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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红云岛》周沙尘

美文阅读网次元皇帝围观:更新时间:2015-10-20 08:23:27
處處紅雲島

  周沙塵

  隆冬時節,我從雪花飄舞的北京,來到“萬紫千紅花不謝”的昆明。爲了飲食起居方便就住在友人家裏。清晨醒來,喝過早茶,我那位治史的朋友,拉開嗓門向我談起了昆明。他說,昆明最早并非城市的名稱,而是居住在我國西南地區的一個古代民族的稱謂。“昆明”是用漢字記下來的讀音,,古代曾寫作“昆彌”或“昆彌”,原系“夷語”(即一種少數民族的語言),後來才寫爲“昆明”的。司馬遷在《史記》一書中,多處寫到雲南昆明族的情況,那年代昆明族過着“随畜遷徙”的遊牧生活,并“無君長”。

  聽着聽着,踱步窗前,拉開窗簾,室外徽肿乓黄颐擅傻谋§F,一眨眼,我發現幾朵茶花正在窗前搖頭晃腦地向我微笑。一個北國遊子,在隆冬季節,看見這婀娜多姿的紫紅帶白紋的茶花,不由使我腦海中的季節觀念全都混亂了。莫非是一夜之間,武則天使洛陽“國色天香”的牡丹花盡皆開放的傳說,又在這裏重演了。

  老友似乎窺察到我這番奇異的心事,走向窗前,饒有風趣地說:“觀賞茶花,由我來充當講解員吧。”他指點着窗前的茶花說:“這個叫‘紫袍玉帶’,是雲南數十種名貴茶花之一,與她齊名的有朱紅分心卷瓣的‘獅子頭’;有雪撒紅綢、紅白相間的‘大瑪瑙’;松球張鱗、軟枝大紅的‘松子鱗’;淡妝溎āL韻别緻的‘粉牡丹’,銀紅透亮、綽約多姿的‘昆明春’;粉白微帶紅暈的‘童子面’;窈窕柔美的‘柳葉銀紅’;敦實樸素的‘牡丹茶’;排列整齊、玲珑剔透的‘通草片’;矮株葉兒凸凸的‘恨天高’,她花瓣秀氣,使人一見傾心。”

  我發現他邊講邊顯出自我陶醉的神情:聲音略微有些升高。值得誇耀的是,每當除夕臨春之際,茶花滿樹皆紅,燦如織澹妍愔埃缑鞔┠甑膿斔枥L:“冷豔争春喜燦然,山茶按譜甲于滇,樹頭萬朵齊香火,殘雪燒紅半個天。”

  我聽完老友的講解,不用說,心裏特别的高興,茶花是那樣美,誰不愛呢?我也記得,古人言滇茶:花豔而不妖,壽經三四百年尚如新植……”可眼下都是人工盆栽的,隽秀有餘,氣勢卻不足,想到這些,心裏又有點兒不滿足了,又隻得求教于老友了:“山茶樹,真有長達數百年的嗎?”

  “明天我陪你去觀賞一株明茶,正開着花呢!前天我去過。它年年開花,我都去的。它會把自身的秀美和熱情,無保留的奉獻給你。”

  第二天,我們來到黑龍潭一個庭院中,站在明代老茶樹——“早桃紅”的底下,我的思緒立刻由觀賞,變爲贊歎,乃至傾倒了!

  “早桃紅”像一把大花傘,豎在這古老殿閣的庭院之中,樹幹高出殿間屋脊之上,飽經數百年的風霜雨露,長得碩實、粗壯,根深葉茂,那滿滿一樹的幾千朵花,紅豔豔,火辣辣,如雲似霞,給這座古老的庭院增添了多少色彩、生氣和火熱的氣氛。我爲自己慶幸,頭一次看到了這麽大的茶花樹,頭一次看見一棵樹上竟開這麽多的花,我邊噴噴贊歎,邊拾級而上,在東西兩側的茶花園裏,觀賞了各種名貴品種的茶花。我不禁失聲驚呼:真是“妝點好園林,處處紅雲島。”(明代楊慎詞)

  老友謙和地笑了笑,說:“在我們雲南,的确是很多地方漫山遍野全是茶花。”

  “還有比這棵明茶更大、開花更多的山茶樹嗎?”我問。

  “有的,過兩天,我伴你去麗江縣玉峰寺,那裏有棵大茶樹,名叫‘萬朵茶’。”

  “一株樹,真能開一萬朵花?”

  “何止一萬朵呀!據說每年都開兩三萬朵花哩!”我搖搖頭,老友看我半信半疑,接着說,“我是親眼看見的呀,那花朵能把藍天逮住。你有興趣,我奉陪!”

  “信服,信服!’我連聲稱道:“我眼前不已是滿樹燒紅,爍日蒸霞嗎?花開得這般鮮豔,天也格外地透藍。”換了一種語氣,我說了一句戲言:“我欲乘風歸去。”

  兩人無言,相視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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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红云岛

  周沙尘

  隆冬时节,我从雪花飘舞的北京,来到“万紫千红花不谢”的昆明。为了饮食起居方便就住在友人家里。清晨醒来,喝过早茶,我那位治史的朋友,拉开嗓门向我谈起了昆明。他说,昆明最早并非城市的名称,而是居住在我国西南地区的一个古代民族的称谓。“昆明”是用汉字记下来的读音,,古代曾写作“昆弥”或“昆弥”,原系“夷语”(即一种少数民族的语言),后来才写为“昆明”的。司马迁在《史记》一书中,多处写到云南昆明族的情况,那年代昆明族过着“随畜迁徙”的游牧生活,并“无君长”。

  听着听着,踱步窗前,拉开窗帘,室外笼罩着一片灰蒙蒙的薄雾,一眨眼,我发现几朵茶花正在窗前摇头晃脑地向我微笑。一个北国游子,在隆冬季节,看见这婀娜多姿的紫红带白纹的茶花,不由使我脑海中的季节观念全都混乱了。莫非是一夜之间,武则天使洛阳“国色天香”的牡丹花尽皆开放的传说,又在这里重演了。

  老友似乎窥察到我这番奇异的心事,走向窗前,饶有风趣地说:“观赏茶花,由我来充当讲解员吧。”他指点着窗前的茶花说:“这个叫‘紫袍玉带’,是云南数十种名贵茶花之一,与她齐名的有朱红分心卷瓣的‘狮子头’;有雪撒红绸、红白相间的‘大玛瑙’;松球张鳞、软枝大红的‘松子鳞’;淡妆浅抹、风韵别致的‘粉牡丹’,银红透亮、绰约多姿的‘昆明春’;粉白微带红晕的‘童子面’;窈窕柔美的‘柳叶银红’;敦实朴素的‘牡丹茶’;排列整齐、玲珑剔透的‘通草片’;矮株叶儿凸凸的‘恨天高’,她花瓣秀气,使人一见倾心。”

  我发现他边讲边显出自我陶醉的神情:声音略微有些升高。值得夸耀的是,每当除夕临春之际,茶花满树皆红,灿如织锦,瑰丽之景,正如明代末年的担当所描绘:“冷艳争春喜灿然,山茶按谱甲于滇,树头万朵齐香火,残雪烧红半个天。”

  我听完老友的讲解,不用说,心里特别的高兴,茶花是那样美,谁不爱呢?我也记得,古人言滇茶:花艳而不妖,寿经三四百年尚如新植……”可眼下都是人工盆栽的,隽秀有余,气势却不足,想到这些,心里又有点儿不满足了,又只得求教于老友了:“山茶树,真有长达数百年的吗?”

  “明天我陪你去观赏一株明茶,正开着花呢!前天我去过。它年年开花,我都去的。它会把自身的秀美和热情,无保留的奉献给你。”

  第二天,我们来到黑龙潭一个庭院中,站在明代老茶树——“早桃红”的底下,我的思绪立刻由观赏,变为赞叹,乃至倾倒了!

  “早桃红”像一把大花伞,竖在这古老殿阁的庭院之中,树干高出殿间屋脊之上,饱经数百年的风霜雨露,长得硕实、粗壮,根深叶茂,那满满一树的几千朵花,红艳艳,火辣辣,如云似霞,给这座古老的庭院增添了多少色彩、生气和火热的气氛。我为自己庆幸,头一次看到了这么大的茶花树,头一次看见一棵树上竟开这么多的花,我边喷喷赞叹,边拾级而上,在东西两侧的茶花园里,观赏了各种名贵品种的茶花。我不禁失声惊呼:真是“妆点好园林,处处红云岛。”(明代杨慎词)

  老友谦和地笑了笑,说:“在我们云南,的确是很多地方漫山遍野全是茶花。”

  “还有比这棵明茶更大、开花更多的山茶树吗?”我问。

  “有的,过两天,我伴你去丽江县玉峰寺,那里有棵大茶树,名叫‘万朵茶’。”

  “一株树,真能开一万朵花?”

  “何止一万朵呀!据说每年都开两三万朵花哩!”我摇摇头,老友看我半信半疑,接着说,“我是亲眼看见的呀,那花朵能把蓝天逮住。你有兴趣,我奉陪!”

  “信服,信服!’我连声称道:“我眼前不已是满树烧红,烁日蒸霞吗?花开得这般鲜艳,天也格外地透蓝。”换了一种语气,我说了一句戏言:“我欲乘风归去。”

  两人无言,相视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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