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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乌鸫

美文阅读网我若征天围观:更新时间:2017-08-24 11:30:53

  知道烏鸫這個鳥名,與第廣龍的短詩《在燈柱頂端叫着的鳥》有關。詩中寫的鳥就是司空見慣的烏鸫。說它司空見慣,是因爲這種鳥生活的範圍很廣,城市、鄉村、山區、平疇……幾乎處處都能見到它的蹤影。說初識烏鸫,是因爲我一直不知道它的學名,當然也就無從了解更多的有關它的知識,譬如它的生活習性、栖息環境、交配時節、繁殖周期等。

  我一直管它叫黑鳥。問題是現實中的黑鳥很多,如烏鴉、八哥、鹩哥、黑山雀等。我在多篇文章和詩歌中寫到的黑鳥卻是烏鸫。這種黑鳥比烏鴉要小一些,胸脯要壯一點。烏鴉通體黑色,幾乎沒有雜毛。而烏鸫的羽毛看上去也都是黑色,隻是腿與蹼、長喙與眼眶,均是紅色向黃色過渡的那種色彩。如果靠近它,仔細地觀察,會發現有的烏鸫的羽翎也間雜一些灰色,甚至金黃色。當然,這些雜色或雜毛,抑或不是它們的本來面目,可能受到自然環境的影響而漸漸地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包括酸雨等對它們所起到的化學反應。相對八哥來講,烏鸫可能要愚笨一點,身體也不太靈巧;最大的區别在于八哥的前額有豎起的羽簇,像老式官人的高翹帽,即便是翅展的面積也較烏鸫小,因此八哥是不擅長高空飛行的。而相形于鹩哥羽毛的金屬光澤,烏鸫的那身皮囊,确實烏得有點太“鄉氣”了。

  這樣說來,我似乎不太喜歡烏鸫的。事實上恰恰相反。因爲我生活環境裏,不常見八哥和鹩哥的,而烏鸫卻是我辦公小院裏的常客,人來熟的那種。前些年,我應該也在一些地方見到過它們,隻是它們沒有特别之處,當然引不起我的特别關注,況且當時的我也沒有那種情趣。後來性情大變了,深居簡出,漸安漸靜,自然而然對周邊的事物多了一分細心與觀察,包括飛行的鳥類。

  對烏鸫印象最深刻的,有兩種時候。一種時候是在雨後,尤其是初春時節。大抵是青黃不接的緣故吧,它們缺乏可口的食品,一到雨後,天還沒有放晴,它們就成群結隊地飛到學校的操場上,專心緻志地啄食濕潤的草屑和浮土上的微生物,也包括一些于雨後露出地面呼吸新鮮空氣的地蟲。它們好像從來不懼怕人類的。即便你從它們身邊經過,它們頂多跳幾步或飛一小段距離,以示退讓,但絕對沒有怵人的表現。有時候我在想,這些黑鳥兒有點像進城的鄉下人,剛開始或多或少還有點怯生,甚或自卑——至少我曾經是這樣。它們覺得在城市尋覓生活确實不易,處處謹小慎微,時時賠着小心。記得我進城那會兒,無論是形表還是氣質,一下子很難蛻去鄉氣。于是,便遭到一些人的不善的待遇。特别是兩個出生在城市的同齡人,自以爲高我一等,優越感特别強烈,這讓我受不了。後來,我發現他們外強中幹,各方面素質和能力并不比我好。生存條件漸好之後,大約是因爲長期的文化熏陶,并不帥甚或還有點醜的我,文化氣質越發卓爾不群。所以,我内心的自卑也随之變成了動力,最終煙消雲散了。這是打個比方,來說明這些鳥兒的越發老道,有點像我。每次在雨後邂逅這些奮不顧身的黑鳥,我總是停下來,靜靜地望着它們。從來不驚動它們。它們覓、它們食,我欣賞它們,美麗自己的心情。

  還有一種時候,便是構樹果實成熟之際,小院裏終日彌漫着果實發酵時散發的特有的芬芳,大量的烏鸫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一起飛來了。多的時候,有四五十隻。除了烏鸫,還有其他的鳥兒。但主角一直是烏鸫。那個時節,整個小院裏一片歡騰,樹枝一天到晚搖曳不止,真可謂鳥語不息,花香不絕。倘若是其他的嘈雜聲,我一定會厭煩的,但烏鸫們的鳴叫卻似美妙的鄉村音樂。一聲起,新暫停孟襁有其他的鳥兒也跟着來一段大合唱。每逢其時,我便放下手中的活計,步到戶外,伫足小院,聆聽“百啭無人能解”的鳥語。我竟然發現,醜陋幾乎如我的烏鸫像相聲演員,能夠發出多種腔調,音色也很柔美。原來我還以爲它們不及八哥呢!我在想,它們是天才,還是後天爲了适應生存環境而磨練出來的才能呢?每每及此,我便啞然失笑——它們真的像老包我呢!

  知道乌鸫这个鸟名,与第广龙的短诗《在灯柱顶端叫着的鸟》有关。诗中写的鸟就是司空见惯的乌鸫。说它司空见惯,是因为这种鸟生活的范围很广,城市、乡村、山区、平畴……几乎处处都能见到它的踪影。说初识乌鸫,是因为我一直不知道它的学名,当然也就无从了解更多的有关它的知识,譬如它的生活习性、栖息环境、交配时节、繁殖周期等。

  我一直管它叫黑鸟。问题是现实中的黑鸟很多,如乌鸦、八哥、鹩哥、黑山雀等。我在多篇文章和诗歌中写到的黑鸟却是乌鸫。这种黑鸟比乌鸦要小一些,胸脯要壮一点。乌鸦通体黑色,几乎没有杂毛。而乌鸫的羽毛看上去也都是黑色,只是腿与蹼、长喙与眼眶,均是红色向黄色过渡的那种色彩。如果靠近它,仔细地观察,会发现有的乌鸫的羽翎也间杂一些灰色,甚至金黄色。当然,这些杂色或杂毛,抑或不是它们的本来面目,可能受到自然环境的影响而渐渐地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包括酸雨等对它们所起到的化学反应。相对八哥来讲,乌鸫可能要愚笨一点,身体也不太灵巧;最大的区别在于八哥的前额有竖起的羽簇,像老式官人的高翘帽,即便是翅展的面积也较乌鸫小,因此八哥是不擅长高空飞行的。而相形于鹩哥羽毛的金属光泽,乌鸫的那身皮囊,确实乌得有点太“乡气”了。

  这样说来,我似乎不太喜欢乌鸫的。事实上恰恰相反。因为我生活环境里,不常见八哥和鹩哥的,而乌鸫却是我办公小院里的常客,人来熟的那种。前些年,我应该也在一些地方见到过它们,只是它们没有特别之处,当然引不起我的特别关注,况且当时的我也没有那种情趣。后来性情大变了,深居简出,渐安渐静,自然而然对周边的事物多了一分细心与观察,包括飞行的鸟类。

  对乌鸫印象最深刻的,有两种时候。一种时候是在雨后,尤其是初春时节。大抵是青黄不接的缘故吧,它们缺乏可口的食品,一到雨后,天还没有放晴,它们就成群结队地飞到学校的操场上,专心致志地啄食湿润的草屑和浮土上的微生物,也包括一些于雨后露出地面呼吸新鲜空气的地虫。它们好像从来不惧怕人类的。即便你从它们身边经过,它们顶多跳几步或飞一小段距离,以示退让,但绝对没有怵人的表现。有时候我在想,这些黑鸟儿有点像进城的乡下人,刚开始或多或少还有点怯生,甚或自卑——至少我曾经是这样。它们觉得在城市寻觅生活确实不易,处处谨小慎微,时时赔着小心。记得我进城那会儿,无论是形表还是气质,一下子很难蜕去乡气。于是,便遭到一些人的不善的待遇。特别是两个出生在城市的同龄人,自以为高我一等,优越感特别强烈,这让我受不了。后来,我发现他们外强中干,各方面素质和能力并不比我好。生存条件渐好之后,大约是因为长期的文化熏陶,并不帅甚或还有点丑的我,文化气质越发卓尔不群。所以,我内心的自卑也随之变成了动力,最终烟消云散了。这是打个比方,来说明这些鸟儿的越发老道,有点像我。每次在雨后邂逅这些奋不顾身的黑鸟,我总是停下来,静静地望着它们。从来不惊动它们。它们觅、它们食,我欣赏它们,美丽自己的心情。

  还有一种时候,便是构树果实成熟之际,小院里终日弥漫着果实发酵时散发的特有的芬芳,大量的乌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起飞来了。多的时候,有四五十只。除了乌鸫,还有其他的鸟儿。但主角一直是乌鸫。那个时节,整个小院里一片欢腾,树枝一天到晚摇曳不止,真可谓鸟语不息,花香不绝。倘若是其他的嘈杂声,我一定会厌烦的,但乌鸫们的鸣叫却似美妙的乡村音乐。一声起,众声和,好像还有其他的鸟儿也跟着来一段大合唱。每逢其时,我便放下手中的活计,步到户外,伫足小院,聆听“百啭无人能解”的鸟语。我竟然发现,丑陋几乎如我的乌鸫像相声演员,能够发出多种腔调,音色也很柔美。原来我还以为它们不及八哥呢!我在想,它们是天才,还是后天为了适应生存环境而磨练出来的才能呢?每每及此,我便哑然失笑——它们真的像老包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