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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岳纪游》洪周肖琦

美文阅读网逆杀神魔围观:更新时间:2015-10-11 08:22:13
  南嶽紀遊

  高山的春天,象孩兒臉陰晴無定;有人擔心我們去南嶽會一無所獲。"五嶽歸來不看山",太誘惑人了,雖是暮春時分,我們仍然不改初衷:去!

  踏上南嶽古鎮,不免躊躇起來。橫在眼前的,不過幾座平常的山丘,再往遠望,煙混F繞,莽莽蒼蒼,山天一色,哪見什麽獨秀江南的衡山?

  有人說:看山和做學問一樣,最忌渿L辄止。登高才能望遠。

  那麽好吧:登高。早就聽說,南嶽山水之勝:祝融峰高,方廣寺深,藏經殿秀,水簾洞深,謂之四絕。陶鑄同志不是有詩說嗎:"絕嶺祝融敢摘星"。我們雖然沒有陶公摘星的氣魄,也願追随先賢的腳踵,領略一下高山風情。擡望天色,亂石飛渡南北,時聚時分,似乎山雨欲來。我們決意直奔祝融峰側的望日台,中途不作任何停留。

  說來容易做來難呀。從南嶽鎮到望日台,一路上處處撩人心弦,要不停步,不回首,真得有點削發苦修的決心,"五根清淨"才行。唐代佛門七祖懷讓禅師"磨磚作鏡"的巨石,就在你的面前,能不過去撫摸一下?李泌手書"極高明"的石刻,就在你的眼下,能不停步欣賞一番?呵,看喲!那郁郁蔥蔥的崇山峻嶺之間,映山紅如霞似火,白杜鵑飛雪瀉銀;半山亭的蒼松翠柏,引發你思古幽情;會仙橋畔泉水叮咚,仿如奏樂迎賓……呵,花兒多嬌,松柏情深,一步一國,步步有詩,詩情畫意,花扯衣袖樹留客,确實令人牽腸挂肚,踟蹰流連。然而,"會當淩絕頂,一覽從山小",杜甫的絕唱,言猶在耳,隻好忍痛割愛,在時斷時續的絲絲雨中,大步疾奔。

  登上南天門的時候,天色似有轉晴的模樣。太陽怕羞一般,袖遮手掩,不時露出半邊笑臉。千嶂萬壑若隐若現,盡在朦胧之間,舉目四望,連綿的群山,似薄霧茏罩下的大海,萬頃碧波在腳下蕩漾。"身高殊不覺"(譚嗣同),我們竟站得這樣高了呀!南天門果然"神"氣,高大的石門傲然兀立在祝融峰下,兩旁沒有一點牽挂。穿門而望,隻見雲天,渺無際涯。石門兩旁的石柱上,有石刻對聯:

  門可通天仰觀碧落星辰近;

  路承絕頂俯瞰翠微巒嶼低。

  傳神之筆,叫人真想踏上一塊白雲,随風飄去。

  穿過南天門,拾級而上,便是建于隋前的石牆鐵瓦的上封寺。我們走進了寺後的原始森林。說它"原始",一點不假。許多樹都是老态龍鍾,彎腰曲背,遍身青苔,望不見紋路。樹的種類很很多,有青桐,有山毛榉,也有槐桉,可算得雜姓聚居。乍然看去,它們長的拳曲不張,冠蓋不整,盤根錯節,相互依偎,比起平常所見的挺拔的松樹,俊俏的杉樹,似乎缺少風采。但在這高山風口上,它們千百年如一日,在風刀霜劍和冰雪侵淩中同舟共濟,彼此抱得很緊,你挽我扶,有的甚至同根所生,枝同連理。此情此景,怎麽不發人深思,肅然而生敬意?林中還有金錢柳者,葉似銅錢串串,俗稱"搖錢樹"。古人說:對酒當歌。現在對樹甯無歌乎?"已見枝連理,複見樹同根。何物搖錢樹,不解重情深。"

  走出樹林,來到我們登攀的目标--望日台。據載,望日台建于元世祖至元十三年(1276年)。遊人至此,"雞鳴夜起,登台東望,遙見海門,雲水皆赤,倏忽異彩,日輪蕩漾,若浮若沉,稍之奮湧而起,光輝奪目。"我們無法看到這日出的壯觀了,但也極其盼望太陽出來,借日觀山。

  不料天公多變,風雲難測。當我們從望日台俯瞰群山,隻見山谷深處,峰巅林壑,不斷騰起一股股青煙,飄浮在空中,凝然不動,越聚越多,越來越濃。轉眼之間,一座座山峰都罩起了白衣白袍,戴上了白甲白盔。透明的天際一點一點地在變混,變暗,一朵朵鉛雲,一團團煙霧,在相互靠擾,霎時雲閉霧合。方才曆曆可數的衡山七十二峰,瞬息間全都遁去自己的身影。南天門呀,你的門在哪裏?官居"火正"的祝融(《左傳》"古有五行之官,火正曰祝融。"),望去象是蒙在重霧中的戰艦,迷迷蒙蒙的在空中浮動:一會大了,一會小了;一會近了,一會又遠了。我們頭上是雲,腳下是雲,眼前處處是雲,無邊無際。天上地下,渾然一色。嗬!好一片雲海!如果這時山下能有人望見我們,将會以爲我們在騰雲駕霧吧?置身雲中,一時竟不知高低,不辨南北,隻覺得一縷縷、一團團的表煙白氣,蕩于胸前,流于指隙,似乎伸手可捉,可又什麽都捉不到。既然不能觀山,那就看雲吧。看這過眼雲煙的變幻,或疏或密,濃淡相同,倒也别有一番風味。它時而象一條條銀絲,曼舞輕飄;時而又集成一幅似明若若暗的綢帶,綿延不斷。

  突然,一陣清風拂面而過。風過外,天空便由灰白而白,由濁而清,漸次明亮,視野也随着漸次開闊。精神不由爲之一爽。看喲,那一團團的濃霧,被風平空卷起,抛向空中,幾經旋轉,淡了,散了!那埋在深谷裏的雲霭,也逃不脫風的追逐,風把它們一層層地肅離,然後撮起,向漫天灑去,略見滾動,就化作袅袅輕煙,失去蹤迹。重重的峰巒,複又清晰可辨了,一個個酷似梳洗方罷、發披雙肩的少女,雲鬓還挂着點點水珠。空中的白雲也在流動,時而打着旋渦翻滾,時而東躲西藏,溜之乎也。靠近太陽地方,象着了大火,紅煙滾滾,剛見露出一線藍天,墨綠的天柱峰上,就飛來一道金光。還來不及思索眼前的景象是怎麽發生的,太陽已經從重雲迷霧中一躍而出,用它的萬道金光,給祝生的,太陽已經從重雲迷霧中一躍而出,用它的萬道金光,給祝融前、峰左諸峰,帶上了鳳冠霞帔。峭峰林立,千姿百态,戴着尖盔的,戴着園帽的,狀如傘的,貌似鬥笠的,各有各的裝束;有的雄偉,有的俏麗,有的粗犷,有的幽邃,各有各的英姿。而那卧在峰巒中間的一道道山脈。象無數鯉魚,把脊背露出水面,徜徉在綠波之中。居高臨下望着它們,恰似祝融峰的一群弟弟妹妹,高矮不等,排列有序,扶肩攜手而來,對哥姐扯衣牽袖,有種種話語要訴說……

  這時,正是麗日中天。放眼世界,似乎盡在眼底,一覽無餘,實則目不暇接,美不勝收。聽人說,秋高氣爽時節,從這向北看,可以看到煙波浩淼的洞庭湖;向西望,可以望見巍巍的雪峰山。我們不禁吟誦起李白那流傳千古的名句:"衡山蒼蒼入紫冥,下看南極老人星。回飙吹散五峰雪,往往落花到洞庭。"[!--empirenews.page--]

  倘有人問:你們在望日台上看到了什麽?我們的回答是:海!

  雲海!林海!竹海!茶海!花海!

  雲海花海,當然值得歌贊;茂林修竹,更使南嶽山容增光輝。

  不是嗎?看,蒼松翠柏把群山裝點得多美,千峰況秀,萬石峥嵘!聽,那似海嘯,似雷鳴,滾滾而過的是什麽聲音?是松濤,是樹語。樹,樹,有山就有樹。先不說别的,光聽聽樹的名字,也夠動人的了:金錢松,銀鵲樹,白檀,香果……據統計,南嶽現有的風景林,樹種達八百多種。這是幾十代人的血汗結晶。其中許多是奇珍異寶。福嚴寺的銀杏,相傳受戒于六朝對期的慧思禅師,樹齡至少也有一千四百多年,樹身三個人合抱還抱不攏。藏經殿後的白玉蘭,亦有四五年的曆史,至今仍然逢春開花,香飄萬家。半山亭的古松,三五百歲蓉峰後廣濟寺的茸毛皂角,據植物學家說,現存于世僅此一株。

  你再看,祝融峰後那群山之陰,随風蕩漾的是什麽?呵,竹林!它是如此之多,以至誰也無法準确說出它的數目。成竹用途廣泛,即作爲觀賞植物,它也别具一格,搖曳多姿,茂林配以修竹,更顯山色清幽。

  在毗盧洞,在丹霞寺,那一方方一塊塊,綠得油光可愛,狀如階梯的去處,便是盛産雲霧茶的茶園。雲霧茶者,因生于高山雲霧而得名。胁柚校耘䦶]洞産的雲霧茶最爲名貴,過去多以此茶向曆代帝王進貢,所以又稱貢茶。茶樹,其貌不揚,與世無争,與人無求,然而,一樹芳茗,卻使萬口流香,有口皆碑。稱它是南嶽一秀,恐怕不過過譽。

  高居觀日台,面對南嶽的山容水态,怎能不心曠神怡,浮想聯翩?怎能不頃想那爲這名山鑿石鋪路和添衣加衫的人們?慧思神師并非因他參禅苦修而功德無量,後人懷念的,還是他在山中手植的銀杏綿亘千古。念松庵的得名,亦非羅念庵在嘉靖年間問經于楚石和尚,而是他在高台寺種植了抗風傲寒的方松。七祖懷讓"磨磚作鏡"的故事,雖然成爲了後世的美談,但誰也不應忘記,他所住扭虧爲盈的福嚴寺,就因福嚴和尚在這裏植杉十萬株,才得流傳于今。歸根結蒂,山美,還得人來裝扮。南嶽的秀美,正是我們人民審宣美能力的标志。是我們幾十代先人按照自己對美的需要,不斷裝點不斷創造的結果。

  誰裝點過它?誰保護過它?誰爲這千看文化的萬年古山着紅挂綠鋪蹇椑C?南嶽都把他們的名字傳之松竹,鉻刻石上。它是曆史的見證。這裏有敬愛的周總理的腳印,當抗日烽火燃遍祖國大地,周總理和葉帥在撲滅長沙大火之後,風塵仆仆來到南嶽,跟蔣介石進行了針鋒相對的鬥争。葉帥在桔盈甫住過六個多月,留下了不朽的詩篇:"四顧渺無際,天風飄我衣。聽濤起雄心,誓蕩扶桑。"随同周總理登山的郭沫若同志,也曾放歌:"暫把豪情寄山水,權将餘力寫肝腸。"陶鑄同志不僅在祝融峰上留下氣勢磅礴的詩作,而且倡議在登山路上栽植了萬株小葉樟。現在,這些樟樹已經枝繁葉茂,綠樹成蔭。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我們這些後人,不是總有一天也會成爲前人嗎?如果現在不發奮爲大好河山增謇C,将何顔以對來者?

  一九七九年五月十四日南嶽歸來

  摘自:《湘江文藝》一九七九年第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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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岳纪游

  高山的春天,象孩儿脸阴晴无定;有人担心我们去南岳会一无所获。"五岳归来不看山",太诱惑人了,虽是暮春时分,我们仍然不改初衷:去!

  踏上南岳古镇,不免踌躇起来。横在眼前的,不过几座平常的山丘,再往远望,烟笼雾绕,莽莽苍苍,山天一色,哪见什么独秀江南的衡山?

  有人说:看山和做学问一样,最忌浅尝辄止。登高才能望远。

  那么好吧:登高。早就听说,南岳山水之胜:祝融峰高,方广寺深,藏经殿秀,水帘洞深,谓之四绝。陶铸同志不是有诗说吗:"绝岭祝融敢摘星"。我们虽然没有陶公摘星的气魄,也愿追随先贤的脚踵,领略一下高山风情。抬望天色,乱石飞渡南北,时聚时分,似乎山雨欲来。我们决意直奔祝融峰侧的望日台,中途不作任何停留。

  说来容易做来难呀。从南岳镇到望日台,一路上处处撩人心弦,要不停步,不回首,真得有点削发苦修的决心,"五根清净"才行。唐代佛门七祖怀让禅师"磨砖作镜"的巨石,就在你的面前,能不过去抚摸一下?李泌手书"极高明"的石刻,就在你的眼下,能不停步欣赏一番?呵,看哟!那郁郁葱葱的崇山峻岭之间,映山红如霞似火,白杜鹃飞雪泻银;半山亭的苍松翠柏,引发你思古幽情;会仙桥畔泉水叮咚,仿如奏乐迎宾……呵,花儿多娇,松柏情深,一步一国,步步有诗,诗情画意,花扯衣袖树留客,确实令人牵肠挂肚,踟蹰流连。然而,"会当凌绝顶,一览从山小",杜甫的绝唱,言犹在耳,只好忍痛割爱,在时断时续的丝丝雨中,大步疾奔。

  登上南天门的时候,天色似有转晴的模样。太阳怕羞一般,袖遮手掩,不时露出半边笑脸。千嶂万壑若隐若现,尽在朦胧之间,举目四望,连绵的群山,似薄雾茏罩下的大海,万顷碧波在脚下荡漾。"身高殊不觉"(谭嗣同),我们竟站得这样高了呀!南天门果然"神"气,高大的石门傲然兀立在祝融峰下,两旁没有一点牵挂。穿门而望,只见云天,渺无际涯。石门两旁的石柱上,有石刻对联:

  门可通天仰观碧落星辰近;

  路承绝顶俯瞰翠微峦屿低。

  传神之笔,叫人真想踏上一块白云,随风飘去。

  穿过南天门,拾级而上,便是建于隋前的石墙铁瓦的上封寺。我们走进了寺后的原始森林。说它"原始",一点不假。许多树都是老态龙钟,弯腰曲背,遍身青苔,望不见纹路。树的种类很很多,有青桐,有山毛榉,也有槐桉,可算得杂姓聚居。乍然看去,它们长的拳曲不张,冠盖不整,盘根错节,相互依偎,比起平常所见的挺拔的松树,俊俏的杉树,似乎缺少风采。但在这高山风口上,它们千百年如一日,在风刀霜剑和冰雪侵凌中同舟共济,彼此抱得很紧,你挽我扶,有的甚至同根所生,枝同连理。此情此景,怎么不发人深思,肃然而生敬意?林中还有金钱柳者,叶似铜钱串串,俗称"摇钱树"。古人说:对酒当歌。现在对树宁无歌乎?"已见枝连理,复见树同根。何物摇钱树,不解重情深。"

  走出树林,来到我们登攀的目标--望日台。据载,望日台建于元世祖至元十三年(1276年)。游人至此,"鸡鸣夜起,登台东望,遥见海门,云水皆赤,倏忽异彩,日轮荡漾,若浮若沉,稍之奋涌而起,光辉夺目。"我们无法看到这日出的壮观了,但也极其盼望太阳出来,借日观山。

  不料天公多变,风云难测。当我们从望日台俯瞰群山,只见山谷深处,峰巅林壑,不断腾起一股股青烟,飘浮在空中,凝然不动,越聚越多,越来越浓。转眼之间,一座座山峰都罩起了白衣白袍,戴上了白甲白盔。透明的天际一点一点地在变混,变暗,一朵朵铅云,一团团烟雾,在相互靠扰,霎时云闭雾合。方才历历可数的衡山七十二峰,瞬息间全都遁去自己的身影。南天门呀,你的门在哪里?官居"火正"的祝融(《左传》"古有五行之官,火正曰祝融。"),望去象是蒙在重雾中的战舰,迷迷蒙蒙的在空中浮动:一会大了,一会小了;一会近了,一会又远了。我们头上是云,脚下是云,眼前处处是云,无边无际。天上地下,浑然一色。嗬!好一片云海!如果这时山下能有人望见我们,将会以为我们在腾云驾雾吧?置身云中,一时竟不知高低,不辨南北,只觉得一缕缕、一团团的表烟白气,荡于胸前,流于指隙,似乎伸手可捉,可又什么都捉不到。既然不能观山,那就看云吧。看这过眼云烟的变幻,或疏或密,浓淡相同,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它时而象一条条银丝,曼舞轻飘;时而又集成一幅似明若若暗的绸带,绵延不断。

  突然,一阵清风拂面而过。风过外,天空便由灰白而白,由浊而清,渐次明亮,视野也随着渐次开阔。精神不由为之一爽。看哟,那一团团的浓雾,被风平空卷起,抛向空中,几经旋转,淡了,散了!那埋在深谷里的云霭,也逃不脱风的追逐,风把它们一层层地肃离,然后撮起,向漫天洒去,略见滚动,就化作袅袅轻烟,失去踪迹。重重的峰峦,复又清晰可辨了,一个个酷似梳洗方罢、发披双肩的少女,云鬓还挂着点点水珠。空中的白云也在流动,时而打着旋涡翻滚,时而东躲西藏,溜之乎也。靠近太阳地方,象着了大火,红烟滚滚,刚见露出一线蓝天,墨绿的天柱峰上,就飞来一道金光。还来不及思索眼前的景象是怎么发生的,太阳已经从重云迷雾中一跃而出,用它的万道金光,给祝生的,太阳已经从重云迷雾中一跃而出,用它的万道金光,给祝融前、峰左诸峰,带上了凤冠霞帔。峭峰林立,千姿百态,戴着尖盔的,戴着园帽的,状如伞的,貌似斗笠的,各有各的装束;有的雄伟,有的俏丽,有的粗犷,有的幽邃,各有各的英姿。而那卧在峰峦中间的一道道山脉。象无数鲤鱼,把脊背露出水面,徜徉在绿波之中。居高临下望着它们,恰似祝融峰的一群弟弟妹妹,高矮不等,排列有序,扶肩携手而来,对哥姐扯衣牵袖,有种种话语要诉说……

  这时,正是丽日中天。放眼世界,似乎尽在眼底,一览无余,实则目不暇接,美不胜收。听人说,秋高气爽时节,从这向北看,可以看到烟波浩淼的洞庭湖;向西望,可以望见巍巍的雪峰山。我们不禁吟诵起李白那流传千古的名句:"衡山苍苍入紫冥,下看南极老人星。回飙吹散五峰雪,往往落花到洞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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