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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更新时间:2018-11-28 16: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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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舞台,上演着兩處不一樣的戲:一古一今,一悲一喜;看似沖突重重,其實暗含玄機。

  電影處理的很有技巧,能夠說是很經典的一種安排。戲中戲的結構,可能已經被很多人用過,但是這個電影用一種撞擊中的人生交錯感來影射現實的方式,還是很有獨特的視角的。戲:逃離現實的沖動暗戀和桃花源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故事,卻在一個劇場排練。本身雙方在場地方面就有沖突,又加上題材和風格的迥然不一樣而造成了更大的裂痕。巧的是,兩者在某些方面竟然還有契合的部分。暗戀是一種相對來說比較被動和痛苦的事情,雖然在心中保留着那份愛戀是完美的,但是對于人生來說,其實是一種遺憾。于是,年老的江濱柳仍然想要尋找雲之凡,那個讓人心動的女子。而在桃花源中,那個落寞的老陶,被帶了綠帽子而誤入仙境。兩個故事雖然處理的方式不一樣,一個是喜劇,一個是杯具。其實表達的都是一種遺憾與對現實的逃離。江濱柳要逃離動亂的現實,要尋求一些完美的東西。而老陶也要逃離開悲慘的境遇,來到人間仙境去找尋一種心靈上的平靜和解脫。兩個戲共同在舞台上譜寫出一個悲喜交錯的人生大戲,可爲之一歎。夢:完美的象征那個美麗的桃花源,就是每一個悲哀失落之人的夢中仙境。這個似夢似幻的地方,有着無窮的吸引力,絢爛的色彩和甯靜的氛圍,讓每個人都能心生向往。其實這個夢境也就是戲劇本身能夠帶給我們

  每一個觀械囊环N東西。雖然受着舞台的限制,但是夢境卻依然能夠清晰呈現。那個夢回過去的江濱柳,在一種時空交錯中與雲之凡相見,是一種快樂,也是一種夢幻。那個悲哀的老陶,在充滿夢幻色彩又飄滿花瓣的美景中,見到了酷似春花的白衣女子,是一種完美願望的寄托,也是隻能在夢幻中實現的情景。所以,兩個在同一舞台展現的故事,當花瓣飄落,微風吹起的時候,造夢的時刻就到來了,此時,不管是那一部戲,其實都能夠在這一刻到達一種情緒上的交融。還有,那個不斷出現的瘋女人,找着一個不明白是否存在的男人,或許也是一種尋找夢中之人的象征。我們或許會猜測她是由于暗戀這某一男子,或許隻是做了一場夢,見到了一個并不存在的人。電影并沒有給我們交代,但是,個中含義還是需要我們每個人自我去體味。人生:悲喜交加的大戲或許電影就是想給我們暗示一種人生的存在方式。舞台也就是人生的平台,有笑中帶淚的喜劇,也有苦中作樂的杯具。悲和喜其實并沒有個性的定義,所謂的杯具和喜劇,隻是相對于某些人來說的,但是其實每個人心中的評判标準和立場不一樣,對于這種結果的認識也就不一樣。就像老陶,我們覺得他很可憐,其實也能夠在另一個世界中尋找到屬于自我的安穩。江濱柳雖然和可悲,但是他其實也

  是有着安定的家庭。人生無法完美,我們的人生就像是一個碩大的舞台,各種不一樣風格的戲都在上演,有苦有甜,有笑有淚,或許才是人生真正的含義。[由www.duanmeiwen.com整理]

  暗戀桃花源觀後感(二):

  《暗戀桃花源》:感情的喜劇與杯具

  杯具《暗戀》——癡情男女,傾城之戀,上海作别,命咦脚ū敝胤辏氤咛煅模瑫r隔40春;喜劇《桃花源》——飲食男女,俗世翻騰,誤入桃源,前情難忘,故地拾舊,情何以堪,終不得解;電影《暗戀桃花源》——一個舞台,兩出戲劇,喜劇不喜,杯具不悲!兩個原本獨立的叙事文本,陰差陽錯的集中于同一戲劇舞台上。嚴肅與荒誕、内斂與誇張、秩序與混亂、悲傷與快樂,夢想與現實,縱橫阡陌,水乳神交,完整獨特的電影結構,卻皆直指:期望……尋找……等待……逃避……,算是“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試論感情?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是爲相思;踏破鐵鞋無覓處,蓦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是爲相聚;悲哀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魂照影來,是爲回憶。這樣三段式的故事,上演了多少代,不知還要繼續到何夕?哪管才智超群的男兒,或是冰雪聰明的女子,個個甘情緒願的闖入情關,枉死離恨。隻是可歎,誰又會是誰的桃花源?生活與時代,莫非原就是一般混亂!嘻笑玩樂,至悲至喜,荒誕之中不斷撞擊的矛盾,便是生命永恒的秩序,也未可知!江濱柳與雲之凡的桃花源是兩人的愛戀,他們在戰亂失散後都曾尋找過對方,但直至濁世半生方見到孤光殘影的對方……。老陶誤入桃花源,卻終似莎士比亞說的“溫暖的茅屋,勝似無情的宮殿”忘不了他的春花,出來後又迷失了桃花源……。桃花源裏的袁老板和春花幸福美滿,現實中卻爲具體而瑣碎的生活彼此撕扯與埋怨。其實,他們亦曾象江與雲“執子之手”那般期盼過“與子偕老”,而真到一齊時,才發現所謂的完美竟是鏡花水月。原先,縱使有海誓山盟,終歸敵但是時光的磨蝕!那麽,江濱柳與雲之凡即便真的就一向在一齊,必須就會幸福長久嗎?

  大仲馬在《基督山伯爵》結尾曾寫道:人生最大的智慧都集中在兩個詞裏——期望與等待。小說主人公在冤獄中毫無放下期望,最後在等待中赢得了複仇與重生。李碧華則寫到:世上之所以有矢志不渝的感情,忠肝義膽的氣概,皆因爲時光相當短暫,方支撐得了,久病床前無孝子,曠日持久不容易,一切事物之完美在于“沒時光變壞”。顯然,賴聲川的“桃花源”更象是能指進而所指着後者。正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蕾,默默等待着盛開怒放時的驚豔,然而就在前夜遭遇一場暴風雨的突襲,所有的期望與等待統統化作了烏有!還沒來得及散發的馨香就這樣被無情的驅散,不知誰會來掩埋堕入泥淖的殘軀。

  戲劇《暗戀》的導演試圖借舞台來重現心中的她——“一朵美麗白色山茶花”,但每每失望于演員的表演。江濱柳想來就是導演自我的化身,熬到白發雲鬓也無緣再見到“她”,無非透過幻象聊以慰藉。隻有身邊的女助理義無反顧的陪着他瘋,陪着他癡!一個莫明其妙的女子一向在劇場執着地尋找着情人劉子骥——這正是陶淵明《桃花源記》裏主人公的名字,但到終場也沒結果。劇場的管理員絮叨着“十分鍾!我這輩子不明白等了多少個十分鍾了!”片中每個人都困擾于自我内心的糾結,都在期望着什麽,尋找着什麽,等待着什麽,最終卻又逃避着什麽。

  值得推敲的還有女護士的主角。當江濱柳追憶多年前的難忘舊情時,女對于他的長情大感費解。她拉出自我的男朋友小陳——“兩個禮拜以前分手了。這兩天我都努力在想啊,他長什麽樣貌啊?可怎樣想都想不起來哎!”他們之間似乎在進行跨越時空的對話,舊時人們窮盡一生尋覓的神聖感情,今人是輕而易舉的得到了麽?這天的感情較之過去是不夠純粹了麽,還是因爲得到容易而不被珍惜了呢?有說:生活的理想就是理想的生活。可推,理想的生活就無生活的理想,因爲已經理想實現了。沒有理想的生活就是理想的生活?這聽起來就象文字遊戲的悖論,卻道出了理想與現實的尴尬。生命與感情,試問,誰的價更高?平平實實的生活維系着生命的曆程,感情是否隻是生命中一些重要的過客或是理想的奢侈品,給平實點綴些色彩與激情。過後,沒有它,依舊需要生命的常态。

  中國人迷戀也極善于把玩文字的諧音之妙。“桃”與“逃”,“柳”與“留”都是經典的漢字諧音字義轉移。戲劇《桃花源》的導演在發現布景上的一棵桃樹隻剩下一片空白,而舞台上又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棵桃樹時,大動肝火。美工解釋說,這叫“留白”。“留白?”導演深表困惑。美工繼續補充:“這種留白很有意境啊!”“意境?”導演拒斥同時甚至帶點恐懼的語氣。“留白”與“意境”本是中國傳統藝術與美學理論的最高境界,透過導演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問式“重讀”,其好處已經兼容到了對于人生的哲學思考。個性是最後他極爲郁悶且一臉無辜地大聲追問:“這棵桃樹爲什麽要逃出來麽?”這分明是對老陶是“逃”還是“留”艱難選取的迎面質疑?觀幸苍诓唤浺獾膩y象湧動間再次參與了劇情發展。

  兩個劇組在一個舞台上劃界同台飚戲是影片的高潮部分。按說必須局面失控,事實卻是某種“美麗的混亂”。兩個劇組的台詞竟然能夠相互自然的無縫對接,并且神奇的“潛台詞”深意補充。例如一段中,護士說:“你還在等她,我看不必了耶!”老陶插:“我怕她在等我。”另一段中,袁老板說:“不要回去,你回去隻會幹擾他們的生活。”護士插:“我是說雲小姐如果真的的來的話,事情可能會更麻煩。”老陶插:“這話怎樣說?”護士插:“因爲你可能會更難過。”由于兩劇在感情母題上的冥冥暗合,電影的“缺席的在場”與戲劇的“現場感”、“間離性”不露痕迹的找到了“恰到好處”的平衡。

  影片尾聲,江濱柳與雲之凡最後見面了,其實兩人早年闊别後很快就一向生活在一個城市裏了,最近的時候可能隻隔一條街道,卻咫尺天涯,重逢無門,真真造物弄人!紅顔雲鬓換化作白發蒼蒼,當初的青春夢想被生活消解成了無言的唏噓!偌大的上海二人能夠相遇,小小的台北難倒了他們!亦或他們就應感謝命撸麄儼褜Ψ阶詈玫臅r光定格在了各自的記憶裏,并在生命的盡頭做出一個了斷……。“這些年來,你有沒有想過我?”塵封已久的往事被慢慢打開,心中最柔軟的部分被深深觸痛。人啊,最在乎的竟是被人在乎!

  漫漫人生,上下求索,感情啊,到底是出喜劇還是杯具?從戲劇中看人生,那是蒼涼;把人生當作戲劇,那是荒唐。到底還是戲劇歸戲劇,人生歸人生。隻是身在其中的人卻恍惚于二者間,走到底都不會明白自我所堅持的是對?是錯?然而,最初卻決絕得容不得自我回頭張望……

  暗戀桃花源觀後感(三):

  江濱柳與雲之凡,抗戰勝利後相識在上海的一對戀人,随着内戰的爆發天各一方卻彼此不曾忘記。直到江濱柳在台北病卧床榻時登報尋找雲之凡,二人再得以重見,而此時江濱柳已是行将就木。這個故事叫《暗戀》。

  老陶因老婆春花跟袁老板關系暧昧,憤而出走卻誤入仙境桃花源。在桃花源裏與兩個與春花和袁老板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過着純真完美的生活。老陶難忘舊情,想重返武陵帶春

  花去桃花源。卻發現袁老板與春花已經成了一對怨偶,恰如自我當年與春花的關系。老陶想再返桃花源,卻不已找不到仙境入口。這個故事叫《桃花源》。

  《暗戀》聽起來像一個俗套小說的主線。《桃花源》明顯就是由陶淵明的作品改編而來。這兩個故事實在看不出有什麽吸引人的看點,而二者之間,更似乎是風馬牛不相及。然而賴聲川就有本事化腐朽爲神奇,不但把兩個故事講得有滋有味,而且愣是用神裁妙剪把兩個故事拼到一齊而不覺穿鑿。

  《暗戀桃花源》講的是兩個劇組預定了同一時光的同一個舞台分别排演《暗戀》與《桃花源》,在争執不下的狀況下共用舞台,各自排演。除了這兩個話劇外,裏面還隐含着不少其它故事:一個女人在不停尋找一個叫劉子冀的男人;《暗戀》的導演其實是在導自我的故事;《桃花源》劇組的老板與員工順子之間啼笑皆非的交流。不到兩個小時裏包含着如此豐富的資料:混亂與秩序,現實與荒誕,歡樂與悲傷,嚴肅與頹廢,而所有的一切,又指向同一個主題:期望、等待與尋找。

  記得《基督山伯爵》是以這樣一句話結尾的:人生最大的智慧都集中在兩個詞裏:期望與等待。這樣的主題當然比較貼合當今的主流文化與宣傳,也激勵了不少個人在艱辛時給自我打氣鼓勁,以期有朝一日鯉魚能修成正果,躍過龍門。而裴多非卻說:期望是娼妓,她對誰都蠱惑,将一切都獻給;待你犧牲了極多的寶貝,你的青春——她就棄掉你。而賴聲川想告訴的桃花源更象是後者。

  江濱柳與雲之凡的桃花源是兩人的相依相戀,時局使他們分離後,他們尋找過對方卻功敗垂成,直到餘生殘影之際看到垂垂老矣的對方。

  老陶走進了桃花源,卻還是忘記不了春花,所以出來後又迷失了桃花源。

  桃花源裏的袁老板和春花幸福美滿,現實中的袁老板與春花卻彼此埋怨傷害。他們以前也象江濱柳與雲之凡那樣期盼着相偎相依,而真正在一齊時,才發現所謂的完美隻是海市蜃樓。那麽如果江濱柳與雲之凡真的就一向在一齊,難道就會真的幸福嗎?

  《暗戀》的導演試圖用戲劇來演譯心中的她,似一朵美麗白色山茶花的她,但對表演屢屢失望。

  一個莫明其妙的女子不停地尋找着情人劉子冀,然而直到終場也沒有找到。而《桃花源記》裏的主人公正是名叫劉子冀。

  所有的人,都被自我内心的結困擾着,都在尋找着什麽,都在等待着什麽。

  古人以結繩記事,解決了一件事就解開一個繩結。這天已經不需要用繩結了,但多了許多心結。當然,有時候人們給心結起了許多别名,比如理想、夢、目标、期望、迷惑、期盼……

  張聞天有句名言:生活的理想,就是理想的生活。推理下去,在理想的生活裏,就沒有了生活的理想了,因爲已經理想已經實現了。沒有理想的生活就是理想的生活,聽起來象個文字遊戲的悖論,卻道出了理想的尴尬。

  走不出的桃花源,因爲它永遠是人們的心結;

  走不進的桃花源,因爲它永遠隻在人們的心結。

  暗戀桃花源觀後感(四):

  看完台灣導演賴聲川《暗戀桃花源》後,我無比的興奮,雖然上了一夜的班,可絲毫感覺不到疲倦,盡興之餘,寫點觀後感,留個紀念。

  兩部話劇:一個古裝的喜劇,一個現代的杯具;一個胡編亂造猥亵經典,一個追憶曆史述說往事;一個追求搞笑虛情假意,一個重述真情情真意切。演員台上表現拙劣,台下語出驚人,兩台毫不相關的話劇擺在同一舞台上竟然能串上台詞到達令人叫絕的喜劇效果,透過比較其分别對“愛”的表述,竟讓人産生哲理的思考。在此不由讓人折服于作者的天才創作。這種别開生面的表現方式給我眼前一亮,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化腐朽爲神奇?

  單從兩個話劇來說,毫無新意。《暗戀》演的俗套,就是因爲導演的“絕大多數的真實”而被搬上了舞台,可他的演員卻怎樣也演不出那種“像一朵美麗山茶花”的效果、“牽着小手”的那種感覺,對曆史滄桑的感覺和對感情的真摯,是這代像小護士一樣的年輕人是無論如何也感受不出來、理解的了的,它隻能殘存在導演的心中。導演那份以前的感情隻能在台下引來我們這些觀械耐椤!短一ㄔ础泛喼笔堑吒矀鹘y的表現,顯然是受了西方某種思想的影響,它以其誇張的語言和搞笑的表演形式,用古代的故事講述現代生活,穿越古今,雜糅并取,一味造些笑料,劇中語言竟不如台下的對白,更何談其思想。可就是這樣的兩部很粗糙的話劇,作者巧奪天工,把它們放在了一齊,再加上些許台下搗亂的人,用一個争戲台的沖突,完美地結合在一齊,起到了意外的喜劇效果。這不能不說這是一種大膽的創新,而且他也颠覆了一種人的思維模式,不好的演技也演出好的作品。爲什麽這麽說,在此略微說明一下。

  這部劇很明顯是一個劇中劇,在此稍加以說明以便表述。兩個話劇我們把它們認爲是“一劇”,整部話劇就能夠把它看作是“二劇”。在“一劇”裏,演員的演技是很普通的,可從“二劇”的立場來看,它又是那麽地有意思。差有差的妙用,就是因爲他們在“一劇”中的水平差才展現出了“二劇”中的喜劇效果。就這樣“一劇”裏的兩部部水準不高的話劇演員透過争舞台這個矛盾,再加上舞台上搗亂的女子、關門的看管員、突然沖上台指導的導演和幕後工作者的滑稽,就這些人在舞台上亂七八糟的表現,共同構成“二劇”。這兩個共同構成一個整體,構成了新鮮活潑的藝術效果。

  還有一筆值得一提,就是這種劇中劇所産生的特殊效果。那種一會兒在《暗戀》中、一會兒又在《桃花源》中,一會兒又把人拉在劇中,讓觀凶鰟≈械挠^小.b生這種效果,的确是個意外的收獲。

  再看看“一劇”和“二劇”中的感情。雖說兩個話劇不相幹,但是它們分别表現了“感情”,簡單地透過比較竟到達了哲學的高度。一個是熱戀的愛人分手數十載,其愛越久迷香;一個是爲愛媾和卻又爲生活所累,引發了人對感情與生活這個永久話題的再次思考。

  整個劇以其平平淡淡的對話結束,這種手法确實是真愛的流露,展現“一劇”中導演的真情流露、同樣也體現了“二劇”導演的高超指導水平。積澱了幾十年的感情,積攢了幾十年的話,情怎能續?話如何說?最後隻能是用幾句簡單的問候草草結束。這種“留白”真的是給人留以無盡的遐想,“大愛無言”的感情、大巧若拙的手法着實高明,值得我們學習。

  暗戀桃花源觀後感(五):

  上周末有幸觀看了台灣著名導演賴聲川的經典話劇《暗戀桃花源》。劇情我就不在此贅述了,隻想說說自我看後的感覺。

  我一向是對杯具不感冒的,也許這是一種不成熟的表現,但我确确實實不喜歡看杯具,所以《暗戀》看得我是挺無趣的,畢竟這樣類似的故事也看得太多了,而且大段大段瓊瑤式的的台詞,尤其是剛開場那會兒,瓊瑤的一塌糊塗,受不了。

  《桃花源》是喜劇,所以我對它的興趣高一些,更何況有何炅謝娜這兩個活寶,想不笑都難啊!但是意外的驚喜來自老陶的扮演者俞恩泰,就是《武林外傳》裏面的“關中大俠”——呂秀才,初入桃花源時的一句:“哇塞,芳草鮮美;我靠,落英缤紛!”實在是太經典了!看《武林外傳》的時候就覺得他和佟掌櫃倆人身上最有料,是我最喜歡的兩個人物。這次看了他在話劇中的表現,發現依然是最出彩的一個,不愧是上戲碩士啊,功力的确深厚!其實我覺得《桃花源》表面上是一出熱熱鬧鬧的喜劇,本質上實際是一出套在喜劇套子裏的杯具,用喜劇的形式來表現杯具,笑聲中會有苦澀的感覺。尤其是最後,老陶本來已經在桃花源過上了無憂無慮的生活,卻因爲仍然無法忘記春花,回到武陵,想把春花甚至袁老板都帶到那個人間仙境去。但是武陵的一切已經物是人非,老陶原本就應是丈夫的主角,此刻卻成了局外人,即便如此,他一心想的還是要和故人去分享那個完美世界。熱鬧的開場,寂寥的結局,老陶的悲哀用嬉笑吵鬧的喜劇形式表現出來,反而更讓人平添了幾分隐隐的心痛。

  另外還想提一句,那個不時出現的白衣女子,口口聲聲要找的劉子骥,和《桃花源記》中的“南陽劉子骥,高尚士也,聞之,欣然規往,未果,尋病終……”提到的那個人名字一模一樣啊!這也是我幾天之後才想起來的,但是還是不懂她的串場有什麽特殊含義嗎?哪位能給解釋一下?

  暗戀桃花源觀後感(六):

  一個舞台,兩個劇組。說是一場鬧劇,或是一次深深的感動。

  身穿白色旗袍的雲之凡坐在秋千上,緩緩說着全劇第一句台詞:“好安靜啊,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安靜的上海。”聲音在響起的那一瞬間,突然覺得舞台好空曠,仿佛就這樣走入了那個年代,那個有關上海的泛黃的記憶。

  秋千,好像是古典世界的一個符號,帶着浪漫主義色彩。那個坐在秋千上的女孩,也成爲了江濱柳一次次回眸時凝望的焦點。在舞台上,一個秋千,就營造了那個回憶裏無比清新的場景,提示了故事發生的背景,也爲演員的表演帶給可依靠的物質空間。秋千,象征着一種古典浪漫的感情,帶着青澀的暧昧,和未知的憧憬。年華易老,江濱柳和雲之凡之間的情書,好像是遙遠卻難以舍下的夢。江濱柳在病房中一次次回想着在上海那夢一樣的回憶,可現實中的那個雲之凡已老去。那個在秋千上搖曳的夢遠去了。

  《暗戀》就像是一個将醒未醒的夢,而《桃花源》像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與《暗戀》那種安靜傷感的氛圍不一樣,《桃花源》卻是極富感染力的喜劇。但是,嬉鬧之間,又含深意。在舞台上的那個井是一個神秘的符號。老陶一進入桃花源便遇見桃花源中的那對白衣夫婦。如果說能夠把水井看成桃花源的象征,那麽,尋訪桃花源在另一種層面上講,能夠理解成人類想回歸最原始那最初的自然狀态。因爲從現實來看,井象征着一種簡單安然的世俗生活。不是當下雜亂無序的生活,那是我們想象中古代的日常生活,是一種平凡卻幸福的日子。我們理想中的古典式日常生活,就應像白衣夫婦那樣,悠然和睦,歲月靜好,在風景如畫的地方安然地生育後代。然而現實卻是活在古代卻毫無古典浪漫的老陶春花袁老板,或是苦苦守望着早已破滅的古典感情的江濱柳和雲之凡,或許還有江太太。在本劇的高潮部分,即兩部戲同台演出的段落,“井”成爲了兩個劇團現實場地的分隔物。從另一個角度看,這分隔物何嘗不是聯系物呢,聯系着《暗戀》和《桃花源》,杯具和喜劇,戲劇和真實,古典和現代。這種強烈的比較有一種怅然若失的感覺,好像哪裏缺了一塊,就像那一塊尴尬留白的空白幕布。劇中,“桃花源”導演“袁老板”發現布景上的一棵桃樹隻剩下一

  片空白,而舞台上又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棵桃樹時,十分惱火。他叫來美工小林。小林說,這叫“留白”。“留白?”導演立刻撓頭。小林說:“這留白很有意境的啊!”“意境?”這兩個本是表示中國傳統藝術與美學理論的最高境界的概念,可導演的疑問句式的“重讀”,就表達了他對這樣的古典概念的懷疑态度與不理解,或者是對現實的一種質疑。最後,百思不得其解的他,苦悶地大聲喝問:“這棵桃樹爲什麽要逃出來?”與其說這是對“留白”“意境”的詢問,不如說這是對老陶離家出走之行爲緣由的詢問,對老陶離家出走的最根本的緣由的質問。缺了一塊的幕布,仿佛在說這才是舞台上故事背後瑣碎的混亂的生活。

  但是,活在糾結不堪的現實裏的人,心裏總有一個夢。就像老陶誤闖的桃花源。“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缤紛。”沒有那紛紛落下的花瓣,或許我們想象不出那種場景。那随風飄落的花瓣,或是是生的夢幻,或是死的絢爛。在那漫天的飛舞中,誰會分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是歡樂還是憂傷。那個似癡似狂的陌生女人至始至終高一向喊着劉子骥這個代表着“尋找”的名字,發出了癡狂絕望的哀歎和呐喊。那個看似瘋狂的女人,就像離開桃花源後再也回不去的老陶,就像苦苦守望着回憶的江濱柳,努力尋找着卻再也見不到。尋尋覓覓之中,落花,迷了誰的眼,又落在誰的夢裏。

  在我看來,舞美的設計就像一件外衣,不是越華麗越美,而是恰如其分的細節美所展現出的優雅。《暗戀桃花源》的舞美設計,就如上方的文字所叙述的,每一個設計都凸顯出匠心獨具,貼合話劇所要呈現的物質空間和氛圍。那麽,話劇的語言就應是其靈魂,精雕細琢,從内散發出獨特的美感。

  相對《暗戀》,我覺得《桃花源》的語言更有爆發力,或者說給我更多更強烈的共鳴。在《桃花源》的第一幕中,老陶在喝不了酒,吃不了餅後發出的感慨。誇張的語言活靈活現的體現出老陶的性格特征和對生活境況的強烈不滿。在老陶的生活中,家不再是幸福的港灣,酒不能喝,刀失去控制,餅硬的不能吃,甚至老婆偷人。按老陶的說法,這一切都已經不能再這樣稱呼了。這幾句台詞裏體現出一種感覺,所有的一切仿佛失去了其本身存在的好處。生活,不像是生活,更像是一種隻爲存在而存在。另外,在“桃花源”第一幕,老陶家中三人的對話也很有有意思。剛開始,他們說了一些關于老陶打魚的事兒。之後的對話中,大家都拒絕使用看來較爲精确清晰的具體詞語,代之以中國人口語中的“這個”、“那個”、“哪個”、“什麽”等等。這種台詞的模糊化在後面一幕老陶即将歸來時春花和袁老板的對話中也有體現。從表面聽起來這些話意思很模糊很迂回,但是我們都聽的懂,都明白“那個”“這個”中所含的意思,不比具體的詞語缺少任何一種應有的蘊含。這種模糊的語言,具有象征性,仿佛能無限擴大,到達另一種深度,比具體的語言更有張力和爆發力。最讓我有震撼的是老陶說的“最當初,我們都不是什麽。”這好像回到了對人類起源,

  人類本質的詢問。這句話有着巨大的力量,給人一種震撼的感覺。還有一點是語言的白話化。

  陶淵明的《桃花源記》中的文字作爲台詞中的一部分,經過改寫,加上了一些感歎詞和生活化的字詞,完全有一種全新的生活氣息,脫離了一種文绉绉的感覺。在老陶回到武陵的那一幕時,在桃花源度過了一段純真爛漫到近乎夢幻的時光的他回到武陵,發現原本如膠似漆,男歡女愛的春花與袁老板已陷入了現實的糾葛和相互的怨怼之中,并沒有從此過着想象中幸福美滿的快樂生活。從老陶,和春花與袁老板的對話中,我們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出這仿佛是兩個世界的人。很喜歡記得老陶說的一句:“這些年來,我發現很多事情,都不像我們所想象的那樣,看起來好像走投無路了,但是,隻要換一個觀點,就能夠立刻獲得一個新的方向。”袁老板回應他的卻是:“我覺得很累。”兩種風格的台詞,強烈的比較,令人哭笑不得之時,也發人深思。有一句話說話劇是語言的藝術。透過語言就能塑造了不一樣的人物形象。語言真是奇妙。

  記得其中有一句台詞:人世間所有飄落的花瓣,每一片都是你的故事。每個人的心中都有着一個自我的故事。我們在努力生活,我們都在盲亂和期冀中尋找着永恒而真實的生活,誰會最終找到呢?

  暗戀桃花源觀後感(七):

  在我看來,《暗戀桃花源》是現實生活中兩種時光與空間的巧合,該劇故事很簡單:“暗戀”和“桃花源”,兩個不相幹的劇組,都與劇場簽訂了當晚彩排的合約。雙方争執不下,誰也不肯相讓。舞台上,兩個劇團都着急要排戲,互相搶舞台。之後,舞台上的兩個劇組最後決定共用舞台,一團一邊,各自把自我的戲排完,兩出戲因而開始微妙地交織在一齊??

  “暗戀”是一出現代杯具。青年男女江濱柳和雲之凡在上海因戰亂相遇,亦因戰亂離散;後兩人不約而同逃到台灣,卻彼此不知情,苦戀40年後才得一見,時已男婚女嫁多年,江濱柳瀕臨病終。

  “桃花源”是一出古裝喜劇。武陵人漁夫老陶,其妻春花與房東袁老板私通,老陶離家出走,緣溪行,發現桃花源;入桃花源後,遇見的人還是春花和袁老板,但又似是而非,三人度過愉悅的時光;老陶回武陵後,春花已與袁老板成家生子,但家境破敗。

  《暗戀桃花源》就成了古今悲喜交錯差互的舞台奇觀。(4)

  先說說《暗戀》這部分,粗略看來,戲的資料并不盡同于它的标題,這哪裏是“暗戀”,這分明是一場長達半個世紀的“苦戀”,或者說,是“絕戀”。情窦初開的男女青年江濱柳和雲之凡在黃浦江邊甜蜜約會,沒有大家耳熟能詳的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甜言蜜語,也沒有觀辛曇誀懗5哪信媪嗣南嗷“撕咬”,有的隻是“秋千”,“圍巾”,幾盞昏黃的街燈,和燈下兩個安靜的人。這時的兩個人,正如他們自我說的那樣,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整個世界就隻剩他們兩個人。

  那時,在他們眼裏世界很小,自我很大??

  誰也想不到,兩人的下一次見面,竟是在四十年後的台北。病入膏肓的江濱柳在報紙上登出尋人啓事,才找到他四十年來朝思暮想的雲之凡。

  很安靜,就像四十年那樣,隻有隻言片語??

  不一樣的是四十年前的安靜,大概是出于兩人的青澀,有那麽多的話要說卻又羞于啓齒,氣氛有那麽一點點尴尬,可兩人卻都很享受;可此刻的安靜,多少是出于無法抑制的傷感和無奈,同樣有太多太多的話要說,但是實在是不明白,從何說起。氣氛也有點尴尬,可這尴尬讓兩人更加難受。

  就在雲之凡要離開的時候,江濱柳顫抖的聲音響起:“之凡,這些年,你有沒有想過我?”

  埋藏了四十多年的眼淚在這一刻最後在兩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眼中決堤,時隔半個世紀,這兩隻手最後又緊緊地握在一齊。

  半個世紀後,江濱柳對年輕人說:在那個大時代下,人都變得好小,好小??時代,造就了這段跨越時代的凄美的“暗戀”。

  再說說“桃花源”這一部分,而另一部《桃花源》是古裝喜劇,老陶、春花、袁老板都在尋找着心中的桃花源。老陶因妻子春花和袁老板偷情,放下一切逆流而上,意外地來到了桃花源。世人豔羨的無憂生活,老陶在那裏沉澱心思,也被那兒的人與事物所改變。因此他不計前嫌回去邀請春花和袁老板一齊前往桃花源。可武陵已物事全非,袁老板與春花也成了夫妻,還有了孩子,每一天仍爲柴米油鹽的事糾結,過着并不快樂的生活。他們不願相信老陶說的關于桃花源的事更不願與其一同前往。最終老陶一人獨自回桃花源,怎知他卻找不到回桃花源的路了。前頭看似鬧劇的這出《桃花源》進行到此時,卻悄悄的與《暗戀》連結了,變得使人無奈又感傷。

  我認爲《暗戀桃花源》這部劇包含多種現實寓意,下方就此分析(僅個人觀點)

  1。兩岸關系

  “暗戀”表達的是海峽兩岸的骨肉分離,“桃花源”則表現的是在那一種時代背景下,人們迷茫的精神狀态。正是因爲這一與政治和時代有關的命題,《暗戀桃花源》在20年前曾讓很多台灣觀性谛^之後失聲痛哭。二戰結束後的一對戀人在上海分别,約好來日再見。不料内戰爆發,男的去了台灣,就此斷了聯系。最後,垂垂老矣,在台北的醫院裏臨死前登尋人啓事,想再見當年的女朋友一面。最後舊情人相見,諸多舊日情懷曆曆在目。而與之相對應的兩岸的關系也不正是這樣嗎?海峽兩岸關系從幾十年前的完全禁嚴到逐漸放寬政策,其中少不了兩岸民袀性是台灣民械恼 T拕 栋祽偬一ㄔ础酚1986年在台灣首次公演,引起島内轟動。就我查資料了解,1949年,台灣發布戒嚴令,從此進入長達38年的“白色恐怖”時期。在這期間,台灣執政者爲維護穩定,制造了超多的政治冤獄。據前“立委”謝聰敏統計,自1950年起至1987年解除戒嚴爲止,台灣共發生29000餘件政治相關案件,涉案人數達140000人,其中約3000—4000人遭到處決。而《暗戀桃花源》此劇創作成功,台灣剛剛解除戒嚴,省内政治文化一片荒涼,百廢俱興,劇作的推出,無疑給台灣文化市場注入首股新鮮血液。據史料統計,1945年-1953年共有約120餘萬外省人來台,其中撤

  台軍隊約60餘萬人。從1950年起,原本随國民黨來台的60萬士兵,在台灣實施義務兵役制後,逐步被年輕的本省新兵代替。在台灣經濟進步的腳步中,他們仍然是被犧牲的一群,大部分晚景凄涼,少有人關注。幾十年來他們的肉體雖然在台灣,但心靈仍然寄托在那遙遠的家鄉。雖然過了幾年開放大陸探親,但很多人已經等不到那時候,連魂都歸不了故土了。當年來台灣的那些老兵此刻還健在的已經很少了!他們的根在大陸,他們一生都想着回大陸看看他們的親人,有的老兵實現了他們的願望,有的老兵到老都未能如願……如果他們還健在的話,他們也是最期望讓兩岸能夠統一的人!

  所以真切的期望台灣能夠和平統一,不要戰争,不要讓我們這一代人重蹈老一輩骨肉分離的悲慘局面!

  落葉歸根,誰不想回到生養他的那片沃土?當時台灣的生活實在太亂了。

  而《暗戀桃花源》正是在一個整體混亂無序的環境中展開,也正貼合了台灣人民的心聲。之後在無序的大環境下又出現了整體的統一秩序(即兩個劇組的同台演出),能夠說是劇本中的一個高潮,這也表達了台灣人民對安定生活的憧憬。切合實際,是《暗戀桃花源》成功的一個重要因素。

  2。人生與感情

  江濱柳與雲之凡在大上海相戀,卻在小小的台北咫尺天涯。一心尋找桃花源的老陶,卻在目的地看到一對仙人與自我的愛人和情敵長得一模一樣??還有一位一向穿梭在舞台上的白衣女子,逢人就找“劉子骥”,是爲“戲外戲”。無論是“暗戀”、“桃花源”還是“戲外戲”,每個故事的核心都是尋找遺失的感情。

  其實每個人的心底都會藏有兩樣東西:其一,是一份永遠實現不了的感情,叫“暗戀”;其二,是一個永遠到不了的地方,叫“桃花源”。

  江濱柳與雲之凡的遺憾感情令人唏噓不已,而春花、老陶和袁老板之間的感情也讓人糾結。

  江濱柳與雲之凡相戀于上海,失散四十年,而等到四十年後的相逢女方已人老珠黃,男方已病入膏肓了??每一個劇中人,都有一種宿命。老陶與春花的感情被袁老板破壞,春花與袁老板看似感情甜蜜,卻也勝但是柴米油鹽瑣屑家常的煩惱。突然想起了錢鍾書的《圍城》,想起了孫鴻漸與唐曉芙,想起了《金粉世家》裏的冷清秋與金燕西,“城外的人想沖進去,城裏的人想逃出來”,“婚姻是感情的墳墓”。“暗戀”中或許江濱柳與雲之凡的感情是完美的,但是如果他們真正步入婚姻的殿堂後就會是更一種人生了吧!與之構成比較的荒誕劇“桃花源”,老陶一家的瑣瑣屑屑,在這個崇尚金錢和名利的社會,稍微更顯真實一點吧!春花亦是可憐的,她并沒有理解真正的感情,她隻明白誰對她好,誰有錢,誰能給她幸福,她就選取誰。《北愛》中楊紫曦爲了錢而和吳狄分分和和,小猛爲了名利放下沈冰,但是幸福轉瞬即逝,當他們幡然悔悟時,吳狄和沈冰已經不再在原地等着他們了。劇情中沒有寫老陶回去後,春花後悔的一幕,卻寫了老陶發現現實不如自我想象的一樣完美想再回桃花源時卻找不到路的場景,人生就像一部悲喜交加的戲,沒有愛的地方,始終是異鄉。我猜大多數人在錯失真心愛自我或真心對自我好的人後都會咽下後悔的苦水吧!

  在我看來,“暗戀”看似是一出杯具,實則爲一出喜劇;“桃花源”看似是一出喜劇,實則爲一出杯具。“暗戀”的最後,分别四十年的一對情人最終見面,了無遺憾;“桃花源”中春花雖背叛老陶與袁老板私通生子,卻沒有珍惜眼前的幸福,徹底陷入柴米油鹽的混亂人生中??

  一喜一悲高潮叠起,前後時空互相交叠、互相融合,很有喜劇色彩也發人深省。想想自我就像那舞台上兩部戲的重叠,人生到目前爲止有多少錯過巧遇等待,在蓦然回首時,往往全成空。每個人或許都會在這兩部戲中跳來跳去,偶爾會跳出戲外戲,做會觀校瑢徱曌晕遥靶ψ晕遥会崂^續過自我的生活??

  暗戀桃花源觀後感(八):

  看完這個電影版話劇,我們跟随着鏡頭,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暗戀桃花源》。矛盾的沖突和協調,現實與理想的差距。

  從矛盾的沖突和協調方面來說。不論是作品本身的音樂與布景還是人物的性格。首先,從作品本身來看,暗戀與桃花源兩個不一樣的劇組,一個“杯具”,一個“喜劇”,兩種截然不一樣的舞台效果,但是作品本身将其音樂處理的很好,在兩個劇組換場的銜接處,音樂的輕重緩急處理的十分好,既不會讓人感覺突兀也不會太平淡而顯得乏味。而且在開始的時候暗戀劇組的音樂節奏緩慢,桃花源劇組節奏則明顯歡快,轉而到後半場則恰恰相反,變成暗戀劇組節奏激進,而桃花源節奏趨緩。這也在劇情上給人一種帶動。之後,在人物性格上,也有體現出矛盾的沖突與協調。作品的前半段,老陶是一個處于焦躁中的人物形象,而春花和袁老板則是愛意濃濃,人物表現力比較平緩。然而,老陶在經曆了桃花源之後,像是受到了某種熏陶,或是被桃花源的氣氛所感染,人物性格便變得舒緩,給人心平氣和的感覺。而相比較下,春花和袁老板生活在一齊,經曆了相處的磨合,不僅僅沒有過上想象中的生活,反而是變得落魄潦倒,從而人物的性格爆發,十分具有表現力。這也是體現了矛盾的沖突與協調。

  從理想與現實的差距方面來看《暗戀桃花源》。暗戀劇組,江濱柳和雲之凡的感情。桃花源劇組,春花和袁老板的最初夢想,甚至是那個一向在尋找劉子骥的瘋女人。

  首先,從暗戀劇組來說,開頭,江濱柳将一切都計劃好了,那些信,那些愛意。在他的理想中,他和雲之凡在一齊隻是時光的問題。然而,現實是殘酷的,雲之凡沒有回來,而他也沒有聯系上雲之凡,過往的一切都成了過眼雲煙。在他重病之時,最後,他見到了雲之凡,但是,不僅僅是他,我們也都同樣意識到了,一切都不一樣了。他有了妻子,而雲之凡也嫁人了,他們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各自的孩子甚至子孫。我們都不是當事人,不明白江濱柳的心理,但是,設想一下自我在當時的情境中,那些感情或許我們也能體會一二。雲之凡在江濱柳的心目中,可能不單純隻是年少時的愛戀那般簡單,那是他的青春,是他的沖動,是他年少時的夢想與憧憬,那是一些比簡單的感情更重要的東西。另外,我覺得江濱柳對于他此刻的妻子也不見得是沒有感情的,或許那是比感情更讓那個人割舍不斷的,比如親情,比如職責。之後,再看桃花源劇組,春花和袁老板之前對未來有着多麽完美的向往,有孩子,有歡笑,隻是現實讓他們變得窮困,堕落,所有的所有都不是當初設想的那個樣貌。而老陶去了桃花源,他才是最後真正的勝者,他經曆了比現實完美的桃花源,被現實逼迫的看清了現實,這才是我們的社會想要讓我們學會的。而瘋女人,她一向在尋找劉子骥

  ,但是劉子骥卻從沒有出現過,劉子骥好像就是那理想一般,讓人不斷的尋找,而往往就是以找不到這個結局收場。導演在此處想要告訴我們的大概就是這樣一種心境吧。

  最後,我想要說,作品和現實還是不一樣的,現實往往比作品表達的更複雜,更殘酷,但是我們不得不應對。藝術,來源于生活,但更高于生活。這就是藝術的魅力。以上就是我對于《暗戀桃花源》的一些理解和想法,謹代表個人觀點。

  暗戀桃花源觀後感(九):

  在這學期第一次上課時觀看了這部賴聲川導演執導的影片,看時覺得電影情節緊湊,引人入勝,并且劇情十分幽默時不時就引得教室裏一片笑聲。但觀看過後,再次回想時,個性是聽了老師的講解後,感觸頗多。

  這部電影是以兩個劇組“暗戀”和“桃花源”交替排練時發生的事爲主線展開的“暗戀”這個劇組主要是講男主角濱柳和女主角雲之凡相愛,卻因爲戰亂的原因最終沒在一齊,而男主角一向思念女主角的故事。而“桃花源”這個劇組就是以我們熟悉的《桃花源記》爲背景,講了老陶,妻子春花及袁老板三人的感情故事。正是這兩個劇組的故事具有互文性,互爲影射,透過刻畫主體和欲望客體之間空間距離和時光距離的關系,傳達出很多了導演想要告訴我們的東西。

  首先,距離是永遠不可完全被跨越的,即欲望對象不可被主體占有到達。就像是“暗戀”劇組的故事所講,因爲濱柳和雲之凡沒有在一齊,所以他們的感情存在了想象之中,正是由于這樣,他們的感情存活了下了。即使有了自我的家庭,有了愛自我的妻子,濱柳一向對雲之凡念念不忘,到了晚年仍有尋找雲之凡。相反,感情一旦被跨越,感情必死。就像老陶和春花一樣,感情早已死于日常生活的單調,不聊和摩擦。也正因爲如此,春花選取了和袁老板私通。劇中的袁老板之前一向提到“一個遠大的理想”,春花也對之十分向往。但老陶走後,當這兩個人真正在一齊時,由于生活的單調,感情也漸漸消失不見了。春花之前向往的理想生活也徹底破滅了。而劇中老陶所到的桃花源裏兩夫婦和睦相處,十分相愛。這處劇情乍看是導演在像我們傳達一個在一齊卻仍舊完美的感情,實則不然。因爲這劇中的桃花源隻是一個烏托邦的世界,是觀念中的非現實的,是人們無法到達的。

  其次,劇中劉子骥這個人物一向沒有出現,但劇中卻又一個瘋女人一向在尋找他。這就影射了主體對于模糊的欲望對象的不可截止的欲求這種現象。也正是由于這種欲求使人飽受折磨,飽受求之不得之苦。那麽我們到底該如何做才能擺脫向往烏托邦而又求之不得,如何破除烏托邦的束縛呢?我想,這就需要我們首先認識清楚欲望對象的不可到達性,然後不去欲望,這有破除對其的欲望,方能使我們解脫,重新獲得快樂。但是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做到“去我執”的人還是少數。大多數人仍然喜歡去追求的得不到的,看似十分完美的那些東西,所以大多數人仍舊活在痛苦之中。

  最後,觀看這部電影之後,我覺得這部電影的結構情節安排得十分巧妙,個性是當“暗戀”和“桃花源”這兩個劇組出此刻同一舞台同一空間時,情節的互爲表現得淋漓盡緻,讓觀袀兓腥淮笪颍犬攦蓚相愛的人在一齊之後,“山茶花”就會變成“春花”,原本完美的感情也會消失不見。

  觀看《暗戀桃花源》這部影片之後對我的啓發很大。使我認識到了很多之前沒有認識到的問題,和一些之前完全沒有過的一些想法。有的時候,我們苦苦追求的看似完美的事物,真正到了我們的身邊時,卻反而沒了那種我們的認同感,感覺沒有我們之前追求的那麽完美,感覺被騙了。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現象,每個普通人都應經曆過這種事物。而對于我們永遠達不到的東西我們因爲不得而痛苦。即使明白得到之後也不必須完美。在這種狀況下,要麽去我執,要麽在苦苦追求飽受折磨。我想,雖然大多數人都就應想要去我執,從欲望中解脫出來,但我覺得能做到去我執的人還是少數。所以在這種狀況下,我們就應尋求讓我們不再痛苦反而覺得快樂的方式來追求我們的理想。把奮鬥的過程當做一種快樂,淡化結果。而且要适當降低對自我的要求,對我們所追求事物的追求,盡量使自我在追求的過程中享受到追求拼搏奮鬥的快樂。對于感情,雖然真的是感情在一齊必會死于生活的單調,不聊和摩擦中。但我覺得,這些能夠盡量的避免,能夠透過努力來維持感情的完美性。

  暗戀桃花源觀後感(十):

  暗戀桃花源觀後感

  在上《藝術概論》課程時,老師給我們觀看《暗戀桃花源》之後我深有體會,這則故事分爲《暗戀》和《桃花源》兩場劇。《暗戀》說的是二戰結束後的一對戀人在上海分别,約好來日再見。不料内戰爆發,男的去了台灣,就此斷了聯系。最後,垂垂老矣,在台北的醫院裏臨死前登尋人啓事,想再見當年的女朋友一面。最後舊情人相見,諸多舊日情懷曆曆在目,怎一個“你那冰涼的小手”了得!《桃花源》說的是漁人老陶的老婆偷漢子,遂大怒出走,來到了桃花源。在那裏遇見了一對夫婦,剛好和自我老婆及老婆奸夫長得一樣。日子雖然快樂,但是總還是想回家。等回了家,發現奸夫淫婦過着并不快樂的生活。失望之餘,再返桃花源,卻找不到來時路……

  抛開形式,該劇資料上的主要部分其實都不算新穎,甚至是老生常談得能夠,說白了就是一部青春偶像感傷劇加上一部家庭倫理輕喜劇。《暗戀》裏的江濱柳給我的感覺像極了《雷雨》裏因得不到梅侍萍而郁郁寡歡周樸園,需要以一個女人爲借口來擺脫堕落于現實的可悲。典型的精神出軌型知識分子,與那位寫《桃花源記》的陶淵明先生恰有幾分相似,前者隻是把桃花源換成了一個叫雲之凡的白茶花一樣的女人。相比之下,《桃花源》這出喜劇倒是俗得多了幾分真實感,讓人忍俊不禁。軟弱的老陶因爲對生活的無能爲力反而誤入太虛幻境一般的桃花源,與理想生活來了個無厘頭邂逅,過了幾年神仙一般的日子。

  細看這兩出劇,情節資料雖則完全不一樣,卻處處存有建構-解構關系。如《暗戀》裏的江濱柳與雲之凡滿懷着感情出場,到了《桃花源》的第一幕裏則成了老陶和春花的吵架與叫罵。又如兩出劇一同排練的時候,雖然兩方面的台詞幾乎是一緻的,但指向卻完全不一樣。《桃花源》裏的老陶執意想念現實中的妻子,而《暗戀》裏的江濱柳卻在幻想記憶裏的戀人。能夠說《桃花源》的整個情節設計就是理想對現實的打岔;《暗戀》則正好相反,江濱柳是一個徹底的理想主義者,卻要在現實中苦熬。這種一邊建構一邊解構的資料安排讓人措手不及,最後隻能懷疑一切:到底是現實更好還是理想更好?每一條路都被堵死了,解答變得徒勞,思想陷入深淵,仿佛進到一間逼仄的小房子裏,退無可退。

  就應說對于“現實-理想”這一主題的反複拷問是我最喜歡《暗戀?桃花源》的地方,陶淵明式的理想主義顯然過于虛弱,美其名曰憧憬着一個完美的理想,實則這一理想卻是以全然丢棄現實爲前提的,是烏托邦式的。江濱柳作爲現代陶淵明式的知識分子,把感情作爲理想的唯一寄托物,40年來日思夜想,實際上卻一邊娶妻生子什麽都不誤,可見其亦有軟弱妥協的一面。在正常的家庭生活之外,他無疑把雲之凡當成了精神補品,用相思這樣隐性的自我折磨來虛弱地對抗現實,在顯然更像是一種逃遁,而非追求。老陶和江濱柳的不一樣即在于老陶是個十分現實的人,即使他誤入桃花源,也仍然記挂現實中的一切,想要回來。他的願望是把桃花源裏的三人生活方式移植到現實中,爲此他甚至咽下戴綠帽子的屈辱,在這一點上他無疑是一個勇敢的實踐者。當然,那裏的江濱柳和老陶無疑都是符號化的人物,他們給出了人們在應對“現實-理想”這一問題時可能出現的兩種不一樣反應,但無論他們的經曆有何不一樣,最後都還是要回到現實中來。

  江濱柳的理想變成了現實,他看到了40年後的雲之凡,但雲之凡并沒有給他他要的感情。老陶回到了武陵,春花和袁老板的生活雞飛狗跳,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樣,老陶的願望落空,卻無法重回桃花源。在那裏,賴聲川對于現實的尊重程度幾乎到了冷酷的地步,陶淵明式的逃遁已經完全站不住腳,理想的分量讓人唏噓,現實則充滿諷刺和傷感意味,使人啼笑皆非。

  對于《暗戀》及《桃花源》而言,其實質即是對現實的一再确認,而非對理想的重構。但從《桃花源》這段裏,賴聲川還是放了一些對理想的想法在裏面。比如在現實生活中春花和袁老板是一對暗地偷情的狗男女,但到了桃花源裏則成了驚爲天人的恩愛夫妻,可見賴并不是個性看重道德化社會之下的倫理觀,他把這種倫理觀念放到理想的園地裏給徹底颠覆了。之後他又竭力美化桃花源裏的三人生活,無論從布景還是在台詞等等方面都有意識地把觀欣x地面,給人仿若上天作神仙的感覺。這其實是他對于神性的一種膜拜,刻意排除人性在桃花源裏的種種體現,從而突出神性的普遍存在。也許在賴聲川看來,所以理想,即是神性的,而非人性的。在人性的世界裏,沒有理想可言,也自然沒有人可逃遁之處。

  在整部劇中,《暗戀》和《桃花源》的資料占了絕大部分的比例,大部分演員的表現重心都落在這上方,但實際上這隻是一個雙重虛構的資料。說它雙重虛構,是因爲它不僅僅對觀卸允翘摌嫞瑢τ谡縿《裕彩翘摌嫛Y嚶暣ㄔ凇栋祽佟放c《桃花源》之外,構建了另一重真實,以此來虛化這兩出戲的劇情,并在那一處“真實”中設計了一個喊着“劉子骥”名字的瘋女人。不得不說這個瘋女人的設計十分巧妙,她不停叫喊尋找的劉子骥便是陶淵明《桃花源記》中那個終生尋找桃花源未果的“南陽劉子骥”。且不論賴是否認可“桃花源”式的理想,但他對于劉子骥這個人物本身卻是有着必須立場的,至少他并非認爲這是無好處的。于是他把關于劉子骥的資料設計到一個瘋女人身上,并透過這個女人的嘴巴确定了劉子骥和劇中現實部分的關聯。女人說,劉子骥曾與她在南陽街上吃過一碗酸拉面,她記得,于是要不停地找他。女人以與劉子骥極其相似的執著姿态尋找着什麽,或許就是《暗戀?桃花源》裏的理想聖地?

  正如導演賴聲川所說:“《暗戀桃花源》的成功,在于它滿足了台灣人民潛意識的某種願望:台灣實在太亂了,這出戲便是在混亂與幹擾當中,鑽出一個秩序來。

  當時光被叙事填滿的時候,我們會暫時忘記它的空洞和殘酷。戲劇大概就是這樣的手段之一。人們需要這樣的安慰來反觀自身的處境,來尋找到久已被變幻無常的生活打碎的夢。

  現場的哭泣和笑聲證明,當叙事元素在舞台上跳躍,人們的心靈在叙事所帶給的新的時空範圍内,碰觸到了某種被無意中淡忘已久的情愫。我們需要戲劇來告訴我們一些事情,需要以一種溫柔的和美學的方式來承認一些真相,并重新鼓起勇氣去應對我們命該遭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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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舞台,上演着两处不一样的戏:一古一今,一悲一喜;看似冲突重重,其实暗含玄机。

  电影处理的很有技巧,能够说是很经典的一种安排。戏中戏的结构,可能已经被很多人用过,但是这个电影用一种撞击中的人生交错感来影射现实的方式,还是很有独特的视角的。戏:逃离现实的冲动暗恋和桃花源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故事,却在一个剧场排练。本身双方在场地方面就有冲突,又加上题材和风格的迥然不一样而造成了更大的裂痕。巧的是,两者在某些方面竟然还有契合的部分。暗恋是一种相对来说比较被动和痛苦的事情,虽然在心中保留着那份爱恋是完美的,但是对于人生来说,其实是一种遗憾。于是,年老的江滨柳仍然想要寻找云之凡,那个让人心动的女子。而在桃花源中,那个落寞的老陶,被带了绿帽子而误入仙境。两个故事虽然处理的方式不一样,一个是喜剧,一个是杯具。其实表达的都是一种遗憾与对现实的逃离。江滨柳要逃离动乱的现实,要寻求一些完美的东西。而老陶也要逃离开悲惨的境遇,来到人间仙境去找寻一种心灵上的平静和解脱。两个戏共同在舞台上谱写出一个悲喜交错的人生大戏,可为之一叹。梦:完美的象征那个美丽的桃花源,就是每一个悲哀失落之人的梦中仙境。这个似梦似幻的地方,有着无穷的吸引力,绚烂的色彩和宁静的氛围,让每个人都能心生向往。其实这个梦境也就是戏剧本身能够带给我们

  每一个观众的一种东西。虽然受着舞台的限制,但是梦境却依然能够清晰呈现。那个梦回过去的江滨柳,在一种时空交错中与云之凡相见,是一种快乐,也是一种梦幻。那个悲哀的老陶,在充满梦幻色彩又飘满花瓣的美景中,见到了酷似春花的白衣女子,是一种完美愿望的寄托,也是只能在梦幻中实现的情景。所以,两个在同一舞台展现的故事,当花瓣飘落,微风吹起的时候,造梦的时刻就到来了,此时,不管是那一部戏,其实都能够在这一刻到达一种情绪上的交融。还有,那个不断出现的疯女人,找着一个不明白是否存在的男人,或许也是一种寻找梦中之人的象征。我们或许会猜测她是由于暗恋这某一男子,或许只是做了一场梦,见到了一个并不存在的人。电影并没有给我们交代,但是,个中含义还是需要我们每个人自我去体味。人生:悲喜交加的大戏或许电影就是想给我们暗示一种人生的存在方式。舞台也就是人生的平台,有笑中带泪的喜剧,也有苦中作乐的杯具。悲和喜其实并没有个性的定义,所谓的杯具和喜剧,只是相对于某些人来说的,但是其实每个人心中的评判标准和立场不一样,对于这种结果的认识也就不一样。就像老陶,我们觉得他很可怜,其实也能够在另一个世界中寻找到属于自我的安稳。江滨柳虽然和可悲,但是他其实也

  是有着安定的家庭。人生无法完美,我们的人生就像是一个硕大的舞台,各种不一样风格的戏都在上演,有苦有甜,有笑有泪,或许才是人生真正的含义。[由www.duanmeiwen.com整理]

  暗恋桃花源观后感(二):

  《暗恋桃花源》:感情的喜剧与杯具

  杯具《暗恋》——痴情男女,倾城之恋,上海作别,命运捉弄,台北重逢,咫尺天涯,时隔40春;喜剧《桃花源》——饮食男女,俗世翻腾,误入桃源,前情难忘,故地拾旧,情何以堪,终不得解;电影《暗恋桃花源》——一个舞台,两出戏剧,喜剧不喜,杯具不悲!两个原本独立的叙事文本,阴差阳错的集中于同一戏剧舞台上。严肃与荒诞、内敛与夸张、秩序与混乱、悲伤与快乐,梦想与现实,纵横阡陌,水乳神交,完整独特的电影结构,却皆直指:期望……寻找……等待……逃避……,算是“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试论感情?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是为相思;踏破铁鞋无觅处,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是为相聚;悲哀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魂照影来,是为回忆。这样三段式的故事,上演了多少代,不知还要继续到何夕?哪管才智超群的男儿,或是冰雪聪明的女子,个个甘情绪愿的闯入情关,枉死离恨。只是可叹,谁又会是谁的桃花源?生活与时代,莫非原就是一般混乱!嘻笑玩乐,至悲至喜,荒诞之中不断撞击的矛盾,便是生命永恒的秩序,也未可知!江滨柳与云之凡的桃花源是两人的爱恋,他们在战乱失散后都曾寻找过对方,但直至浊世半生方见到孤光残影的对方……。老陶误入桃花源,却终似莎士比亚说的“温暖的茅屋,胜似无情的宫殿”忘不了他的春花,出来后又迷失了桃花源……。桃花源里的袁老板和春花幸福美满,现实中却为具体而琐碎的生活彼此撕扯与埋怨。其实,他们亦曾象江与云“执子之手”那般期盼过“与子偕老”,而真到一齐时,才发现所谓的完美竟是镜花水月。原先,纵使有海誓山盟,终归敌但是时光的磨蚀!那么,江滨柳与云之凡即便真的就一向在一齐,必须就会幸福长久吗?

  大仲马在《基督山伯爵》结尾曾写道:人生最大的智慧都集中在两个词里——期望与等待。小说主人公在冤狱中毫无放下期望,最后在等待中赢得了复仇与重生。李碧华则写到:世上之所以有矢志不渝的感情,忠肝义胆的气概,皆因为时光相当短暂,方支撑得了,久病床前无孝子,旷日持久不容易,一切事物之完美在于“没时光变坏”。显然,赖声川的“桃花源”更象是能指进而所指着后者。正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蕾,默默等待着盛开怒放时的惊艳,然而就在前夜遭遇一场暴风雨的突袭,所有的期望与等待统统化作了乌有!还没来得及散发的馨香就这样被无情的驱散,不知谁会来掩埋堕入泥淖的残躯。

  戏剧《暗恋》的导演试图借舞台来重现心中的她——“一朵美丽白色山茶花”,但每每失望于演员的表演。江滨柳想来就是导演自我的化身,熬到白发云鬓也无缘再见到“她”,无非透过幻象聊以慰藉。只有身边的女助理义无反顾的陪着他疯,陪着他痴!一个莫明其妙的女子一向在剧场执着地寻找着情人刘子骥——这正是陶渊明《桃花源记》里主人公的名字,但到终场也没结果。剧场的管理员絮叨着“十分钟!我这辈子不明白等了多少个十分钟了!”片中每个人都困扰于自我内心的纠结,都在期望着什么,寻找着什么,等待着什么,最终却又逃避着什么。

  值得推敲的还有女护士的主角。当江滨柳追忆多年前的难忘旧情时,女对于他的长情大感费解。她拉出自我的男朋友小陈——“两个礼拜以前分手了。这两天我都努力在想啊,他长什么样貌啊?可怎样想都想不起来哎!”他们之间似乎在进行跨越时空的对话,旧时人们穷尽一生寻觅的神圣感情,今人是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么?这天的感情较之过去是不够纯粹了么,还是因为得到容易而不被珍惜了呢?有说:生活的理想就是理想的生活。可推,理想的生活就无生活的理想,因为已经理想实现了。没有理想的生活就是理想的生活?这听起来就象文字游戏的悖论,却道出了理想与现实的尴尬。生命与感情,试问,谁的价更高?平平实实的生活维系着生命的历程,感情是否只是生命中一些重要的过客或是理想的奢侈品,给平实点缀些色彩与激情。过后,没有它,依旧需要生命的常态。

  中国人迷恋也极善于把玩文字的谐音之妙。“桃”与“逃”,“柳”与“留”都是经典的汉字谐音字义转移。戏剧《桃花源》的导演在发现布景上的一棵桃树只剩下一片空白,而舞台上又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棵桃树时,大动肝火。美工解释说,这叫“留白”。“留白?”导演深表困惑。美工继续补充:“这种留白很有意境啊!”“意境?”导演拒斥同时甚至带点恐惧的语气。“留白”与“意境”本是中国传统艺术与美学理论的最高境界,透过导演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式“重读”,其好处已经兼容到了对于人生的哲学思考。个性是最后他极为郁闷且一脸无辜地大声追问:“这棵桃树为什么要逃出来么?”这分明是对老陶是“逃”还是“留”艰难选取的迎面质疑?观众也在不经意的乱象涌动间再次参与了剧情发展。

  两个剧组在一个舞台上划界同台飚戏是影片的高潮部分。按说必须局面失控,事实却是某种“美丽的混乱”。两个剧组的台词竟然能够相互自然的无缝对接,并且神奇的“潜台词”深意补充。例如一段中,护士说:“你还在等她,我看不必了耶!”老陶插:“我怕她在等我。”另一段中,袁老板说:“不要回去,你回去只会干扰他们的生活。”护士插:“我是说云小姐如果真的的来的话,事情可能会更麻烦。”老陶插:“这话怎样说?”护士插:“因为你可能会更难过。”由于两剧在感情母题上的冥冥暗合,电影的“缺席的在场”与戏剧的“现场感”、“间离性”不露痕迹的找到了“恰到好处”的平衡。

  影片尾声,江滨柳与云之凡最后见面了,其实两人早年阔别后很快就一向生活在一个城市里了,最近的时候可能只隔一条街道,却咫尺天涯,重逢无门,真真造物弄人!红颜云鬓换化作白发苍苍,当初的青春梦想被生活消解成了无言的唏嘘!偌大的上海二人能够相遇,小小的台北难倒了他们!亦或他们就应感谢命运,他们把对方最好的时光定格在了各自的记忆里,并在生命的尽头做出一个了断……。“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想过我?”尘封已久的往事被慢慢打开,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被深深触痛。人啊,最在乎的竟是被人在乎!

  漫漫人生,上下求索,感情啊,到底是出喜剧还是杯具?从戏剧中看人生,那是苍凉;把人生当作戏剧,那是荒唐。到底还是戏剧归戏剧,人生归人生。只是身在其中的人却恍惚于二者间,走到底都不会明白自我所坚持的是对?是错?然而,最初却决绝得容不得自我回头张望……

  暗恋桃花源观后感(三):

  江滨柳与云之凡,抗战胜利后相识在上海的一对恋人,随着内战的爆发天各一方却彼此不曾忘记。直到江滨柳在台北病卧床榻时登报寻找云之凡,二人再得以重见,而此时江滨柳已是行将就木。这个故事叫《暗恋》。

  老陶因老婆春花跟袁老板关系暧昧,愤而出走却误入仙境桃花源。在桃花源里与两个与春花和袁老板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过着纯真完美的生活。老陶难忘旧情,想重返武陵带春

  花去桃花源。却发现袁老板与春花已经成了一对怨偶,恰如自我当年与春花的关系。老陶想再返桃花源,却不已找不到仙境入口。这个故事叫《桃花源》。

  《暗恋》听起来像一个俗套小说的主线。《桃花源》明显就是由陶渊明的作品改编而来。这两个故事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吸引人的看点,而二者之间,更似乎是风马牛不相及。然而赖声川就有本事化腐朽为神奇,不但把两个故事讲得有滋有味,而且愣是用神裁妙剪把两个故事拼到一齐而不觉穿凿。

  《暗恋桃花源》讲的是两个剧组预定了同一时光的同一个舞台分别排演《暗恋》与《桃花源》,在争执不下的状况下共用舞台,各自排演。除了这两个话剧外,里面还隐含着不少其它故事:一个女人在不停寻找一个叫刘子冀的男人;《暗恋》的导演其实是在导自我的故事;《桃花源》剧组的老板与员工顺子之间啼笑皆非的交流。不到两个小时里包含着如此丰富的资料:混乱与秩序,现实与荒诞,欢乐与悲伤,严肃与颓废,而所有的一切,又指向同一个主题:期望、等待与寻找。

  记得《基督山伯爵》是以这样一句话结尾的:人生最大的智慧都集中在两个词里:期望与等待。这样的主题当然比较贴合当今的主流文化与宣传,也激励了不少个人在艰辛时给自我打气鼓劲,以期有朝一日鲤鱼能修成正果,跃过龙门。而裴多非却说:期望是娼妓,她对谁都蛊惑,将一切都献给;待你牺牲了极多的宝贝,你的青春——她就弃掉你。而赖声川想告诉的桃花源更象是后者。

  江滨柳与云之凡的桃花源是两人的相依相恋,时局使他们分离后,他们寻找过对方却功败垂成,直到余生残影之际看到垂垂老矣的对方。

  老陶走进了桃花源,却还是忘记不了春花,所以出来后又迷失了桃花源。

  桃花源里的袁老板和春花幸福美满,现实中的袁老板与春花却彼此埋怨伤害。他们以前也象江滨柳与云之凡那样期盼着相偎相依,而真正在一齐时,才发现所谓的完美只是海市蜃楼。那么如果江滨柳与云之凡真的就一向在一齐,难道就会真的幸福吗?

  《暗恋》的导演试图用戏剧来演译心中的她,似一朵美丽白色山茶花的她,但对表演屡屡失望。

  一个莫明其妙的女子不停地寻找着情人刘子冀,然而直到终场也没有找到。而《桃花源记》里的主人公正是名叫刘子冀。

  所有的人,都被自我内心的结困扰着,都在寻找着什么,都在等待着什么。

  古人以结绳记事,解决了一件事就解开一个绳结。这天已经不需要用绳结了,但多了许多心结。当然,有时候人们给心结起了许多别名,比如理想、梦、目标、期望、迷惑、期盼……

  张闻天有句名言:生活的理想,就是理想的生活。推理下去,在理想的生活里,就没有了生活的理想了,因为已经理想已经实现了。没有理想的生活就是理想的生活,听起来象个文字游戏的悖论,却道出了理想的尴尬。

  走不出的桃花源,因为它永远是人们的心结;

  走不进的桃花源,因为它永远只在人们的心结。

  暗恋桃花源观后感(四):

  看完台湾导演赖声川《暗恋桃花源》后,我无比的兴奋,虽然上了一夜的班,可丝毫感觉不到疲倦,尽兴之余,写点观后感,留个纪念。

  两部话剧:一个古装的喜剧,一个现代的杯具;一个胡编乱造猥亵经典,一个追忆历史述说往事;一个追求搞笑虚情假意,一个重述真情情真意切。演员台上表现拙劣,台下语出惊人,两台毫不相关的话剧摆在同一舞台上竟然能串上台词到达令人叫绝的喜剧效果,透过比较其分别对“爱”的表述,竟让人产生哲理的思考。在此不由让人折服于作者的天才创作。这种别开生面的表现方式给我眼前一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化腐朽为神奇?

  单从两个话剧来说,毫无新意。《暗恋》演的俗套,就是因为导演的“绝大多数的真实”而被搬上了舞台,可他的演员却怎样也演不出那种“像一朵美丽山茶花”的效果、“牵着小手”的那种感觉,对历史沧桑的感觉和对感情的真挚,是这代像小护士一样的年轻人是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出来、理解的了的,它只能残存在导演的心中。导演那份以前的感情只能在台下引来我们这些观众的同情。《桃花源》简直是颠覆传统的表现,显然是受了西方某种思想的影响,它以其夸张的语言和搞笑的表演形式,用古代的故事讲述现代生活,穿越古今,杂糅并取,一味造些笑料,剧中语言竟不如台下的对白,更何谈其思想。可就是这样的两部很粗糙的话剧,作者巧夺天工,把它们放在了一齐,再加上些许台下捣乱的人,用一个争戏台的冲突,完美地结合在一齐,起到了意外的喜剧效果。这不能不说这是一种大胆的创新,而且他也颠覆了一种人的思维模式,不好的演技也演出好的作品。为什么这么说,在此略微说明一下。

  这部剧很明显是一个剧中剧,在此稍加以说明以便表述。两个话剧我们把它们认为是“一剧”,整部话剧就能够把它看作是“二剧”。在“一剧”里,演员的演技是很普通的,可从“二剧”的立场来看,它又是那么地有意思。差有差的妙用,就是因为他们在“一剧”中的水平差才展现出了“二剧”中的喜剧效果。就这样“一剧”里的两部部水准不高的话剧演员透过争舞台这个矛盾,再加上舞台上捣乱的女子、关门的看管员、突然冲上台指导的导演和幕后工作者的滑稽,就这些人在舞台上乱七八糟的表现,共同构成“二剧”。这两个共同构成一个整体,构成了新鲜活泼的艺术效果。

  还有一笔值得一提,就是这种剧中剧所产生的特殊效果。那种一会儿在《暗恋》中、一会儿又在《桃花源》中,一会儿又把人拉在剧中,让观众做剧中的观众。产生这种效果,的确是个意外的收获。

  再看看“一剧”和“二剧”中的感情。虽说两个话剧不相干,但是它们分别表现了“感情”,简单地透过比较竟到达了哲学的高度。一个是热恋的爱人分手数十载,其爱越久迷香;一个是为爱媾和却又为生活所累,引发了人对感情与生活这个永久话题的再次思考。

  整个剧以其平平淡淡的对话结束,这种手法确实是真爱的流露,展现“一剧”中导演的真情流露、同样也体现了“二剧”导演的高超指导水平。积淀了几十年的感情,积攒了几十年的话,情怎能续?话如何说?最后只能是用几句简单的问候草草结束。这种“留白”真的是给人留以无尽的遐想,“大爱无言”的感情、大巧若拙的手法着实高明,值得我们学习。

  暗恋桃花源观后感(五):

  上周末有幸观看了台湾著名导演赖声川的经典话剧《暗恋桃花源》。剧情我就不在此赘述了,只想说说自我看后的感觉。

  我一向是对杯具不感冒的,也许这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但我确确实实不喜欢看杯具,所以《暗恋》看得我是挺无趣的,毕竟这样类似的故事也看得太多了,而且大段大段琼瑶式的的台词,尤其是刚开场那会儿,琼瑶的一塌糊涂,受不了。

  《桃花源》是喜剧,所以我对它的兴趣高一些,更何况有何炅谢娜这两个活宝,想不笑都难啊!但是意外的惊喜来自老陶的扮演者俞恩泰,就是《武林外传》里面的“关中大侠”——吕秀才,初入桃花源时的一句:“哇塞,芳草鲜美;我靠,落英缤纷!”实在是太经典了!看《武林外传》的时候就觉得他和佟掌柜俩人身上最有料,是我最喜欢的两个人物。这次看了他在话剧中的表现,发现依然是最出彩的一个,不愧是上戏硕士啊,功力的确深厚!其实我觉得《桃花源》表面上是一出热热闹闹的喜剧,本质上实际是一出套在喜剧套子里的杯具,用喜剧的形式来表现杯具,笑声中会有苦涩的感觉。尤其是最后,老陶本来已经在桃花源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却因为仍然无法忘记春花,回到武陵,想把春花甚至袁老板都带到那个人间仙境去。但是武陵的一切已经物是人非,老陶原本就应是丈夫的主角,此刻却成了局外人,即便如此,他一心想的还是要和故人去分享那个完美世界。热闹的开场,寂寥的结局,老陶的悲哀用嬉笑吵闹的喜剧形式表现出来,反而更让人平添了几分隐隐的心痛。

  另外还想提一句,那个不时出现的白衣女子,口口声声要找的刘子骥,和《桃花源记》中的“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提到的那个人名字一模一样啊!这也是我几天之后才想起来的,但是还是不懂她的串场有什么特殊含义吗?哪位能给解释一下?

  暗恋桃花源观后感(六):

  一个舞台,两个剧组。说是一场闹剧,或是一次深深的感动。

  身穿白色旗袍的云之凡坐在秋千上,缓缓说着全剧第一句台词:“好安静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安静的上海。”声音在响起的那一瞬间,突然觉得舞台好空旷,仿佛就这样走入了那个年代,那个有关上海的泛黄的记忆。

  秋千,好像是古典世界的一个符号,带着浪漫主义色彩。那个坐在秋千上的女孩,也成为了江滨柳一次次回眸时凝望的焦点。在舞台上,一个秋千,就营造了那个回忆里无比清新的场景,提示了故事发生的背景,也为演员的表演带给可依靠的物质空间。秋千,象征着一种古典浪漫的感情,带着青涩的暧昧,和未知的憧憬。年华易老,江滨柳和云之凡之间的情书,好像是遥远却难以舍下的梦。江滨柳在病房中一次次回想着在上海那梦一样的回忆,可现实中的那个云之凡已老去。那个在秋千上摇曳的梦远去了。

  《暗恋》就像是一个将醒未醒的梦,而《桃花源》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与《暗恋》那种安静伤感的氛围不一样,《桃花源》却是极富感染力的喜剧。但是,嬉闹之间,又含深意。在舞台上的那个井是一个神秘的符号。老陶一进入桃花源便遇见桃花源中的那对白衣夫妇。如果说能够把水井看成桃花源的象征,那么,寻访桃花源在另一种层面上讲,能够理解成人类想回归最原始那最初的自然状态。因为从现实来看,井象征着一种简单安然的世俗生活。不是当下杂乱无序的生活,那是我们想象中古代的日常生活,是一种平凡却幸福的日子。我们理想中的古典式日常生活,就应像白衣夫妇那样,悠然和睦,岁月静好,在风景如画的地方安然地生育后代。然而现实却是活在古代却毫无古典浪漫的老陶春花袁老板,或是苦苦守望着早已破灭的古典感情的江滨柳和云之凡,或许还有江太太。在本剧的高潮部分,即两部戏同台演出的段落,“井”成为了两个剧团现实场地的分隔物。从另一个角度看,这分隔物何尝不是联系物呢,联系着《暗恋》和《桃花源》,杯具和喜剧,戏剧和真实,古典和现代。这种强烈的比较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好像哪里缺了一块,就像那一块尴尬留白的空白幕布。剧中,“桃花源”导演“袁老板”发现布景上的一棵桃树只剩下一

  片空白,而舞台上又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棵桃树时,十分恼火。他叫来美工小林。小林说,这叫“留白”。“留白?”导演立刻挠头。小林说:“这留白很有意境的啊!”“意境?”这两个本是表示中国传统艺术与美学理论的最高境界的概念,可导演的疑问句式的“重读”,就表达了他对这样的古典概念的怀疑态度与不理解,或者是对现实的一种质疑。最后,百思不得其解的他,苦闷地大声喝问:“这棵桃树为什么要逃出来?”与其说这是对“留白”“意境”的询问,不如说这是对老陶离家出走之行为缘由的询问,对老陶离家出走的最根本的缘由的质问。缺了一块的幕布,仿佛在说这才是舞台上故事背后琐碎的混乱的生活。

  但是,活在纠结不堪的现实里的人,心里总有一个梦。就像老陶误闯的桃花源。“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没有那纷纷落下的花瓣,或许我们想象不出那种场景。那随风飘落的花瓣,或是是生的梦幻,或是死的绚烂。在那漫天的飞舞中,谁会分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是欢乐还是忧伤。那个似痴似狂的陌生女人至始至终高一向喊着刘子骥这个代表着“寻找”的名字,发出了痴狂绝望的哀叹和呐喊。那个看似疯狂的女人,就像离开桃花源后再也回不去的老陶,就像苦苦守望着回忆的江滨柳,努力寻找着却再也见不到。寻寻觅觅之中,落花,迷了谁的眼,又落在谁的梦里。

  在我看来,舞美的设计就像一件外衣,不是越华丽越美,而是恰如其分的细节美所展现出的优雅。《暗恋桃花源》的舞美设计,就如上方的文字所叙述的,每一个设计都凸显出匠心独具,贴合话剧所要呈现的物质空间和氛围。那么,话剧的语言就应是其灵魂,精雕细琢,从内散发出独特的美感。

  相对《暗恋》,我觉得《桃花源》的语言更有爆发力,或者说给我更多更强烈的共鸣。在《桃花源》的第一幕中,老陶在喝不了酒,吃不了饼后发出的感慨。夸张的语言活灵活现的体现出老陶的性格特征和对生活境况的强烈不满。在老陶的生活中,家不再是幸福的港湾,酒不能喝,刀失去控制,饼硬的不能吃,甚至老婆偷人。按老陶的说法,这一切都已经不能再这样称呼了。这几句台词里体现出一种感觉,所有的一切仿佛失去了其本身存在的好处。生活,不像是生活,更像是一种只为存在而存在。另外,在“桃花源”第一幕,老陶家中三人的对话也很有有意思。刚开始,他们说了一些关于老陶打鱼的事儿。之后的对话中,大家都拒绝使用看来较为精确清晰的具体词语,代之以中国人口语中的“这个”、“那个”、“哪个”、“什么”等等。这种台词的模糊化在后面一幕老陶即将归来时春花和袁老板的对话中也有体现。从表面听起来这些话意思很模糊很迂回,但是我们都听的懂,都明白“那个”“这个”中所含的意思,不比具体的词语缺少任何一种应有的蕴含。这种模糊的语言,具有象征性,仿佛能无限扩大,到达另一种深度,比具体的语言更有张力和爆发力。最让我有震撼的是老陶说的“最当初,我们都不是什么。”这好像回到了对人类起源,

  人类本质的询问。这句话有着巨大的力量,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还有一点是语言的白话化。

  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的文字作为台词中的一部分,经过改写,加上了一些感叹词和生活化的字词,完全有一种全新的生活气息,脱离了一种文绉绉的感觉。在老陶回到武陵的那一幕时,在桃花源度过了一段纯真烂漫到近乎梦幻的时光的他回到武陵,发现原本如胶似漆,男欢女爱的春花与袁老板已陷入了现实的纠葛和相互的怨怼之中,并没有从此过着想象中幸福美满的快乐生活。从老陶,和春花与袁老板的对话中,我们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出这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很喜欢记得老陶说的一句:“这些年来,我发现很多事情,都不像我们所想象的那样,看起来好像走投无路了,但是,只要换一个观点,就能够立刻获得一个新的方向。”袁老板回应他的却是:“我觉得很累。”两种风格的台词,强烈的比较,令人哭笑不得之时,也发人深思。有一句话说话剧是语言的艺术。透过语言就能塑造了不一样的人物形象。语言真是奇妙。

  记得其中有一句台词:人世间所有飘落的花瓣,每一片都是你的故事。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一个自我的故事。我们在努力生活,我们都在盲乱和期冀中寻找着永恒而真实的生活,谁会最终找到呢?

  暗恋桃花源观后感(七):

  在我看来,《暗恋桃花源》是现实生活中两种时光与空间的巧合,该剧故事很简单:“暗恋”和“桃花源”,两个不相干的剧组,都与剧场签订了当晚彩排的合约。双方争执不下,谁也不肯相让。舞台上,两个剧团都着急要排戏,互相抢舞台。之后,舞台上的两个剧组最后决定共用舞台,一团一边,各自把自我的戏排完,两出戏因而开始微妙地交织在一齐??

  “暗恋”是一出现代杯具。青年男女江滨柳和云之凡在上海因战乱相遇,亦因战乱离散;后两人不约而同逃到台湾,却彼此不知情,苦恋40年后才得一见,时已男婚女嫁多年,江滨柳濒临病终。

  “桃花源”是一出古装喜剧。武陵人渔夫老陶,其妻春花与房东袁老板私通,老陶离家出走,缘溪行,发现桃花源;入桃花源后,遇见的人还是春花和袁老板,但又似是而非,三人度过愉悦的时光;老陶回武陵后,春花已与袁老板成家生子,但家境破败。

  《暗恋桃花源》就成了古今悲喜交错差互的舞台奇观。(4)

  先说说《暗恋》这部分,粗略看来,戏的资料并不尽同于它的标题,这哪里是“暗恋”,这分明是一场长达半个世纪的“苦恋”,或者说,是“绝恋”。情窦初开的男女青年江滨柳和云之凡在黄浦江边甜蜜约会,没有大家耳熟能详的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甜言蜜语,也没有观众习以为常的男女玩了命的相互“撕咬”,有的只是“秋千”,“围巾”,几盏昏黄的街灯,和灯下两个安静的人。这时的两个人,正如他们自我说的那样,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整个世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那时,在他们眼里世界很小,自我很大??

  谁也想不到,两人的下一次见面,竟是在四十年后的台北。病入膏肓的江滨柳在报纸上登出寻人启事,才找到他四十年来朝思暮想的云之凡。

  很安静,就像四十年那样,只有只言片语??

  不一样的是四十年前的安静,大概是出于两人的青涩,有那么多的话要说却又羞于启齿,气氛有那么一点点尴尬,可两人却都很享受;可此刻的安静,多少是出于无法抑制的伤感和无奈,同样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但是实在是不明白,从何说起。气氛也有点尴尬,可这尴尬让两人更加难受。

  就在云之凡要离开的时候,江滨柳颤抖的声音响起:“之凡,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埋藏了四十多年的眼泪在这一刻最后在两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眼中决堤,时隔半个世纪,这两只手最后又紧紧地握在一齐。

  半个世纪后,江滨柳对年轻人说:在那个大时代下,人都变得好小,好小??时代,造就了这段跨越时代的凄美的“暗恋”。

  再说说“桃花源”这一部分,而另一部《桃花源》是古装喜剧,老陶、春花、袁老板都在寻找着心中的桃花源。老陶因妻子春花和袁老板偷情,放下一切逆流而上,意外地来到了桃花源。世人艳羡的无忧生活,老陶在那里沉淀心思,也被那儿的人与事物所改变。因此他不计前嫌回去邀请春花和袁老板一齐前往桃花源。可武陵已物事全非,袁老板与春花也成了夫妻,还有了孩子,每一天仍为柴米油盐的事纠结,过着并不快乐的生活。他们不愿相信老陶说的关于桃花源的事更不愿与其一同前往。最终老陶一人独自回桃花源,怎知他却找不到回桃花源的路了。前头看似闹剧的这出《桃花源》进行到此时,却悄悄的与《暗恋》连结了,变得使人无奈又感伤。

  我认为《暗恋桃花源》这部剧包含多种现实寓意,下方就此分析(仅个人观点)

  1。两岸关系

  “暗恋”表达的是海峡两岸的骨肉分离,“桃花源”则表现的是在那一种时代背景下,人们迷茫的精神状态。正是因为这一与政治和时代有关的命题,《暗恋桃花源》在20年前曾让很多台湾观众在笑过之后失声痛哭。二战结束后的一对恋人在上海分别,约好来日再见。不料内战爆发,男的去了台湾,就此断了联系。最后,垂垂老矣,在台北的医院里临死前登寻人启事,想再见当年的女朋友一面。最后旧情人相见,诸多旧日情怀历历在目。而与之相对应的两岸的关系也不正是这样吗?海峡两岸关系从几十年前的完全禁严到逐渐放宽政策,其中少不了两岸民众个性是台湾民众的争取。话剧《暗恋桃花源》于1986年在台湾首次公演,引起岛内轰动。就我查资料了解,1949年,台湾发布戒严令,从此进入长达38年的“白色恐怖”时期。在这期间,台湾执政者为维护稳定,制造了超多的政治冤狱。据前“立委”谢聪敏统计,自1950年起至1987年解除戒严为止,台湾共发生29000余件政治相关案件,涉案人数达140000人,其中约3000—4000人遭到处决。而《暗恋桃花源》此剧创作成功,台湾刚刚解除戒严,省内政治文化一片荒凉,百废俱兴,剧作的推出,无疑给台湾文化市场注入首股新鲜血液。据史料统计,1945年-1953年共有约120余万外省人来台,其中撤

  台军队约60余万人。从1950年起,原本随国民党来台的60万士兵,在台湾实施义务兵役制后,逐步被年轻的本省新兵代替。在台湾经济进步的脚步中,他们仍然是被牺牲的一群,大部分晚景凄凉,少有人关注。几十年来他们的肉体虽然在台湾,但心灵仍然寄托在那遥远的家乡。虽然过了几年开放大陆探亲,但很多人已经等不到那时候,连魂都归不了故土了。当年来台湾的那些老兵此刻还健在的已经很少了!他们的根在大陆,他们一生都想着回大陆看看他们的亲人,有的老兵实现了他们的愿望,有的老兵到老都未能如愿……如果他们还健在的话,他们也是最期望让两岸能够统一的人!

  所以真切的期望台湾能够和平统一,不要战争,不要让我们这一代人重蹈老一辈骨肉分离的悲惨局面!

  落叶归根,谁不想回到生养他的那片沃土?当时台湾的生活实在太乱了。

  而《暗恋桃花源》正是在一个整体混乱无序的环境中展开,也正贴合了台湾人民的心声。之后在无序的大环境下又出现了整体的统一秩序(即两个剧组的同台演出),能够说是剧本中的一个高潮,这也表达了台湾人民对安定生活的憧憬。切合实际,是《暗恋桃花源》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

  2。人生与感情

  江滨柳与云之凡在大上海相恋,却在小小的台北咫尺天涯。一心寻找桃花源的老陶,却在目的地看到一对仙人与自我的爱人和情敌长得一模一样??还有一位一向穿梭在舞台上的白衣女子,逢人就找“刘子骥”,是为“戏外戏”。无论是“暗恋”、“桃花源”还是“戏外戏”,每个故事的核心都是寻找遗失的感情。

  其实每个人的心底都会藏有两样东西:其一,是一份永远实现不了的感情,叫“暗恋”;其二,是一个永远到不了的地方,叫“桃花源”。

  江滨柳与云之凡的遗憾感情令人唏嘘不已,而春花、老陶和袁老板之间的感情也让人纠结。

  江滨柳与云之凡相恋于上海,失散四十年,而等到四十年后的相逢女方已人老珠黄,男方已病入膏肓了??每一个剧中人,都有一种宿命。老陶与春花的感情被袁老板破坏,春花与袁老板看似感情甜蜜,却也胜但是柴米油盐琐屑家常的烦恼。突然想起了钱钟书的《围城》,想起了孙鸿渐与唐晓芙,想起了《金粉世家》里的冷清秋与金燕西,“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婚姻是感情的坟墓”。“暗恋”中或许江滨柳与云之凡的感情是完美的,但是如果他们真正步入婚姻的殿堂后就会是更一种人生了吧!与之构成比较的荒诞剧“桃花源”,老陶一家的琐琐屑屑,在这个崇尚金钱和名利的社会,稍微更显真实一点吧!春花亦是可怜的,她并没有理解真正的感情,她只明白谁对她好,谁有钱,谁能给她幸福,她就选取谁。《北爱》中杨紫曦为了钱而和吴狄分分和和,小猛为了名利放下沈冰,但是幸福转瞬即逝,当他们幡然悔悟时,吴狄和沈冰已经不再在原地等着他们了。剧情中没有写老陶回去后,春花后悔的一幕,却写了老陶发现现实不如自我想象的一样完美想再回桃花源时却找不到路的场景,人生就像一部悲喜交加的戏,没有爱的地方,始终是异乡。我猜大多数人在错失真心爱自我或真心对自我好的人后都会咽下后悔的苦水吧!

  在我看来,“暗恋”看似是一出杯具,实则为一出喜剧;“桃花源”看似是一出喜剧,实则为一出杯具。“暗恋”的最后,分别四十年的一对情人最终见面,了无遗憾;“桃花源”中春花虽背叛老陶与袁老板私通生子,却没有珍惜眼前的幸福,彻底陷入柴米油盐的混乱人生中??

  一喜一悲高潮迭起,前后时空互相交迭、互相融合,很有喜剧色彩也发人深省。想想自我就像那舞台上两部戏的重迭,人生到目前为止有多少错过巧遇等待,在蓦然回首时,往往全成空。每个人或许都会在这两部戏中跳来跳去,偶尔会跳出戏外戏,做会观众,审视自我,嘲笑自我,然后继续过自我的生活??

  暗恋桃花源观后感(八):

  看完这个电影版话剧,我们跟随着镜头,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暗恋桃花源》。矛盾的冲突和协调,现实与理想的差距。

  从矛盾的冲突和协调方面来说。不论是作品本身的音乐与布景还是人物的性格。首先,从作品本身来看,暗恋与桃花源两个不一样的剧组,一个“杯具”,一个“喜剧”,两种截然不一样的舞台效果,但是作品本身将其音乐处理的很好,在两个剧组换场的衔接处,音乐的轻重缓急处理的十分好,既不会让人感觉突兀也不会太平淡而显得乏味。而且在开始的时候暗恋剧组的音乐节奏缓慢,桃花源剧组节奏则明显欢快,转而到后半场则恰恰相反,变成暗恋剧组节奏激进,而桃花源节奏趋缓。这也在剧情上给人一种带动。之后,在人物性格上,也有体现出矛盾的冲突与协调。作品的前半段,老陶是一个处于焦躁中的人物形象,而春花和袁老板则是爱意浓浓,人物表现力比较平缓。然而,老陶在经历了桃花源之后,像是受到了某种熏陶,或是被桃花源的气氛所感染,人物性格便变得舒缓,给人心平气和的感觉。而相比较下,春花和袁老板生活在一齐,经历了相处的磨合,不仅仅没有过上想象中的生活,反而是变得落魄潦倒,从而人物的性格爆发,十分具有表现力。这也是体现了矛盾的冲突与协调。

  从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方面来看《暗恋桃花源》。暗恋剧组,江滨柳和云之凡的感情。桃花源剧组,春花和袁老板的最初梦想,甚至是那个一向在寻找刘子骥的疯女人。

  首先,从暗恋剧组来说,开头,江滨柳将一切都计划好了,那些信,那些爱意。在他的理想中,他和云之凡在一齐只是时光的问题。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云之凡没有回来,而他也没有联系上云之凡,过往的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在他重病之时,最后,他见到了云之凡,但是,不仅仅是他,我们也都同样意识到了,一切都不一样了。他有了妻子,而云之凡也嫁人了,他们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各自的孩子甚至子孙。我们都不是当事人,不明白江滨柳的心理,但是,设想一下自我在当时的情境中,那些感情或许我们也能体会一二。云之凡在江滨柳的心目中,可能不单纯只是年少时的爱恋那般简单,那是他的青春,是他的冲动,是他年少时的梦想与憧憬,那是一些比简单的感情更重要的东西。另外,我觉得江滨柳对于他此刻的妻子也不见得是没有感情的,或许那是比感情更让那个人割舍不断的,比如亲情,比如职责。之后,再看桃花源剧组,春花和袁老板之前对未来有着多么完美的向往,有孩子,有欢笑,只是现实让他们变得穷困,堕落,所有的所有都不是当初设想的那个样貌。而老陶去了桃花源,他才是最后真正的胜者,他经历了比现实完美的桃花源,被现实逼迫的看清了现实,这才是我们的社会想要让我们学会的。而疯女人,她一向在寻找刘子骥

  ,但是刘子骥却从没有出现过,刘子骥好像就是那理想一般,让人不断的寻找,而往往就是以找不到这个结局收场。导演在此处想要告诉我们的大概就是这样一种心境吧。

  最后,我想要说,作品和现实还是不一样的,现实往往比作品表达的更复杂,更残酷,但是我们不得不应对。艺术,来源于生活,但更高于生活。这就是艺术的魅力。以上就是我对于《暗恋桃花源》的一些理解和想法,谨代表个人观点。

  暗恋桃花源观后感(九):

  在这学期第一次上课时观看了这部赖声川导演执导的影片,看时觉得电影情节紧凑,引人入胜,并且剧情十分幽默时不时就引得教室里一片笑声。但观看过后,再次回想时,个性是听了老师的讲解后,感触颇多。

  这部电影是以两个剧组“暗恋”和“桃花源”交替排练时发生的事为主线展开的“暗恋”这个剧组主要是讲男主角滨柳和女主角云之凡相爱,却因为战乱的原因最终没在一齐,而男主角一向思念女主角的故事。而“桃花源”这个剧组就是以我们熟悉的《桃花源记》为背景,讲了老陶,妻子春花及袁老板三人的感情故事。正是这两个剧组的故事具有互文性,互为影射,透过刻画主体和欲望客体之间空间距离和时光距离的关系,传达出很多了导演想要告诉我们的东西。

  首先,距离是永远不可完全被跨越的,即欲望对象不可被主体占有到达。就像是“暗恋”剧组的故事所讲,因为滨柳和云之凡没有在一齐,所以他们的感情存在了想象之中,正是由于这样,他们的感情存活了下了。即使有了自我的家庭,有了爱自我的妻子,滨柳一向对云之凡念念不忘,到了晚年仍有寻找云之凡。相反,感情一旦被跨越,感情必死。就像老陶和春花一样,感情早已死于日常生活的单调,不聊和摩擦。也正因为如此,春花选取了和袁老板私通。剧中的袁老板之前一向提到“一个远大的理想”,春花也对之十分向往。但老陶走后,当这两个人真正在一齐时,由于生活的单调,感情也渐渐消失不见了。春花之前向往的理想生活也彻底破灭了。而剧中老陶所到的桃花源里两夫妇和睦相处,十分相爱。这处剧情乍看是导演在像我们传达一个在一齐却仍旧完美的感情,实则不然。因为这剧中的桃花源只是一个乌托邦的世界,是观念中的非现实的,是人们无法到达的。

  其次,剧中刘子骥这个人物一向没有出现,但剧中却又一个疯女人一向在寻找他。这就影射了主体对于模糊的欲望对象的不可截止的欲求这种现象。也正是由于这种欲求使人饱受折磨,饱受求之不得之苦。那么我们到底该如何做才能摆脱向往乌托邦而又求之不得,如何破除乌托邦的束缚呢?我想,这就需要我们首先认识清楚欲望对象的不可到达性,然后不去欲望,这有破除对其的欲望,方能使我们解脱,重新获得快乐。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做到“去我执”的人还是少数。大多数人仍然喜欢去追求的得不到的,看似十分完美的那些东西,所以大多数人仍旧活在痛苦之中。

  最后,观看这部电影之后,我觉得这部电影的结构情节安排得十分巧妙,个性是当“暗恋”和“桃花源”这两个剧组出此刻同一舞台同一空间时,情节的互为表现得淋漓尽致,让观众们恍然大悟,原先当两个相爱的人在一齐之后,“山茶花”就会变成“春花”,原本完美的感情也会消失不见。

  观看《暗恋桃花源》这部影片之后对我的启发很大。使我认识到了很多之前没有认识到的问题,和一些之前完全没有过的一些想法。有的时候,我们苦苦追求的看似完美的事物,真正到了我们的身边时,却反而没了那种我们的认同感,感觉没有我们之前追求的那么完美,感觉被骗了。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每个普通人都应经历过这种事物。而对于我们永远达不到的东西我们因为不得而痛苦。即使明白得到之后也不必须完美。在这种状况下,要么去我执,要么在苦苦追求饱受折磨。我想,虽然大多数人都就应想要去我执,从欲望中解脱出来,但我觉得能做到去我执的人还是少数。所以在这种状况下,我们就应寻求让我们不再痛苦反而觉得快乐的方式来追求我们的理想。把奋斗的过程当做一种快乐,淡化结果。而且要适当降低对自我的要求,对我们所追求事物的追求,尽量使自我在追求的过程中享受到追求拼搏奋斗的快乐。对于感情,虽然真的是感情在一齐必会死于生活的单调,不聊和摩擦中。但我觉得,这些能够尽量的避免,能够透过努力来维持感情的完美性。

  暗恋桃花源观后感(十):

  暗恋桃花源观后感

  在上《艺术概论》课程时,老师给我们观看《暗恋桃花源》之后我深有体会,这则故事分为《暗恋》和《桃花源》两场剧。《暗恋》说的是二战结束后的一对恋人在上海分别,约好来日再见。不料内战爆发,男的去了台湾,就此断了联系。最后,垂垂老矣,在台北的医院里临死前登寻人启事,想再见当年的女朋友一面。最后旧情人相见,诸多旧日情怀历历在目,怎一个“你那冰凉的小手”了得!《桃花源》说的是渔人老陶的老婆偷汉子,遂大怒出走,来到了桃花源。在那里遇见了一对夫妇,刚好和自我老婆及老婆奸夫长得一样。日子虽然快乐,但是总还是想回家。等回了家,发现奸夫淫妇过着并不快乐的生活。失望之余,再返桃花源,却找不到来时路……

  抛开形式,该剧资料上的主要部分其实都不算新颖,甚至是老生常谈得能够,说白了就是一部青春偶像感伤剧加上一部家庭伦理轻喜剧。《暗恋》里的江滨柳给我的感觉像极了《雷雨》里因得不到梅侍萍而郁郁寡欢周朴园,需要以一个女人为借口来摆脱堕落于现实的可悲。典型的精神出轨型知识分子,与那位写《桃花源记》的陶渊明先生恰有几分相似,前者只是把桃花源换成了一个叫云之凡的白茶花一样的女人。相比之下,《桃花源》这出喜剧倒是俗得多了几分真实感,让人忍俊不禁。软弱的老陶因为对生活的无能为力反而误入太虚幻境一般的桃花源,与理想生活来了个无厘头邂逅,过了几年神仙一般的日子。

  细看这两出剧,情节资料虽则完全不一样,却处处存有建构-解构关系。如《暗恋》里的江滨柳与云之凡满怀着感情出场,到了《桃花源》的第一幕里则成了老陶和春花的吵架与叫骂。又如两出剧一同排练的时候,虽然两方面的台词几乎是一致的,但指向却完全不一样。《桃花源》里的老陶执意想念现实中的妻子,而《暗恋》里的江滨柳却在幻想记忆里的恋人。能够说《桃花源》的整个情节设计就是理想对现实的打岔;《暗恋》则正好相反,江滨柳是一个彻底的理想主义者,却要在现实中苦熬。这种一边建构一边解构的资料安排让人措手不及,最后只能怀疑一切:到底是现实更好还是理想更好?每一条路都被堵死了,解答变得徒劳,思想陷入深渊,仿佛进到一间逼仄的小房子里,退无可退。

  就应说对于“现实-理想”这一主题的反复拷问是我最喜欢《暗恋?桃花源》的地方,陶渊明式的理想主义显然过于虚弱,美其名曰憧憬着一个完美的理想,实则这一理想却是以全然丢弃现实为前提的,是乌托邦式的。江滨柳作为现代陶渊明式的知识分子,把感情作为理想的唯一寄托物,40年来日思夜想,实际上却一边娶妻生子什么都不误,可见其亦有软弱妥协的一面。在正常的家庭生活之外,他无疑把云之凡当成了精神补品,用相思这样隐性的自我折磨来虚弱地对抗现实,在显然更像是一种逃遁,而非追求。老陶和江滨柳的不一样即在于老陶是个十分现实的人,即使他误入桃花源,也仍然记挂现实中的一切,想要回来。他的愿望是把桃花源里的三人生活方式移植到现实中,为此他甚至咽下戴绿帽子的屈辱,在这一点上他无疑是一个勇敢的实践者。当然,那里的江滨柳和老陶无疑都是符号化的人物,他们给出了人们在应对“现实-理想”这一问题时可能出现的两种不一样反应,但无论他们的经历有何不一样,最后都还是要回到现实中来。

  江滨柳的理想变成了现实,他看到了40年后的云之凡,但云之凡并没有给他他要的感情。老陶回到了武陵,春花和袁老板的生活鸡飞狗跳,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老陶的愿望落空,却无法重回桃花源。在那里,赖声川对于现实的尊重程度几乎到了冷酷的地步,陶渊明式的逃遁已经完全站不住脚,理想的分量让人唏嘘,现实则充满讽刺和伤感意味,使人啼笑皆非。

  对于《暗恋》及《桃花源》而言,其实质即是对现实的一再确认,而非对理想的重构。但从《桃花源》这段里,赖声川还是放了一些对理想的想法在里面。比如在现实生活中春花和袁老板是一对暗地偷情的狗男女,但到了桃花源里则成了惊为天人的恩爱夫妻,可见赖并不是个性看重道德化社会之下的伦理观,他把这种伦理观念放到理想的园地里给彻底颠覆了。之后他又竭力美化桃花源里的三人生活,无论从布景还是在台词等等方面都有意识地把观众拉离地面,给人仿若上天作神仙的感觉。这其实是他对于神性的一种膜拜,刻意排除人性在桃花源里的种种体现,从而突出神性的普遍存在。也许在赖声川看来,所以理想,即是神性的,而非人性的。在人性的世界里,没有理想可言,也自然没有人可逃遁之处。

  在整部剧中,《暗恋》和《桃花源》的资料占了绝大部分的比例,大部分演员的表现重心都落在这上方,但实际上这只是一个双重虚构的资料。说它双重虚构,是因为它不仅仅对观众而言是虚构,对于整部剧而言,也是虚构。赖声川在《暗恋》与《桃花源》之外,构建了另一重真实,以此来虚化这两出戏的剧情,并在那一处“真实”中设计了一个喊着“刘子骥”名字的疯女人。不得不说这个疯女人的设计十分巧妙,她不停叫喊寻找的刘子骥便是陶渊明《桃花源记》中那个终生寻找桃花源未果的“南阳刘子骥”。且不论赖是否认可“桃花源”式的理想,但他对于刘子骥这个人物本身却是有着必须立场的,至少他并非认为这是无好处的。于是他把关于刘子骥的资料设计到一个疯女人身上,并透过这个女人的嘴巴确定了刘子骥和剧中现实部分的关联。女人说,刘子骥曾与她在南阳街上吃过一碗酸拉面,她记得,于是要不停地找他。女人以与刘子骥极其相似的执著姿态寻找着什么,或许就是《暗恋?桃花源》里的理想圣地?

  正如导演赖声川所说:“《暗恋桃花源》的成功,在于它满足了台湾人民潜意识的某种愿望:台湾实在太乱了,这出戏便是在混乱与干扰当中,钻出一个秩序来。

  当时光被叙事填满的时候,我们会暂时忘记它的空洞和残酷。戏剧大概就是这样的手段之一。人们需要这样的安慰来反观自身的处境,来寻找到久已被变幻无常的生活打碎的梦。

  现场的哭泣和笑声证明,当叙事元素在舞台上跳跃,人们的心灵在叙事所带给的新的时空范围内,碰触到了某种被无意中淡忘已久的情愫。我们需要戏剧来告诉我们一些事情,需要以一种温柔的和美学的方式来承认一些真相,并重新鼓起勇气去应对我们命该遭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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