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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里的青泥古道

美文阅读网无良皇帝围观:更新时间:2017-08-24 11:28:45

  春光正好,一座又一座山梁遠在我們身後。陽光攜着風,在鄉村的田野散步,遠遠望去,山梁上、地埂旁、房前屋後,到處彌漫着一抹白、一抹紅、一抹黃的煙霞,走近了才知道,那是春天的花事,在廣袤無垠的大地上做着盛大的道場。風過村莊,田野像明眸皓齒的少女,湝的心事伴着落英缤紛,彌漫在淡淡的花香裏。沿着“遠通吳楚”的古道,一條寬闊平展的水泥路繞過刻有“玄天神路”的石碑,蜿蜒伸向大山深處……

  “青泥何盤盤,百步九折萦岩巒。”一千多年過去了,時光的河流中一直回蕩着詩人不絕的歎息,一段艱險難行的入蜀古道,湮沒在曆史的風塵中,馬鈴兒的響聲早已成爲模糊的記憶,很美,也很遙遠。循着時光的步履,在暖風融融的曠野中行走,如一枚草葉一樣吸納天地精華,前方不遠處,仿佛潛藏着令人神往的傳奇故事,隻待我去聆聽,去體味。

  翻過幾道山梁,青泥嶺的主峰突兀地躍入視野,許多人知道青泥嶺,卻不知道鐵山就是它的主峰。鐵山因其色似鐵,得以此名。然而,令人心馳神往的,卻是那些散落在時光深處的曆史遺迹,一座廟宇、幾棵古樹,所有的一切都被歲月浸泡,讓時間淘洗。我們一路追尋而來的好奇,在春天的風中膨脹,一直覺得,青泥嶺的神奇,不僅僅是因爲偉大的詩人寫過,還以不可淩越的磅礴氣勢,橫亘在徽縣東南嘉陵、大河、虞關三鄉鎮之間,綿延20多公裏。

  鐵山的半山腰有幾座房屋。春天的午後,陽光溫婉地灑在一座古舊的戲樓上,殘破的戲樓仿佛飽經風霜的老人,衣衫褴褛卻肅穆沉寂。對面是太和庵,據傳唐玄宗李隆基爲避亂入蜀,途經青泥嶺時在太和庵小住,因此也叫太平庵。戲樓與太和庵遙遙相對,印證了“爺廟對戲樓”的民間俗語。古舊的戲台,不知道承載過多少人間悲歡離合的故事,每年三月二十日廟會期間,這裏要唱三天大戲,人們會從四面八方湧來。

  從太和庵屋後的斜坡向鐵山峰頂攀登,走着走着就累了,順勢坐在坡邊的石塊上歇息,喘着粗氣兒俯瞰遠處的山川田野,山下的路變得細瘦了許多,讓人一時迷茫,難辨來時的方向。春光染綠房前屋後的樹木,那些安靜的農舍,正在享受春日的陽光,盡顯端莊樸素。起身進入一段灌木林,帶刺兒的枝條蛔徘塾鼗氐难蚰c小道,伸進鐵山滄桑的夢裏。蒿草叢中,七零八落的城磚泛着幽冷的光芒,像無語的傾訴,悠悠訴說着過去的輝煌、今朝的落寞。邑人清乾隆進士張绶對鐵山有這樣的描寫:“自下而上約十裏,路僅容足,步步險絕。”曾幾何時,這條陝甘入蜀要道從虞關至鐵山,沿途懸崖絕壁,棧道鑿石成路,全用鐵鏈鈎連。如今,連接通蜀要道的鐵鏈早已不知所蹤,峭壁上依稀可辨的古棧道,也被叢生的樹木覆蓋,被無情的風雨打磨。

  到了山垭處,眼前豁然開朗。向右再走數步,有一處院落、幾座廟宇,古時候的鐵山寺大概就在這個位置了。院裏院外舊磚新瓦混雜,一塊飽經風雨的石碑矗立在瓦礫之中,歲月無情,碑文已經無法看清了。廟門都上着鎖,房屋的牆體有一部分是劫後餘生的舊物,一部分是近年來虔盏男攀總兊墓Φ拢扪a過的房脊被陽光映襯得更加鮮亮。幾處殘垣斷壁孤零零地杵在一角,它們見證過歲月的凄風苦雨,曆經過人間的悲喜巨變,衰老的身軀映襯着蒼松、荒草,慢慢地便成了山的一部分。

  往左攀上一座峰頂,除了來路之外,雖然三面懸崖,但周圍十分開闊,地勢平坦處也有一座廟宇,據說是玉皇大殿,門上依然挂着鎖。蒿草叢中散落着一些石柱,大多殘缺不全了,看着很像院落邊上的栅欄。陽光依舊灑在廟宇的屋脊上,影子撲在荒蕪的院落,如難以穿越的夢境。依稀可辨的壁畫,還能勾勒廟宇曾經的華貴,但歲月的沖刷下,無論如何都難以再現當年的真容了。

  繞到玉皇大殿後面,清涼的風迎面撲來,幾棵蒼翠的松樹臨崖而立。站在樹下極目遠眺,群山疊翠,莽莽蒼蒼,一彎江水靜卧在群峰腳下,細瘦的山路如繩索一般繞進大山的褶皺裏。聽着不絕于耳的陣陣松濤聲,思緒早已越過目光,飄向更遠的地方。公元1132年—1156年,南宋王朝以青泥嶺爲抗金前線,駐守大将吳玠、吳璘、吳挺父子及将士八萬餘人。青泥嶺烽煙叠起、戰馬嘶鳴,戰火在嘉陵江兩岸燃燒,吳玠、吳璘兄弟爲保住仙人關,收縮兵力全力防守,與金兵展開大小數十次的戰役,憑借險峻的山峰,湍急的河流,創下了仙人關以少勝多的戰例。仙人關、殺金坪、勝金坪,這些蘊藏着故事的地名,記錄着青泥嶺的歲月中,那些湮沒在曆史煙雲中的點點滴滴,回神,已是久遠。

  山高水長,流年歲月早已滄海桑田。大地沉默,時光忽如靜止,耳畔似乎還有仙人關大捷的歡呼聲,那些勝利的呐喊,給這古老的土地平添了許多神秘的色彩。如果刨開古道上的荊棘雜草,一塊石碑,就會記錄一段鮮活的故事;一片瓦礫,就會描繪一段老去的光陰;一段傳說,就會牽動人心最柔軟的疼痛……

  春光正好,一座又一座山梁远在我们身后。阳光携着风,在乡村的田野散步,远远望去,山梁上、地埂旁、房前屋后,到处弥漫着一抹白、一抹红、一抹黄的烟霞,走近了才知道,那是春天的花事,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做着盛大的道场。风过村庄,田野像明眸皓齿的少女,浅浅的心事伴着落英缤纷,弥漫在淡淡的花香里。沿着“远通吴楚”的古道,一条宽阔平展的水泥路绕过刻有“玄天神路”的石碑,蜿蜒伸向大山深处……

  “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一千多年过去了,时光的河流中一直回荡着诗人不绝的叹息,一段艰险难行的入蜀古道,湮没在历史的风尘中,马铃儿的响声早已成为模糊的记忆,很美,也很遥远。循着时光的步履,在暖风融融的旷野中行走,如一枚草叶一样吸纳天地精华,前方不远处,仿佛潜藏着令人神往的传奇故事,只待我去聆听,去体味。

  翻过几道山梁,青泥岭的主峰突兀地跃入视野,许多人知道青泥岭,却不知道铁山就是它的主峰。铁山因其色似铁,得以此名。然而,令人心驰神往的,却是那些散落在时光深处的历史遗迹,一座庙宇、几棵古树,所有的一切都被岁月浸泡,让时间淘洗。我们一路追寻而来的好奇,在春天的风中膨胀,一直觉得,青泥岭的神奇,不仅仅是因为伟大的诗人写过,还以不可凌越的磅礴气势,横亘在徽县东南嘉陵、大河、虞关三乡镇之间,绵延20多公里。

  铁山的半山腰有几座房屋。春天的午后,阳光温婉地洒在一座古旧的戏楼上,残破的戏楼仿佛饱经风霜的老人,衣衫褴褛却肃穆沉寂。对面是太和庵,据传唐玄宗李隆基为避乱入蜀,途经青泥岭时在太和庵小住,因此也叫太平庵。戏楼与太和庵遥遥相对,印证了“爷庙对戏楼”的民间俗语。古旧的戏台,不知道承载过多少人间悲欢离合的故事,每年三月二十日庙会期间,这里要唱三天大戏,人们会从四面八方涌来。

  从太和庵屋后的斜坡向铁山峰顶攀登,走着走着就累了,顺势坐在坡边的石块上歇息,喘着粗气儿俯瞰远处的山川田野,山下的路变得细瘦了许多,让人一时迷茫,难辨来时的方向。春光染绿房前屋后的树木,那些安静的农舍,正在享受春日的阳光,尽显端庄朴素。起身进入一段灌木林,带刺儿的枝条笼着曲折迂回的羊肠小道,伸进铁山沧桑的梦里。蒿草丛中,七零八落的城砖泛着幽冷的光芒,像无语的倾诉,悠悠诉说着过去的辉煌、今朝的落寞。邑人清乾隆进士张绶对铁山有这样的描写:“自下而上约十里,路仅容足,步步险绝。”曾几何时,这条陕甘入蜀要道从虞关至铁山,沿途悬崖绝壁,栈道凿石成路,全用铁链钩连。如今,连接通蜀要道的铁链早已不知所踪,峭壁上依稀可辨的古栈道,也被丛生的树木覆盖,被无情的风雨打磨。

  到了山垭处,眼前豁然开朗。向右再走数步,有一处院落、几座庙宇,古时候的铁山寺大概就在这个位置了。院里院外旧砖新瓦混杂,一块饱经风雨的石碑矗立在瓦砾之中,岁月无情,碑文已经无法看清了。庙门都上着锁,房屋的墙体有一部分是劫后余生的旧物,一部分是近年来虔诚的信士们的功德,修补过的房脊被阳光映衬得更加鲜亮。几处残垣断壁孤零零地杵在一角,它们见证过岁月的凄风苦雨,历经过人间的悲喜巨变,衰老的身躯映衬着苍松、荒草,慢慢地便成了山的一部分。

  往左攀上一座峰顶,除了来路之外,虽然三面悬崖,但周围十分开阔,地势平坦处也有一座庙宇,据说是玉皇大殿,门上依然挂着锁。蒿草丛中散落着一些石柱,大多残缺不全了,看着很像院落边上的栅栏。阳光依旧洒在庙宇的屋脊上,影子扑在荒芜的院落,如难以穿越的梦境。依稀可辨的壁画,还能勾勒庙宇曾经的华贵,但岁月的冲刷下,无论如何都难以再现当年的真容了。

  绕到玉皇大殿后面,清凉的风迎面扑来,几棵苍翠的松树临崖而立。站在树下极目远眺,群山叠翠,莽莽苍苍,一弯江水静卧在群峰脚下,细瘦的山路如绳索一般绕进大山的褶皱里。听着不绝于耳的阵阵松涛声,思绪早已越过目光,飘向更远的地方。公元1132年—1156年,南宋王朝以青泥岭为抗金前线,驻守大将吴玠、吴璘、吴挺父子及将士八万余人。青泥岭烽烟迭起、战马嘶鸣,战火在嘉陵江两岸燃烧,吴玠、吴璘兄弟为保住仙人关,收缩兵力全力防守,与金兵展开大小数十次的战役,凭借险峻的山峰,湍急的河流,创下了仙人关以少胜多的战例。仙人关、杀金坪、胜金坪,这些蕴藏着故事的地名,记录着青泥岭的岁月中,那些湮没在历史烟云中的点点滴滴,回神,已是久远。

  山高水长,流年岁月早已沧海桑田。大地沉默,时光忽如静止,耳畔似乎还有仙人关大捷的欢呼声,那些胜利的呐喊,给这古老的土地平添了许多神秘的色彩。如果刨开古道上的荆棘杂草,一块石碑,就会记录一段鲜活的故事;一片瓦砾,就会描绘一段老去的光阴;一段传说,就会牵动人心最柔软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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