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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湖与杨升庵祠》钟树梁

美文阅读网乾坤召唤围观:更新时间:2015-10-20 14:40:42
桂湖與楊升庵祠

  鍾樹梁

  新都縣城内西南角,桂湖偎倚着城牆,面積約爲60畝。楊升庵這位曆史上著名的學者和詩人,一生困處而幹我流芳。他與“詩聖著千秋”的社甫“蕭條異代不同時”,升庵祠與杜甫草堂卻在風光如畫的成都平原上遙遙相對。

  桂湖現已成爲桂湖公園。公園門前有郭沫若同志書寫的一副對聯;“桂子飄香,美哉樂土;湖光增色,換了人間。”一入園門,還來不及細覽湖光,尋訪升庵遺迹,就會使你停下步來連聲贊賞。原來已經置身在一座像個大敞廳似的藤花架子之下。藤花橫空鋪澹膰h垂着流蘇,朱紫鮮豔、芳香蕉郁。它是四川省首屈一指的最大的紫藤,有一百幾十年的曆史。它的根幹企亘夭矯,有一種不可羁的氣勢,而千花萬蕊,又像千萬個笑靥迎人。它可以同安徽黃山迎客松比人堪稱迎客藤。它繪出了三春美景,迎來了四海嘉賓。

  正是春天,在藤花架子西邊的是“楊柳樓台”,柳絲千尺,湖水一灣;“小褰毕笮◆辰L,“交加亭”又象雙環臨水;接着是幾條花徑,一片花林。就這臨門的一帶地方,已見春色娼妍,放眼四望,更是春色侬麗。湖濱花木繁茂,湖内遊魚無數。天朗氣清,登城遠眺,尤其會驚歎于整個桂湖是鑲嵌在成都平原特有的美麗景色—一油菜花與麥苗汪洋似海的金黃與青綠之中,這時的桂湖,确如黃金盤和青玉案上托着的一顆明珠,而升庵祠是這顆明珠的凝光一點。

  桂湖其形狹長,東西的距離遠比南北大。升庵祠位于湖中偏東處,背東面西。棟宇寬宏,窗棂疏朗,幾曲欄千,幾堆山石,四圍遍是瑩瑩湖水,所以有人說“伊人宛在水中央”。向前望去,“交加亭”、“楊柳樓台”、“小褰痹谟野叮弧昂记铩薄ⅰ跋闶澜纭薄ⅰ坝^稼台”則在左堤;而“枕碧亭”、“沉霞榭”一帶的橋亭廊館,又似一條屈曲的翠帶萦束在湖的西頭。随處是桃紅柳綠,燕舞莺歌,妝點出桂湖之春。升庵詞的背面是“聆香閣”、“飛虹橋”直到“綠漪事”,湖面較窄,綠陰愈濃,深邃幽靜,另是一種境界。

  桂湖的亭園布置,充分顯示了我國傳統的民族風格的特點和優點。特别是它的因地制宜和着重天然,更耐人尋味.它将城作山,依水布局,亭台樓閣,橋廊館榭,匠心獨摺W鞯搅苏嫉夭欢喽杳艿卯敚恢檬室耍珴烧{和,互相呼應,相觀而善,而絕無偏枯、板滞、各不相關和一覽無餘的種種疵病。把晴、雨、月、雲和桂、荷、魚、鳥都納入了整個湖景的安排布置之中,取景于大自然,也勞神于細節目,作到景與情融,如詩如畫,成爲許多年來名勝佳麗之地而令人向往!

  桂湖的令人向往,還由于桂湖最早的主人楊升庵,地因人重。也如成都萬裏橋西的幾間茅屋——社甫草堂,因這位偉大詩人而名傳古今,遐迩仰慕一般。

  楊升庵是我國古代著名的學者和詩人。他告慎,字用修,升庵是他的别號。四川新都人。他生于明弘治元年(1488年),卒于明嘉靖三十八年(1559年)。他少年時期就非常好學,喜作詩文,得到長輩的贊揚。他的父親楊延和,曆任正德、嘉靖兩朝大學士,史書稱他正直不阿,很做了一些有益于國家的事。楊慎效法他父親的爲人,23歲考中狀元,任翰林院修撰并作經筵宮。他直言敢谏,不避斧钺。楊慎這個狀元郎是一個有真才實學的人,《明史》本傳說他“明世記誦之博,著作之富,推慎爲第一。”可惜這樣一個德才兼備、學行素著、年輕有爲的人,卻在“議大禮”之争的軒然大波中遭到來自專制皇帝的沉重打擊,以緻半世流放,直到“七十餘生已白頭”!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嘉靖皇帝(明世宗)朱厚總是已故正德皇帝(明武宗)朱厚照的堂弟,明武宗之父明孝宗的侄子。因武宗無子,故由朱厚總繼承皇位,按照封建王朝舊例和‘僞人後者爲人子”的道理,朱厚總應該爲明孝宗的兒子,尊稱明學宗爲“皇考”,而稱自己的親生父、已故的興獻王爲‘本生父”,頂多隻能追尊親生父爲興獻“帝”,決不能稱爲興獻“皇帝”。多數大臣,包括楊廷和、楊慎父子的意見都是這樣。但也有少數人認爲朱厚總是入繼大統不是入嗣爲人後,故應稱本生父爲“皇考”,尊爲興獻“皇帝”,而稱明孝宗爲“皇伯考”。朱厚總非常同意這種意見,并且責問楊廷和等人說:“難道父母可以移易嗎?!”但雙方務執一說,互不相下,曆時三年不能解決,還牽涉到其他一些事情。楊延和被罷官,許多與皇帝旨意持異議的大臣都遭到譴責。嘉靖三年七月的一天,吏部右侍郎何孟春與楊慎等在天安門前金水橋約集群臣200多人,先後在文華門、左順門等處跪哭進谏。朱厚總不僅不予考慮,反加殘酷鎮壓,把134人抓進牢獄,廷杖了180多人,有17人活活被打死。楊慎也在10天中兩次被延杖,死而複蘇。不久被滴戍雲南省永昌衛(今雲南省保山地區),一直到老死。

  這個“議大禮”之争,實質是封建統治階級内部關于封建禮制兩種意見之争,就是對曆來封建制度關于繼統與入嗣“典禮”的兩種解釋和由之而作出的兩種主張之間的論争。後世對這件事的評議也各執一辭。今天看來,不過是關于皇帝家事的論争,沒有多大意義。但楊升庵在這件事情上能夠不屬于權勢,也不迎合皇帝旨意,其正直不阿的精神是可貴的。尤其可貴的是:他不怕廷杖,不怕充軍,置生命于度外,視富貴若浮雲,幾十年滴居僻遠地區不頹喪,不懈怠,勤勤懇懇于祖國傳統文化和少數民族文化的研究與傳播。其研究範卧舉凡經史、金石、聲韻、文字、詞曲、文學評論、諸子百家無所不包,以及天文、地理、醫藥、動植物學都有所研讨和著述。還寫了大量的具有一定現實意義的反映邊疆風土人物,揭露封建暴政的詩、古文辭和通俗文學作品。總計他的著作有四百多種,真算得是博學通人。他的著作中雖然有些疏忽、失誤的地方爲後人所說議,但暇不掩瑜,精華不少,學術和文學價值是很高的。

  桂湖有原名衛湖的說法,說是三國時新都縣令衛常在這裏鑿湖興水利,故名衛湖,是桂湖的前身.這個說法,從前人已認爲不可信。但在楊升庵前,這裏确已有一個湖,升庵沿堤種桂幾百株,有一番經營,從此這個湖就叫桂湖了。清道光年間,在桂湖上建了升庵祠,并刻木爲升庵像,修了一些亭館,桂湖就漸有規模。解放後得到黨和人民政府的重視,塔修整理,頗費心力,桂湖和升庵祠遂成爲遊覽勝地。

  楊升庵生在湖邊,長在湖邊,讀書和結婚也都在湖邊。他在30歲上,繼聚遂甯女子黃峨爲妻。黃峨的父親黃珂,宮居尚書,是楊慎的父親楊遷和的好友。黃蛾是一個有教養的女詩人,她曾同楊升庵居住北京,又曾陪升庵在永昌成地幾年,後因新都老家需人照料,便同楊鎮長期别離。[!--empirenews.page--]

  桂湖這個名稱,最初見于楊升庵的《桂湖曲送胡孝思》一詩:“君來桂湖上,湖水生清風。清風如懷君,灑然秋期同。君去檢湖上,湖水映明月。明月如懷君,怅然何時辍。湖風向客清,湖月照人明。别離僅有憶,風月重含情。……”

  桂湖明月,長照離愁,楊升庵留别黃峨的《羅江怨》散曲就更爲凄楚。這個散曲可能是楊慎一度奔父喪哐Y,不久又離别故鄉遠去永昌時留别黃峨之作”。曲子寫道;

  “空庭月影斜,東方亮也,金雞驚散枕邊蝶。長亭十裏,陽關三疊。相思相見何年月?淚流襟上血,愁穿心上結。鴛鴦被冷雕鞍熱。”

  又一首,黃峨送别楊升庵:“青山隐隐遮,行人去也。羊腸鳥道幾回折。雁聲不到,馬蹄又怯,惱人正是寒冬節。長空孤鳥滅,平蕪遠樹接。倚樓人冷欄幹熱。”

  讀到上面這兩支散曲的人,莫不爲他們灑一掬同情之淚。

  湖以挂名,湖上的桂花自來就很多。但瀕臨解放的那幾年,桂樹多遭砍伐,日就凋殘,有些遭了蟲蛀,長葉而不發花,隻一片凄涼景象。解放後,新添小桂樹達4000多株,近年來已經長大。每當清秋時節,不僅“香世界”一帶芳香遠揚,整個湖上都是香氣襲人。這時候,桂湖每天要接納四方的遊客一兩萬人。正是桂花皎潔,月華如水,滿懷詩意滿身香。

  桂湖的秋景美而清,而盛夏時的湖光則美而豔。遊人舉目四望;滿湖紅荷,開得正繁;赤日朗照,愈見妖娆。千萬朵紅荷花和千萬柄綠荷葉相依相傍,微風吹動,好象在向千萬遊人招手相迎,點頭示意。

  夜色朦胧,香風徐送,月光之下的臨水亭台,如“杭秋”、“個褰薄ⅰ榜鱿汩w”、“交加亭”、“綠漪亭”、“沉霞檄”等處,最爲人們所喜愛.遊人各倚雕欄,頻吹玉笛,或從不同的湖亭角度來欣賞荷地風光。清晨,蓮夢初醒,人們也許會吟誦着楊升庵的《白蓮》詩:“淩波仙子白霓裳,風助精神露洗妝。曾向蕊珠宮裏見,人間何處有紅芳?”也許會步升庵這首詩的原韻而和答道:“芙蓉仙子彩霞裳,無限風情弄曉妝。一自人間曾伏虎,湖山處處有紅芳!”秋去冬和人們又可看到桂湖裏的冬梅.不多的幾樹梅花,越顯桂湖的俊俏。桂湖曾有“小西湖”之稱。杭州的西湖,“淡妝濃抹總相宜”,曾久居湖上的學者和詩人俞曲園說過:“晴湖不如雨湖,雨湖不如月湖,月湖不如雪湖。”這一個比較雖不一定适用于桂湖,但桂湖的雪景也确爲出色。特别是川西難遇雪天,一番大雪下降,遊人都冒雪沖寒而來。湖上漫天瑞雪紛飛,湖面明冰鋪展,亭台樓閣,粉妝玉琢,輪廓越加分明。升庵祠甯靜肅穆,惟有松竹相伴;清冷的空氣中不時飄來蠟梅和紅梅幽香。再登上那個設想新奇的由湖濱伸入田野的“觀稼台”眺望,隻見千裏萬裏,皓皓無邊,此時的桂湖,又是白琉璃上的一座瑩潔的牙雕了。

  銀色世界,冰玉情操,面對着這皎無纖塵的美景,自然地聯想到曆史上這位不爲威武所屈,不爲困窮所移的學者、詩人品行的高潔,而最爲人傳誦的黃峨的詩句,“日歸日歸愁歲暮,其雨其雨怨朝陽”又浮上人們的心頭。詩是做得很好的,以《詩經》上的征人、思婦的現成i司句爲對。妙合天然;雖有所本,但“襲故彌新”。年年歲暮,長望歸人,天地同昏,夫妻永别,封建時代裏那種極不合理的社會現實和封建王朝對有用人才極爲狠毒的殘酷鎮壓,又不免引起了人們的無慚憤慨。

  在今天,人們有了真正的自由、歡樂和更多的遊興,這個具有曆史文化意義的升庵祠,才布置得如此精善。解放前的升庵詞(當時名升庵殿)徒有其名,今天在共産黨的領導下,它才面目一新。多年前,已搜集到升庵的遺著、遺物和有關文物、書籍,其中有不少是善本書。《楊升庵全集》、《楊升庵批點草堂詩餘》、《楊升庵批點花間集》都是明代刻本。楊升庵現存的法書極少,現在已盡很大力量搜集到一些。楊升庵在雲南境内的不少遺迹,也都得到重視、考實和保護。

  人們再瞻仰一下懸挂在壁上的楊升庵木刻像,似乎也年《了許多;他北望李白故鄉彭明縣新建的李白飼,南望成都的杜甫草堂,再遠一點,望到了眉山縣的三蘇祠。在青山起伏、白雲缥缈之中,他同幾位詩人似乎正在和今天的祖國人民一道,爲四個現代化的宏圖大業而把臂聯吟、縱情歌唱呢!

  1978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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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湖与杨升庵祠

  钟树梁

  新都县城内西南角,桂湖偎倚着城墙,面积约为60亩。杨升庵这位历史上著名的学者和诗人,一生困处而干我流芳。他与“诗圣著千秋”的社甫“萧条异代不同时”,升庵祠与杜甫草堂却在风光如画的成都平原上遥遥相对。

  桂湖现已成为桂湖公园。公园门前有郭沫若同志书写的一副对联;“桂子飘香,美哉乐土;湖光增色,换了人间。”一入园门,还来不及细览湖光,寻访升庵遗迹,就会使你停下步来连声赞赏。原来已经置身在一座像个大敞厅似的藤花架子之下。藤花横空铺锦,四围飘垂着流苏,朱紫鲜艳、芳香蕉郁。它是四川省首屈一指的最大的紫藤,有一百几十年的历史。它的根干企亘夭矫,有一种不可羁的气势,而千花万蕊,又像千万个笑靥迎人。它可以同安徽黄山迎客松比人堪称迎客藤。它绘出了三春美景,迎来了四海嘉宾。

  正是春天,在藤花架子西边的是“杨柳楼台”,柳丝千尺,湖水一湾;“小锦江”象小舫禁风,“交加亭”又象双环临水;接着是几条花径,一片花林。就这临门的一带地方,已见春色娼妍,放眼四望,更是春色侬丽。湖滨花木繁茂,湖内游鱼无数。天朗气清,登城远眺,尤其会惊叹于整个桂湖是镶嵌在成都平原特有的美丽景色—一油菜花与麦苗汪洋似海的金黄与青绿之中,这时的桂湖,确如黄金盘和青玉案上托着的一颗明珠,而升庵祠是这颗明珠的凝光一点。

  桂湖其形狭长,东西的距离远比南北大。升庵祠位于湖中偏东处,背东面西。栋宇宽宏,窗棂疏朗,几曲栏千,几堆山石,四围遍是莹莹湖水,所以有人说“伊人宛在水中央”。向前望去,“交加亭”、“杨柳楼台”、“小锦江”在右岸;“杭秋”、“香世界”、“观稼台”则在左堤;而“枕碧亭”、“沉霞榭”一带的桥亭廊馆,又似一条屈曲的翠带萦束在湖的西头。随处是桃红柳绿,燕舞莺歌,妆点出桂湖之春。升庵词的背面是“聆香阁”、“飞虹桥”直到“绿漪事”,湖面较窄,绿阴愈浓,深邃幽静,另是一种境界。

  桂湖的亭园布置,充分显示了我国传统的民族风格的特点和优点。特别是它的因地制宜和着重天然,更耐人寻味.它将城作山,依水布局,亭台楼阁,桥廊馆榭,匠心独运。作到了占地不多而疏密得当,位置适宜,色泽调和,互相呼应,相观而善,而绝无偏枯、板滞、各不相关和一览无余的种种疵病。把晴、雨、月、云和桂、荷、鱼、鸟都纳入了整个湖景的安排布置之中,取景于大自然,也劳神于细节目,作到景与情融,如诗如画,成为许多年来名胜佳丽之地而令人向往!

  桂湖的令人向往,还由于桂湖最早的主人杨升庵,地因人重。也如成都万里桥西的几间茅屋——社甫草堂,因这位伟大诗人而名传古今,遐迩仰慕一般。

  杨升庵是我国古代著名的学者和诗人。他告慎,字用修,升庵是他的别号。四川新都人。他生于明弘治元年(1488年),卒于明嘉靖三十八年(1559年)。他少年时期就非常好学,喜作诗文,得到长辈的赞扬。他的父亲杨延和,历任正德、嘉靖两朝大学士,史书称他正直不阿,很做了一些有益于国家的事。杨慎效法他父亲的为人,23岁考中状元,任翰林院修撰并作经筵宫。他直言敢谏,不避斧钺。杨慎这个状元郎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明史》本传说他“明世记诵之博,著作之富,推慎为第一。”可惜这样一个德才兼备、学行素著、年轻有为的人,却在“议大礼”之争的轩然大波中遭到来自专制皇帝的沉重打击,以致半世流放,直到“七十余生已白头”!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嘉靖皇帝(明世宗)朱厚总是已故正德皇帝(明武宗)朱厚照的堂弟,明武宗之父明孝宗的侄子。因武宗无子,故由朱厚总继承皇位,按照封建王朝旧例和‘伪人后者为人子”的道理,朱厚总应该为明孝宗的儿子,尊称明学宗为“皇考”,而称自己的亲生父、已故的兴献王为‘本生父”,顶多只能追尊亲生父为兴献“帝”,决不能称为兴献“皇帝”。多数大臣,包括杨廷和、杨慎父子的意见都是这样。但也有少数人认为朱厚总是入继大统不是入嗣为人后,故应称本生父为“皇考”,尊为兴献“皇帝”,而称明孝宗为“皇伯考”。朱厚总非常同意这种意见,并且责问杨廷和等人说:“难道父母可以移易吗?!”但双方务执一说,互不相下,历时三年不能解决,还牵涉到其他一些事情。杨延和被罢官,许多与皇帝旨意持异议的大臣都遭到谴责。嘉靖三年七月的一天,吏部右侍郎何孟春与杨慎等在天安门前金水桥约集群臣200多人,先后在文华门、左顺门等处跪哭进谏。朱厚总不仅不予考虑,反加残酷镇压,把134人抓进牢狱,廷杖了180多人,有17人活活被打死。杨慎也在10天中两次被延杖,死而复苏。不久被滴戍云南省永昌卫(今云南省保山地区),一直到老死。

  这个“议大礼”之争,实质是封建统治阶级内部关于封建礼制两种意见之争,就是对历来封建制度关于继统与入嗣“典礼”的两种解释和由之而作出的两种主张之间的论争。后世对这件事的评议也各执一辞。今天看来,不过是关于皇帝家事的论争,没有多大意义。但杨升庵在这件事情上能够不属于权势,也不迎合皇帝旨意,其正直不阿的精神是可贵的。尤其可贵的是:他不怕廷杖,不怕充军,置生命于度外,视富贵若浮云,几十年滴居僻远地区不颓丧,不懈怠,勤勤恳恳于祖国传统文化和少数民族文化的研究与传播。其研究范卧举凡经史、金石、声韵、文字、词曲、文学评论、诸子百家无所不包,以及天文、地理、医药、动植物学都有所研讨和著述。还写了大量的具有一定现实意义的反映边疆风土人物,揭露封建暴政的诗、古文辞和通俗文学作品。总计他的著作有四百多种,真算得是博学通人。他的著作中虽然有些疏忽、失误的地方为后人所说议,但暇不掩瑜,精华不少,学术和文学价值是很高的。

  桂湖有原名卫湖的说法,说是三国时新都县令卫常在这里凿湖兴水利,故名卫湖,是桂湖的前身.这个说法,从前人已认为不可信。但在杨升庵前,这里确已有一个湖,升庵沿堤种桂几百株,有一番经营,从此这个湖就叫桂湖了。清道光年间,在桂湖上建了升庵祠,并刻木为升庵像,修了一些亭馆,桂湖就渐有规模。解放后得到党和人民政府的重视,塔修整理,颇费心力,桂湖和升庵祠遂成为游览胜地。

  杨升庵生在湖边,长在湖边,读书和结婚也都在湖边。他在30岁上,继聚遂宁女子黄峨为妻。黄峨的父亲黄珂,宫居尚书,是杨慎的父亲杨迁和的好友。黄蛾是一个有教养的女诗人,她曾同杨升庵居住北京,又曾陪升庵在永昌成地几年,后因新都老家需人照料,便同杨镇长期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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