最适合说明当时的经济特点是所谓“皮毛一动百业兴”。据历史统计材料:公元1936年包头上市的绒毛达两千多万斤,皮张上市数目也很大。

  包头附近盛产大米、小麦、莅麦、糜子、土豆等粮食和甜菜、油料等经济作物,附近的乌兰察布草原和鄂尔多斯草原,年年繁殖大批牛、马、羊、骆驼,地下蕴藏着煤、铁、石棉和云母等大量矿物。

  过去有个想实现孙中山主义的任君,曾在包头附近试办过“新农试验场”。据说他的政治理想首先是通过新村把农民组织起来,做到由自养到自卫,再由自卫到自治。最高的理想,是要实现“耕者有其田”的主张,并本节制资本的主张,田产不许买卖及抵押。

  冯玉祥将军驻军在此时,也曾计划建设一处城区,分商业区、住宅区和农业区等等。

  日本帝国主义者曾建立两个惟利是图的工厂,修过一条从包头到石拐沟煤矿的铁路,后又在公元1945年拆毁。

  包头人民曾有过一个城市居民起码的愿望,在国民党统治年代捐献出两万银元,想在城区修条下水道,结果大部分银元流到了国民党贪官污吏的囊中。每年一到雨季,山洪依旧侵入市区,几条大街变成河流。

  无论新村运动的理想,将军的计划,日本人的如意算盘,都丝毫没有改变包头地方落后贫穷的现实。

  现在,包头中等学校的学生比公元1949年以前增加八倍,共有一万二千四百多人,七个由各厂矿经办的中等技术学校的学生尚未计算在内。小学校由公元1949年的二十四所增加到八十所了。几年来,有七万人参加了扫除文盲的学习。五十人以上的基层工会都有图书馆,全市有五个公共文化馆。第三文化馆的管理员告诉我,他那儿的藏书快到一万册。《包头日报》日销四千多份。影剧院由解放前的两个增加到七个,工人文化宫除经常放映电影,并有了规模较大的业余京剧团。医院的病床比1949年前增加三十五倍多,第一工人疗养院今年四月开始接待不传染的各种慢性病人,各厂矿还有疗养所三十六个。

  1934年我国有一位学者到包头旅行,看到此地文化落后,忧郁地“觉得很气闷”。如果这位学者现在来旧地重游,他的心情一定会大不相同了。

  现在,包头已是内蒙古自治区酉部一个较大的城市,人口较解放初期增加两倍多,已达三十多万;有汉、蒙、回、满、朝鲜、达斡尔、维吾尔、彝、东乡等十个民族,其中汉族最多,回族其次,蒙族只有一千五百多人,其他各民族人数都很少。交通发展很快,公元1954年10月以前,京包铁路每日仅开一对客车,现在日开三对客车尚不够,每月还要增开四、五次临时客车,在包头下车的旅客去年比公元1950年增加五万多人。货运今年上半年比去年上半年增加86.2%,到达货物主要是建筑器材和机械,到站的日用品也增加很快。去年以前每天平均到四个车皮,今年四月开始每天平均到十一个车皮。运出货物有粮食、牲畜、天然碱、皮毛、药材、煤,主要是牲畜、粮食和煤,过去主要是皮毛,现在皮毛少了,因是甘肃一带的皮毛不再经此转运,多由宝兰路运出。这就是以前人们都说包头是商业城市,现在逐渐在变迁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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