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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爸爸是李刚

围观:更新时间:2018-11-28 20:23:29

 我的爸爸是李剛

 剛看完《可可西裏》,心裏很不是滋味。這部根據真人真事改編的電影用真實的鏡頭講述了一個生與死的故事。

  日泰隊長無疑是一個英雄人物,雖然他也賣藏羚羊皮,但那隻是一種使巡山隊生存下去的方法——“用死去的羊保護活着的羊”。

  電影中的三個人物是我感觸很多,第一個當然是日泰。他那憂郁的眉頭似乎到犧牲都一向沒有解開過。他是個英雄麽?他帶領隊伍在無人區艱苦的巡山,他抓獲盜獵分子,他繳獲羊皮,他賣羊皮……對于這個人物我有太多的疑問,人物的原型又是怎樣的呢?“1994年1月18日,索南達傑和4名隊員在一番激戰後,抓獲了20名盜獵分子,索南達傑讓2名隊員将一名被打斷了股動脈和另一患有高原肺氣腫的盜獵者送到醫院搶救,當時靳炎祖和另外一名隊員留下來看守。盜獵分子借口讓靳炎祖進車喝水休息,突然将其與另外一名隊員按倒在地,解除了武裝。回到後發現狀況有變時,索南達傑與盜獵分子展開了槍戰,被打斷了腿動脈。5天後,索南達傑持續跪射姿勢、已凍成雕塑一般的屍體被發現,而靳炎祖則在被盜獵分子用刀子在臉上刻了字之後活着回來……”一時間,索南達傑的名字寫滿了各大報紙,人們開始注意這支名爲“野牦牛隊”的可可西裏巡山隊。然而“野耗牛隊”的覆滅與它被新聞媒介、各種環保組織和公姓嘁暊懹⑿蹐F隊來得同樣悲壯。兴苤囊粋事實是,這支始終沒有明确身份的“民間英雄”一向掙紮于生存邊緣,它的個案杯具或許是英雄與制度相沖突的又一真實版本。而我們就應關注的另一個事實是,與查獲盜獵分子600人,繳

  獲藏羚羊皮近9000張的輝煌戰績相并存的是,近7000張的藏羚羊皮不知去向……1998年4月,時任西部工委辦公室主任的靳炎祖帶領7名隊員在巡邏中,抓獲了一個盜獵團夥。在押解途中,他們放走了盜獵人員和一輛車,又把收繳來的藏羚羊皮賣掉,每人分了4000多元。對此,靳炎祖對這一事實毫無異議:“是我主張賣的,哪怕是殺頭,我也要擔這個職責。”那麽,是什麽使這位傳奇隊長說出了如此“豪言壯語”。

  透過影片,我們也能夠看到巡山隊員的生活狀況:大部分人都是臨時湊來的,他們憑微薄的工資進行着自認爲是養家糊口而非英雄的工作。隊員劉棟甚至要向妓女借錢來救自己的隊友……而實際狀況又是如何?青海是在全國數得上的窮省,野牦牛隊所在的治多縣更是國家級貧困縣,至今還未通電。野牦牛隊的大部分隊員是臨時工,家屬沒有工作,每月200多塊元工資是他們的全部生活來源。在面積8萬多平方公裏的無人區巡邏,野牦牛隊每次消耗汽油近萬元,加上維修、四十多名職工工資的開支,絕大部分都要由自己籌集。野牦牛隊于是和盜獵者們構成了一種微妙的關系:他們抓捕盜獵者,但這種行爲要靠賣藏羚羊皮來維持。紮書記生前的解釋是,“用已經死的藏羚羊來保護活着的藏羚羊”……這就是他們賣羊皮的原因。[由www.duanmeiwen.com整理]

  回到電影中來,我想,日泰就應算個英雄,他善良,勇敢,執着。他的死像一把刀子,深深刺入我的心,僅僅兩聲輕輕的槍響,一個生命就瞬間結束了,在可可西裏的荒漠中,一個名字被永遠地埋葬。

  第二個讓我感動的人是隊員劉棟,這個退伍軍人流露出了最自然的感情,他不像日泰那樣偉大和嚴肅,他有一種平凡的美,他對妓女有感情,對藏羚羊有感情,對隊友有感情。然而他最後依然消失在無人的荒漠中,流沙像一個魔鬼,平靜地吞掉了他。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此時主人公都會大喊救命,然而,劉凍沒有喊,他們又發出任何聲音,很簡單,因爲不會有人聽見的,他深知這一點。随着鏡頭一點點地拉遠,我感到了整個畫面安靜地令人窒息,無人區的孤寂被表現的淋漓盡緻。

  第三個讓我感動的人是馬占林,一個狡猾但很善良的放牧人,爲了養家糊口,他爲犯罪分子賣力。然而,他沒有文化,并不了解這種行爲的好處,唯一的目的就是養家糊口,争一口飯錢。他很狡猾,他多次觸及“犯罪”,但每次有僅僅是罰款。他很善良,他讓自己的兒子就了巡山隊員,他爲日泰的死而流淚……

  事實上,就連“十惡不赦”的槍手也不是随便殺人的。根據事實報道,這些所謂的槍手,隻是用低廉的價格買吉普車和沖鋒槍,獵殺藏羚羊。他們對“野牦牛隊”的巡山隊員恨之入骨,但是跟普通百姓卻沒有糾葛。這在電影中也有體現——他們放走了記者尕玉。

  事實上,《可可西裏》并不是反映了環保的主題,而是突出了一個人性的重點。在地球上的無人區,面臨着死神的來臨,好人們在奮力追緝,甚至不惜用賣皮子的錢來對付壞人;而壞人們在無情地射殺和逃避,甚至在用金錢收買窮困的隊員。到底好人和壞人應如何劃分界限?巡山隊員與盜獵分子又應怎樣比較?

  在可可西裏的無人區,上演着一幕又一幕杯具,有槍聲,有哭聲,還有荒漠上無情的風聲……

  可可西裏影評(二):

  紀錄片《可可西裏》影評分析

  在那裏,你留下的每個腳印都有可能是人類留下的第一個腳印。

  ——題記

  鏡頭一:一隻老鷹飛臨,緊之後一群老鷹,然後是強巴幹淨赤裸的背,天葬師揮刀……

  鏡頭二:馬占林久久地站在日泰靜默的屍體旁邊,不遠處是正在離開的他的同伴,在遠處是靜默的山巒……

  鏡頭三:天,靜靜無邊,劉棟緩慢陷入流沙,恐慌抑或鎮定,一切都無法阻止生命無情的下陷,唯一能做的隻能是眼睜睜看着流沙一點一點把自己吞嗜。一個人以及他的七情六欲他的善善惡惡就這樣消失于荒漠,沒有求救,沒有哀號。

  以天葬的儀式開場,以天葬的儀式結束,無可辯駁的證明,這是一部關注死亡的作品,也是一部見證死亡的作品。不論是谕示生命的不斷轉世,還是象征着生死的無盡輪回,它已然将焦點鎖定在人類永恒的死亡主題。這是一部關于信仰的史詩,一個戈壁灘上鐵骨铮铮的男子漢的絕唱。

  沒有歌頌,沒有諷刺,沒有批判,沒有鞭笞,充斥全片的隻有絕境中的掙紮,與自然抗争,與盜獵者抗争,與自己抗争。李敬澤說陸川的這部電影是中國電影美學的一次革命----審慎的支持,感覺影片最主要的倒不必須是美學好處上的革命,重要的是讓人感覺到了生命和存在的巨大張力。

  “砰”,一個生命結束了,死前的最後一個要求:“放下槍,跟我走。”生命的結束能夠如此的簡單。

  白衣的少女,天葬師的刀,盤旋的神鷹,頌經的喇嘛。一切紀念隻是對生命存在的提示,紀念是虛無的,而存在本身偏偏又要籍虛無證明,因爲存在總是那麽容易被忽略。

  當那些藏羚羊掙紮的身軀、抽搐的四肢殘酷而真實的出此刻眼前的時候我的心是痛的,而當那些血紅的骨架、遍野的羊皮以及爲了5元錢而剝羊皮的麻木牧民的鏡頭出現時我已經出離憤怒了!然而隻是憤怒而已,現實不因爲一個旁觀者的憤怒而改變!

  悖論

  荒誕

  透過影片我們看到一群悲壯的英雄和他們荒謬的生活現狀;我們看到一群理想主義者的弱小和悲哀,我們欲哭無淚!一群連幾百元工資都不能按拿到的英雄在爲了保護藏羚羊而奔波賣命,可他們自身卻沒有得到政府應有的保護和支持;他們或餓死,或被盜獵者打死,或被流沙淹沒,他們并不如一隻藏羚羊活的簡單,但是他們卻背負者崇高的理想沉重的職責艱難的生活!之後他們幸存下來的竟然有8人被政府起訴,判刑,理由是他們私自賣了從盜獵者手中繳獲的藏羚羊皮。

  《可可西裏》中的誰是真正的理想主義者是日泰嗎他是領袖,是父親,是雷厲風行的行動者,他的行爲清晰,但給我們帶來的身份認同感卻是--模糊,他的身上混雜了英雄和現實,事實上整個電影都混雜了複雜矛盾的心态。它是一個在荒誕境遇中已經放逐了自我,已經把自我的位置和好處完全抵消、異化掉的人物。他不是警察,隻是以西部工委的名義行動的自願巡山隊成員,他對在冰上抓住的捕魚的人罰款,現場開條子并從口袋裏把公章拿出來蓋章;他指示隊員賣皮子;他不顧隊員和自己的性命去追那個老板;似乎這一切都會讓我們對人物的正義性和純潔性産生懷疑。而後,日泰單身遭遇老板被打死。似乎日泰的犧牲時對他銀幕形象的升華,或者說是一種保全。這樣,我們看到的是一個非典型化的英雄,甚至非英雄。他是一個在沙漠花自然環境和在艱難、充滿無力感、荒誕感的社會環境中枯萎、坍塌的人物。

  片中最渾厚也最豐滿的一個人物叫劉棟,他作爲巡山隊員被隊長日泰呼來喚去左右驅使不但毫無怨言,同時他也有自我猛烈的生命本能情性追求,而最驚人的一筆,卻是他毫不臉紅地伸手向三陪女友要錢,然後再轉身用最底層女性的血肉錢,趕去扞衛一群志願者的崇高使命。也就是這寥寥幾個鏡頭的事先鋪墊,所以當劉棟轉身瘋狂回到荒漠腹地搶救戰友,而被流沙一寸一寸埋沒于滅頂之災時,我們才會在可怕的靜默中被人文溫度深深震撼!

  可可西裏,我們沿用多年簡單明了的好壞評判标準徹底失效。好與壞能夠在瞬間轉換,一如生死。

  一個隊員在風雪絕境中紮寨三年則象征了一份堅守:爲了我們自己的羊子!而藏羚羊獵殺者的同竹R占林的歎息卻也不自覺地擊中了我們的自然生态也包括整個人文處境:“草地變成了沙漠,牛羊都死光了!”因此應對生存無奈卻也覺生命無辜的馬占林一家數口,就隻得爲國際時尚去層層殘忍刀剝藏羚羊的血肉與毛皮。

  追馬占林與他兒子的巡山隊員因肺水腫倒地,救他的卻偏偏是馬占林的兒子。最後,救下尕玉也是那個盜獵者的幫兇。

  盜獵者爲了生存而盜獵藏羚羊,而巡山隊員爲了給隊友治病也賣羚羊皮。

  ……

  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善惡,惡人會在某些狀況下選取善,馬占林也會在最後告訴幸存的記者沿着搶手們的腳印走就能夠走到公路。

  随着物質一天天的豐沛,滿世界充斥着華車鮮服和莺歌燕語。“轉山的人的手和臉很髒,但他們的心是很幹淨的”。人們習慣用靈魂的高貴來衡量人,然後習慣于笑之罵之。在座的還有幾人能拍着胸脯說自己的心比那個馬占林幹淨呢----“扒一張皮子5元錢!”也許區分真的就在有無“衣冠”這兩個字上。

  現實中,“好”與“壞”無法泾渭分明,更多的時候是道德屈從于生存。

  導演陸川說:“可可西裏,是天堂,是地獄,還是見證生命與信仰的聖地!”

  可可西裏在蒙古語裏的意思是美麗的少女,這大抵又是一個意淫者起的名字,這也是一個不詳的名字。

  美麗少女是悲哀的,從古自今多是被财富和權勢占有,淪爲玩物或者花瓶,而财富和權勢的背後又有太多的罪惡,所以美麗的少女從古自今多是和罪惡共存;在道德和法律失去約束力的時候,美麗少女又會被普通如你我的男人淩辱,被老女人醜女人的嫉妒眼神殺死唾沫淹死,這樣的故事在《狗鎮》裏被拉斯。馮提爾用放大鏡赤裸裸的展示出來;即便是《西西裏的美麗傳說》中美麗少婦也一樣難逃厄摺?傊利惖纳倥拿多是凄慘的,這也印證了“自古紅顔多薄命”的這句古語。

  所以,當一個地域被人用“美麗的少女”命名的時候,那裏必須是危險的,是注定要被欲望、罪惡、死亡徽值牡胤!對于可可西裏,我甯願把他翻譯成“美麗的藏羚羊”,因爲哪裏幾萬年來一向是藏羚羊的天堂樂土;而如今這美麗的藏羚羊的家園被人類肆意踐踏,她們也被人類殘酷蹂躏。

  那麽人類爲什要蹂躏這篇美麗的土地,爲什麽要殘害這些藏羚羊呢因爲有些女人要用羊毛裝扮的更美麗、于是有些人便透過獵殺藏羚羊以滿足金錢欲望、還有一些人隻是爲了生存!

  可可西裏,生死,善惡,暴力,血腥。那裏不屬于人類,更不屬于女性。一句“好姑娘多的很”,說得多麽可笑,卻讓我笑不出來。可可西裏,他們用最堅定的毅力奮鬥在生命的禁區,唯信仰作伴,用我們無法想像的意志生存。應對着槍口,日泰還能夠揮出他最後那一拳,然後,随着“砰”一聲槍響,倒地,抽搐,再一顆子彈,不再抽搐。強巴走了;劉棟走了;連堅強的洛桑也會在雪地裏掙紮的哭着說:“我們走不出去了”,隊員一個一個的消失,最後是日泰隊長也躺在那片土地上。

  我們思考,然後我們理解,然後我們恍然:這個世界不是隻有車水馬龍,不是每個人都能夠那麽安逸的品着咖啡。精神一天天委頓,一個缺乏信仰的時代,一個四處唯利的世俗社會,我們去何處尋找精神的豐滿。

  關于生命,關于信仰,我們知之甚少,而且向來如此。

  但此刻,我最後能夠說一句了:“印在襯衫上格瓦拉頭像過時了!”

  一個非洲小難民瀕死前嗫嚅着“面包會有的”,作爲聽械奈覀兪窃摮旄瑁是祈——就此刻,你說!

  可可西裏影評(三):

  可可西裏原本是個地理名詞,它緊臨昆侖山脈,位于青海和西藏的交界處,所以它的名字有兩個意思,蒙語是指「青色的山梁」,藏語則是指「美麗的少女」。

  電影中,對于《可可西裏》的名詞解釋沒有這麽複雜,也有沒有這麽深入,隻是透過一位藏人記者朵玉的耳朵,聽到了民間巡山隊員用這麽一句話來形容《可可西裏》:「美麗的青山,美麗的少女」。

  是的,觀賞《可可西裏》時,你必須會對映入眼簾的這片美麗青山、既雄渾又壯闊的山河美景留下深刻印像,當然,你也會對緊之後而來的盜獵者夜襲藏羚羊的槍殺無辜場景,悚然心驚。美麗與無情,生命與生存的矛盾,成爲電影《可可西裏》最基本,也最鮮明的比較美學。

  平均高度爲海拔五千公尺以上可可西裏,方圓8.3萬平方公裏,高寒缺氧,常年大風,被當地人稱做「生命的禁區」,人迹罕至的結果,使得可可西裏成爲爲高原野生動物的生存樂園,共計有藏羚羊、野驢等230等多種動物。1985年之後,那裏上百萬頭的藏羚羊,因爲歐美成衣市場對能夠禦寒的藏羚羊絨産生強烈需求,價格暴漲,導緻高原居民對藏羚羊的大屠殺。電影就從民間巡山隊員被盜獵人殺害,記者深入現場了解真相的動機點開展。

  從中國導演陸川選定這樣一個故事,這樣的場景做爲他的新片題材時,《可可西裏》就已經笃定會是一部引人關切的電影,至少,看過電影的人們很容易用「主題嚴正」、「拍攝困難」、「視野寬宏」這些簡單至極的形容詞來形容該片的成就,但我甯願用王陽明先生說過的一句話來形容我的感覺:「志不立,天下無可成之事,雖百工技藝,未有不本于志者。」

  電影,不必須要拍磅礴史詩,也不必須要拍媚俗小品。爲商業服務,是人生要存活下去的必要思維;爲良心服務,則是讓自己中夜低回,也能坦然無愧的奉獻犧牲。創作,必須要心有所感,力量才會強猛,境界才會高遠。隻是,多數人創作的路程與心态,往往還是遷就現實,很少會選取一條人迹罕至的道路去圓夢,除非你立志,要拍出不一樣的電影。

  《可可西裏》的題材和地理特殊性讓創作者别無選取,你非去可可西裏實地拍攝不可,要拉着大隊人立刻山,應對瞬息萬變的自然天候,應對着肺積水和心髒病等高山病的威脅,執行難度之高,早就超越了一般隻會在都市取景,隻關心小情小愛的台灣電影。人們會去看電影,無非就是期盼着電影能開啓我們的「視野」和「心胸」,《可可西裏》在「視野」層面,帶給大家的聲聲驚歎,可惜的是「心胸」層面着墨不深,未能蔚爲更強而有力的戲劇震撼。但是,即使如此,《可可西裏》依然是一部會讓人低吟深思的電影,因爲從導演到工作人員,大家都「立志」要拍一部不一樣的電影,他們也真的做到了。

  電影中有流沙,有風雪;有氣喘籲籲,難以爲繼的高山邉訉W,有脫褲涉水,寒意抖數母咴鎸W;也有滿天星鬥的柔情,更有豪情壯志的藏族舞蹈……這些場景都見證了電影工作者的汗水,但是就一部劇情電影而言,除了捕捉「天地無情」和「天地有情」這兩款矛盾互生的場景外,你更期盼的是一個言之成理,又能撼動人心的故事。

  電影的主角是巡山隊長「日泰」,飾演日泰的藏族演員多布傑有一張布滿憂思的性格臉蛋,他不是靠着血緣、外型和出生環境就擔綱的業餘演員,他是上海戲劇學院表演系畢業的專業演員,導演陸川以前這樣形容多布傑:「可說是電影界的新鮮血液,他的表演太震撼、太有力度了。」确實,當你從巡山隊員天葬喂鷹的一個鏡頭看到多布傑時,确實會被他那張黝黑的臉龐上的風霜刻痕給震攝住,但是再突出的外型也需要有血有肉的戲份來襯顯,陸川在人物深度的刻畫上,顯然是還要多加把勁的。

  電影中的多布傑不是個多話的領袖,隻因爲記者朵玉明白他關心可可西裏自然保護區的成立,他就同意理解朵玉的采訪,也讓朵玉目擊他們住家也有爲數甚多的藏羚羊皮草,但是他爲什麽熱愛可可西裏?爲什麽會在縣府不給人也不給錢的狀況下,甚至多數隊員都已經有一年多沒有領到工資的狀态下,依然願意冒着生命的危險上山去追捕盜獵者?觀泻茈y從人物對話或行爲情境中體會出來,隻是看着日泰在路上設關卡,攔阻非法入侵者,看着他罰款、燒車、私刑拷問,甚至在危急存亡之際,授意隊員出售藏羚羊絨來救急,「權變」是亂世英雄旋幹轉坤的必要手腕,遊走法律邊緣的求生手段也無可厚非,但在導演急着要表現日泰生存困境的時刻,或許不需明白交代他的情緒轉折,然而觀懈枰吹脚c明白的是日泰的「焦慮」與「志向」,也才能從他的堅決與斷然中更加感受到末路英雄的氣質與悲壯。

  有人說美麗的《可可西裏》正在流血,從平坦大地上成千上百具被人剝去皮毛,隻剩屍骨被秃鷹啄食的藏羚羊屍骸,确實能夠讓人感受到一種生靈即将滅種的凄涼,能夠明白日泰決心把這片變色山河恢複成人間淨土,不惜萬裏緝兇的決志。但是最後日泰被盜獵者繳了械,依然頑強地要「老板」伏法的對話與打人的行裏,你能夠說是他自知死期不遠,悲壯地選取自己的尊嚴,所以做出最不合時宜的行爲(中外杯具英雄都有自毀的傾向,在生命最悲壯的一刻,畫下自己能夠決定的行爲);但也可能解釋成他原本是那麽深知通權達變哲理的領袖,最後卻成了不合時宜的人格矛盾者。

  據說,藏族人以前用一首歌來歌誦可可西裏的美麗,歌詞如下:

 我的爸爸是李刚

 刚看完《可可西里》,心里很不是滋味。这部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电影用真实的镜头讲述了一个生与死的故事。

  日泰队长无疑是一个英雄人物,虽然他也卖藏羚羊皮,但那只是一种使巡山队生存下去的方法——“用死去的羊保护活着的羊”。

  电影中的三个人物是我感触很多,第一个当然是日泰。他那忧郁的眉头似乎到牺牲都一向没有解开过。他是个英雄么?他带领队伍在无人区艰苦的巡山,他抓获盗猎分子,他缴获羊皮,他卖羊皮……对于这个人物我有太多的疑问,人物的原型又是怎样的呢?“1994年1月18日,索南达杰和4名队员在一番激战后,抓获了20名盗猎分子,索南达杰让2名队员将一名被打断了股动脉和另一患有高原肺气肿的盗猎者送到医院抢救,当时靳炎祖和另外一名队员留下来看守。盗猎分子借口让靳炎祖进车喝水休息,突然将其与另外一名队员按倒在地,解除了武装。回到后发现状况有变时,索南达杰与盗猎分子展开了枪战,被打断了腿动脉。5天后,索南达杰持续跪射姿势、已冻成雕塑一般的尸体被发现,而靳炎祖则在被盗猎分子用刀子在脸上刻了字之后活着回来……”一时间,索南达杰的名字写满了各大报纸,人们开始注意这支名为“野牦牛队”的可可西里巡山队。然而“野耗牛队”的覆灭与它被新闻媒介、各种环保组织和公众争相视为英雄团队来得同样悲壮。众所周知的一个事实是,这支始终没有明确身份的“民间英雄”一向挣扎于生存边缘,它的个案杯具或许是英雄与制度相冲突的又一真实版本。而我们就应关注的另一个事实是,与查获盗猎分子600人,缴

  获藏羚羊皮近9000张的辉煌战绩相并存的是,近7000张的藏羚羊皮不知去向……1998年4月,时任西部工委办公室主任的靳炎祖带领7名队员在巡逻中,抓获了一个盗猎团伙。在押解途中,他们放走了盗猎人员和一辆车,又把收缴来的藏羚羊皮卖掉,每人分了4000多元。对此,靳炎祖对这一事实毫无异议:“是我主张卖的,哪怕是杀头,我也要担这个职责。”那么,是什么使这位传奇队长说出了如此“豪言壮语”。

  透过影片,我们也能够看到巡山队员的生活状况:大部分人都是临时凑来的,他们凭微薄的工资进行着自认为是养家糊口而非英雄的工作。队员刘栋甚至要向妓女借钱来救自己的队友……而实际状况又是如何?青海是在全国数得上的穷省,野牦牛队所在的治多县更是国家级贫困县,至今还未通电。野牦牛队的大部分队员是临时工,家属没有工作,每月200多块元工资是他们的全部生活来源。在面积8万多平方公里的无人区巡逻,野牦牛队每次消耗汽油近万元,加上维修、四十多名职工工资的开支,绝大部分都要由自己筹集。野牦牛队于是和盗猎者们构成了一种微妙的关系:他们抓捕盗猎者,但这种行为要靠卖藏羚羊皮来维持。扎书记生前的解释是,“用已经死的藏羚羊来保护活着的藏羚羊”……这就是他们卖羊皮的原因。[由www.duanmeiwen.com整理]

  回到电影中来,我想,日泰就应算个英雄,他善良,勇敢,执着。他的死像一把刀子,深深刺入我的心,仅仅两声轻轻的枪响,一个生命就瞬间结束了,在可可西里的荒漠中,一个名字被永远地埋葬。

  第二个让我感动的人是队员刘栋,这个退伍军人流露出了最自然的感情,他不像日泰那样伟大和严肃,他有一种平凡的美,他对妓女有感情,对藏羚羊有感情,对队友有感情。然而他最后依然消失在无人的荒漠中,流沙像一个魔鬼,平静地吞掉了他。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此时主人公都会大喊救命,然而,刘冻没有喊,他们又发出任何声音,很简单,因为不会有人听见的,他深知这一点。随着镜头一点点地拉远,我感到了整个画面安静地令人窒息,无人区的孤寂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第三个让我感动的人是马占林,一个狡猾但很善良的放牧人,为了养家糊口,他为犯罪分子卖力。然而,他没有文化,并不了解这种行为的好处,唯一的目的就是养家糊口,争一口饭钱。他很狡猾,他多次触及“犯罪”,但每次有仅仅是罚款。他很善良,他让自己的儿子就了巡山队员,他为日泰的死而流泪……

  事实上,就连“十恶不赦”的枪手也不是随便杀人的。根据事实报道,这些所谓的枪手,只是用低廉的价格买吉普车和冲锋枪,猎杀藏羚羊。他们对“野牦牛队”的巡山队员恨之入骨,但是跟普通百姓却没有纠葛。这在电影中也有体现——他们放走了记者尕玉。

  事实上,《可可西里》并不是反映了环保的主题,而是突出了一个人性的重点。在地球上的无人区,面临着死神的来临,好人们在奋力追缉,甚至不惜用卖皮子的钱来对付坏人;而坏人们在无情地射杀和逃避,甚至在用金钱收买穷困的队员。到底好人和坏人应如何划分界限?巡山队员与盗猎分子又应怎样比较?

  在可可西里的无人区,上演着一幕又一幕杯具,有枪声,有哭声,还有荒漠上无情的风声……

  可可西里影评(二):

  纪录片《可可西里》影评分析

  在那里,你留下的每个脚印都有可能是人类留下的第一个脚印。

  ——题记

  镜头一:一只老鹰飞临,紧之后一群老鹰,然后是强巴干净赤裸的背,天葬师挥刀……

  镜头二:马占林久久地站在日泰静默的尸体旁边,不远处是正在离开的他的同伴,在远处是静默的山峦……

  镜头三:天,静静无边,刘栋缓慢陷入流沙,恐慌抑或镇定,一切都无法阻止生命无情的下陷,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眼睁睁看着流沙一点一点把自己吞嗜。一个人以及他的七情六欲他的善善恶恶就这样消失于荒漠,没有求救,没有哀号。

  以天葬的仪式开场,以天葬的仪式结束,无可辩驳的证明,这是一部关注死亡的作品,也是一部见证死亡的作品。不论是谕示生命的不断转世,还是象征着生死的无尽轮回,它已然将焦点锁定在人类永恒的死亡主题。这是一部关于信仰的史诗,一个戈壁滩上铁骨铮铮的男子汉的绝唱。

  没有歌颂,没有讽刺,没有批判,没有鞭笞,充斥全片的只有绝境中的挣扎,与自然抗争,与盗猎者抗争,与自己抗争。李敬泽说陆川的这部电影是中国电影美学的一次革命----审慎的支持,感觉影片最主要的倒不必须是美学好处上的革命,重要的是让人感觉到了生命和存在的巨大张力。

  “砰”,一个生命结束了,死前的最后一个要求:“放下枪,跟我走。”生命的结束能够如此的简单。

  白衣的少女,天葬师的刀,盘旋的神鹰,颂经的喇嘛。一切纪念只是对生命存在的提示,纪念是虚无的,而存在本身偏偏又要籍虚无证明,因为存在总是那么容易被忽略。

  当那些藏羚羊挣扎的身躯、抽搐的四肢残酷而真实的出此刻眼前的时候我的心是痛的,而当那些血红的骨架、遍野的羊皮以及为了5元钱而剥羊皮的麻木牧民的镜头出现时我已经出离愤怒了!然而只是愤怒而已,现实不因为一个旁观者的愤怒而改变!

  悖论

  荒诞

  透过影片我们看到一群悲壮的英雄和他们荒谬的生活现状;我们看到一群理想主义者的弱小和悲哀,我们欲哭无泪!一群连几百元工资都不能按拿到的英雄在为了保护藏羚羊而奔波卖命,可他们自身却没有得到政府应有的保护和支持;他们或饿死,或被盗猎者打死,或被流沙淹没,他们并不如一只藏羚羊活的简单,但是他们却背负者崇高的理想沉重的职责艰难的生活!之后他们幸存下来的竟然有8人被政府起诉,判刑,理由是他们私自卖了从盗猎者手中缴获的藏羚羊皮。

  《可可西里》中的谁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是日泰吗他是领袖,是父亲,是雷厉风行的行动者,他的行为清晰,但给我们带来的身份认同感却是--模糊,他的身上混杂了英雄和现实,事实上整个电影都混杂了复杂矛盾的心态。它是一个在荒诞境遇中已经放逐了自我,已经把自我的位置和好处完全抵消、异化掉的人物。他不是警察,只是以西部工委的名义行动的自愿巡山队成员,他对在冰上抓住的捕鱼的人罚款,现场开条子并从口袋里把公章拿出来盖章;他指示队员卖皮子;他不顾队员和自己的性命去追那个老板;似乎这一切都会让我们对人物的正义性和纯洁性产生怀疑。而后,日泰单身遭遇老板被打死。似乎日泰的牺牲时对他银幕形象的升华,或者说是一种保全。这样,我们看到的是一个非典型化的英雄,甚至非英雄。他是一个在沙漠花自然环境和在艰难、充满无力感、荒诞感的社会环境中枯萎、坍塌的人物。

  片中最浑厚也最丰满的一个人物叫刘栋,他作为巡山队员被队长日泰呼来唤去左右驱使不但毫无怨言,同时他也有自我猛烈的生命本能情性追求,而最惊人的一笔,却是他毫不脸红地伸手向三陪女友要钱,然后再转身用最底层女性的血肉钱,赶去扞卫一群志愿者的崇高使命。也就是这寥寥几个镜头的事先铺垫,所以当刘栋转身疯狂回到荒漠腹地抢救战友,而被流沙一寸一寸埋没于灭顶之灾时,我们才会在可怕的静默中被人文温度深深震撼!

  可可西里,我们沿用多年简单明了的好坏评判标准彻底失效。好与坏能够在瞬间转换,一如生死。

  一个队员在风雪绝境中扎寨三年则象征了一份坚守:为了我们自己的羊子!而藏羚羊猎杀者的同谋马占林的叹息却也不自觉地击中了我们的自然生态也包括整个人文处境:“草地变成了沙漠,牛羊都死光了!”因此应对生存无奈却也觉生命无辜的马占林一家数口,就只得为国际时尚去层层残忍刀剥藏羚羊的血肉与毛皮。

  追马占林与他儿子的巡山队员因肺水肿倒地,救他的却偏偏是马占林的儿子。最后,救下尕玉也是那个盗猎者的帮凶。

  盗猎者为了生存而盗猎藏羚羊,而巡山队员为了给队友治病也卖羚羊皮。

  ……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善恶,恶人会在某些状况下选取善,马占林也会在最后告诉幸存的记者沿着抢手们的脚印走就能够走到公路。

  随着物质一天天的丰沛,满世界充斥着华车鲜服和莺歌燕语。“转山的人的手和脸很脏,但他们的心是很干净的”。人们习惯用灵魂的高贵来衡量人,然后习惯于笑之骂之。在座的还有几人能拍着胸脯说自己的心比那个马占林干净呢----“扒一张皮子5元钱!”也许区分真的就在有无“衣冠”这两个字上。

  现实中,“好”与“坏”无法泾渭分明,更多的时候是道德屈从于生存。

  导演陆川说:“可可西里,是天堂,是地狱,还是见证生命与信仰的圣地!”

  可可西里在蒙古语里的意思是美丽的少女,这大抵又是一个意淫者起的名字,这也是一个不详的名字。

  美丽少女是悲哀的,从古自今多是被财富和权势占有,沦为玩物或者花瓶,而财富和权势的背后又有太多的罪恶,所以美丽的少女从古自今多是和罪恶共存;在道德和法律失去约束力的时候,美丽少女又会被普通如你我的男人凌辱,被老女人丑女人的嫉妒眼神杀死唾沫淹死,这样的故事在《狗镇》里被拉斯。冯提尔用放大镜赤裸裸的展示出来;即便是《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美丽少妇也一样难逃厄运。总之美丽的少女的命运多是凄惨的,这也印证了“自古红颜多薄命”的这句古语。

  所以,当一个地域被人用“美丽的少女”命名的时候,那里必须是危险的,是注定要被欲望、罪恶、死亡笼罩的地方!对于可可西里,我宁愿把他翻译成“美丽的藏羚羊”,因为哪里几万年来一向是藏羚羊的天堂乐土;而如今这美丽的藏羚羊的家园被人类肆意践踏,她们也被人类残酷蹂躏。

  那么人类为什要蹂躏这篇美丽的土地,为什么要残害这些藏羚羊呢因为有些女人要用羊毛装扮的更美丽、于是有些人便透过猎杀藏羚羊以满足金钱欲望、还有一些人只是为了生存!

  可可西里,生死,善恶,暴力,血腥。那里不属于人类,更不属于女性。一句“好姑娘多的很”,说得多么可笑,却让我笑不出来。可可西里,他们用最坚定的毅力奋斗在生命的禁区,唯信仰作伴,用我们无法想像的意志生存。应对着枪口,日泰还能够挥出他最后那一拳,然后,随着“砰”一声枪响,倒地,抽搐,再一颗子弹,不再抽搐。强巴走了;刘栋走了;连坚强的洛桑也会在雪地里挣扎的哭着说:“我们走不出去了”,队员一个一个的消失,最后是日泰队长也躺在那片土地上。

  我们思考,然后我们理解,然后我们恍然:这个世界不是只有车水马龙,不是每个人都能够那么安逸的品着咖啡。精神一天天委顿,一个缺乏信仰的时代,一个四处唯利的世俗社会,我们去何处寻找精神的丰满。

  关于生命,关于信仰,我们知之甚少,而且向来如此。

  但此刻,我最后能够说一句了:“印在衬衫上格瓦拉头像过时了!”

  一个非洲小难民濒死前嗫嚅着“面包会有的”,作为听众的我们是该唱挽歌,还是祈祷——就此刻,你说!

  可可西里影评(三):

  可可西里原本是个地理名词,它紧临昆仑山脉,位于青海和西藏的交界处,所以它的名字有两个意思,蒙语是指「青色的山梁」,藏语则是指「美丽的少女」。

  电影中,对于《可可西里》的名词解释没有这么复杂,也有没有这么深入,只是透过一位藏人记者朵玉的耳朵,听到了民间巡山队员用这么一句话来形容《可可西里》:「美丽的青山,美丽的少女」。

  是的,观赏《可可西里》时,你必须会对映入眼帘的这片美丽青山、既雄浑又壮阔的山河美景留下深刻印像,当然,你也会对紧之后而来的盗猎者夜袭藏羚羊的枪杀无辜场景,悚然心惊。美丽与无情,生命与生存的矛盾,成为电影《可可西里》最基本,也最鲜明的比较美学。

  平均高度为海拔五千公尺以上可可西里,方圆8.3万平方公里,高寒缺氧,常年大风,被当地人称做「生命的禁区」,人迹罕至的结果,使得可可西里成为为高原野生动物的生存乐园,共计有藏羚羊、野驴等230等多种动物。1985年之后,那里上百万头的藏羚羊,因为欧美成衣市场对能够御寒的藏羚羊绒产生强烈需求,价格暴涨,导致高原居民对藏羚羊的大屠杀。电影就从民间巡山队员被盗猎人杀害,记者深入现场了解真相的动机点开展。

  从中国导演陆川选定这样一个故事,这样的场景做为他的新片题材时,《可可西里》就已经笃定会是一部引人关切的电影,至少,看过电影的人们很容易用「主题严正」、「拍摄困难」、「视野宽宏」这些简单至极的形容词来形容该片的成就,但我宁愿用王阳明先生说过的一句话来形容我的感觉:「志不立,天下无可成之事,虽百工技艺,未有不本于志者。」

  电影,不必须要拍磅礴史诗,也不必须要拍媚俗小品。为商业服务,是人生要存活下去的必要思维;为良心服务,则是让自己中夜低回,也能坦然无愧的奉献牺牲。创作,必须要心有所感,力量才会强猛,境界才会高远。只是,多数人创作的路程与心态,往往还是迁就现实,很少会选取一条人迹罕至的道路去圆梦,除非你立志,要拍出不一样的电影。

  《可可西里》的题材和地理特殊性让创作者别无选取,你非去可可西里实地拍摄不可,要拉着大队人立刻山,应对瞬息万变的自然天候,应对着肺积水和心脏病等高山病的威胁,执行难度之高,早就超越了一般只会在都市取景,只关心小情小爱的台湾电影。人们会去看电影,无非就是期盼着电影能开启我们的「视野」和「心胸」,《可可西里》在「视野」层面,带给大家的声声惊叹,可惜的是「心胸」层面着墨不深,未能蔚为更强而有力的戏剧震撼。但是,即使如此,《可可西里》依然是一部会让人低吟深思的电影,因为从导演到工作人员,大家都「立志」要拍一部不一样的电影,他们也真的做到了。

  电影中有流沙,有风雪;有气喘吁吁,难以为继的高山运动学,有脱裤涉水,寒意抖擞的高原生存学;也有满天星斗的柔情,更有豪情壮志的藏族舞蹈……这些场景都见证了电影工作者的汗水,但是就一部剧情电影而言,除了捕捉「天地无情」和「天地有情」这两款矛盾互生的场景外,你更期盼的是一个言之成理,又能撼动人心的故事。

  电影的主角是巡山队长「日泰」,饰演日泰的藏族演员多布杰有一张布满忧思的性格脸蛋,他不是靠着血缘、外型和出生环境就担纲的业余演员,他是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毕业的专业演员,导演陆川以前这样形容多布杰:「可说是电影界的新鲜血液,他的表演太震撼、太有力度了。」确实,当你从巡山队员天葬喂鹰的一个镜头看到多布杰时,确实会被他那张黝黑的脸庞上的风霜刻痕给震摄住,但是再突出的外型也需要有血有肉的戏份来衬显,陆川在人物深度的刻画上,显然是还要多加把劲的。

  电影中的多布杰不是个多话的领袖,只因为记者朵玉明白他关心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的成立,他就同意理解朵玉的采访,也让朵玉目击他们住家也有为数甚多的藏羚羊皮草,但是他为什么热爱可可西里?为什么会在县府不给人也不给钱的状况下,甚至多数队员都已经有一年多没有领到工资的状态下,依然愿意冒着生命的危险上山去追捕盗猎者?观众很难从人物对话或行为情境中体会出来,只是看着日泰在路上设关卡,拦阻非法入侵者,看着他罚款、烧车、私刑拷问,甚至在危急存亡之际,授意队员出售藏羚羊绒来救急,「权变」是乱世英雄旋干转坤的必要手腕,游走法律边缘的求生手段也无可厚非,但在导演急着要表现日泰生存困境的时刻,或许不需明白交代他的情绪转折,然而观众更需要看到与明白的是日泰的「焦虑」与「志向」,也才能从他的坚决与断然中更加感受到末路英雄的气质与悲壮。

  有人说美丽的《可可西里》正在流血,从平坦大地上成千上百具被人剥去皮毛,只剩尸骨被秃鹰啄食的藏羚羊尸骸,确实能够让人感受到一种生灵即将灭种的凄凉,能够明白日泰决心把这片变色山河恢复成人间净土,不惜万里缉凶的决志。但是最后日泰被盗猎者缴了械,依然顽强地要「老板」伏法的对话与打人的行里,你能够说是他自知死期不远,悲壮地选取自己的尊严,所以做出最不合时宜的行为(中外杯具英雄都有自毁的倾向,在生命最悲壮的一刻,画下自己能够决定的行为);但也可能解释成他原本是那么深知通权达变哲理的领袖,最后却成了不合时宜的人格矛盾者。

  据说,藏族人以前用一首歌来歌诵可可西里的美丽,歌词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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