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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节》原创

美文摘抄网周天传说围观:更新时间:2017-12-01 08:48:00

那年,甘肅工地的五月天。一天傍晚,候工頭詭秘地說:“在甘、甯、藏三省交界處有個《松鳴岩》你知道不?”“有什麽好玩的,是一座青山吧”候頭哈哈大笑:“外行了吧”“咋了”“花兒,你知道不?”“花兒,對花兒”。候頭眯着一雙小眼,笑嘻嘻的說:“每年五月天裏,《松鳴岩》的對花節,滿山遍野的男女青年,要放聲歌唱三天。男的高聲唱,女的應聲和,隻要有女的和,男的就能拉着她的手,悄悄地到樹林子裏去了,美得很。”“哈哈哈”候頭一臉壞笑,顯得十分得意。“瞎說,這是你自己編的吧”。候頭臉一定平說:“真的,真的,有很多人都去過,回來說的,美得很,我一直都想去呢”。“哈哈哈”候頭滿臉桃花。“花兒”以前是聽說過,是甯夏地區回族的民歌,高昂、婉轉、動聽、富有地方特色。但是,對這個對花節,确實還是個“迷”。

第二天一早,候頭開着他那輛屁股後面冒着黑煙的破車,“咯吱”一聲,一腳刹車停在我跟前,吓我一跳。“這破車,能成嗎?”我拉開車門,沒敢上去,“咱的車,美得很,沒問題,從不掉鏈子,上車,上車,走”。

“破車”吼叫着,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路飛奔。四個車門上下左右不停的晃擋,乒乓亂響,候頭興緻勃勃,有一句沒一句地高聲述說着四面八方的山景,車門聲震耳欲聾,我啥也沒有聽清,隻是看到他滿面春風、喜氣洋洋,好似一個要去婚禮上拜堂的新郎。

太陽快要當頭時,“破車一路颠簸,戰戰抖抖地拐進了一道山灣,擡頭一看,晴天白雲,陽光普照,四面青山起伏環繞,好一幅原始山林景色的山水畫,遠遠望去,是山谷的入口處,東西兩面山坡上綠草茵茵,密密麻麻的白色一片片,《破車》離山谷慢慢的越來越近,景色看的也越來越清楚了。兩面山坡上,站滿了戴着白色帽子的人群。“到了”,候頭興奮地叫了起來。

一座高高大大的牌樓擋住了車的進路,牌樓中間的最高處的牌匾上三個華麗的大字《松鳴岩》。(文章閱讀網:www.sanwen.net)

候頭伸出頭來向上看了看,一腳油門把《破車》開進路邊的野地裏,随手關上門對我說:“走,咱這車沒有人能開的走,就放這了,沒事”。

走過《松鳴岩》牌樓,道路兩旁是一個挨着一個各種商品、食品的攤位和高聲叫賣的商販,小攤上擺的很多都是我們沒有吃過和見過的民族食品。山溝裏到處回蕩小販的叫賣聲,有人高聲呼喚,有人輕聲交談,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在後邊的山溝裏、山坡上擠滿了帶着白帽子的青年男子和穿着端莊素雅民族服裝,頭包紗巾半遮面的美麗少女,他(她)們三五成群地穿梭在擁擁擠擠的小攤小販和人流之間。說的都是地方民族方言,我們一句也聽不懂,隻好順着人流到處走,一路看熱鬧。就像是走在内地的商品過會和農村鄉鎮集市一樣。

“對花兒,在哪裏?”。“哪裏有歌聲,一定就在那裏了”“對,我們順着有歌聲的方向找去。”

邁開大步朝前走,遠遠看見在山谷的深處的平地上有幾處是用大棚子圍住的場地,悅耳的歌聲就是從這幾個大棚子裏傳出來的,圍着這幾個大棚子外面走了一圈,每個入口處都挂有巨幅廣告《花兒對歌會》,看來沒有一個是能拉着手到樹林去的。“哈哈”我對候頭說:“說你是瞎說,是你自己編的吧!”“肯定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候兄固執的搖搖頭!“肯定是沒找到!”

太陽已經偏西,奔走了大半天,口幹舌燥,胃裏空空,“夥計,咱先喝口水,吃點東西吧。”挪到路邊樹下找個石頭剛剛坐下,身後輕輕傳來兩個講當地口音普通話的女聲,轉頭一看,原來是兩位穿漢族服裝的中年女子,也在樹蔭下休息。我轉過身子微笑着向她們打招呼:“您好,我向您打聽點事。”這兩個女士是附近一個縣城的幹部,聽說我們是從内地來的,表示出非常友好和高興。“我這位同事對我說,在花兒節上,隻要有女子應男子的歌聲,就能拉着手進小樹林裏”。“哈哈哈,哈哈哈”她倆人還沒有聽我說完,就笑了個人仰馬翻。“哈哈哈有那事嗎?,”一女士笑的滿臉是水,掏出紙巾,連忙起身,走到一邊去了。另一位笑着說:“你,這位同事真搞笑,“花兒節”是回族歡樂的節日,在古時“花兒節”也是青年男女熱情交流的一次機會和場所。能不能拉着手進小樹林我就不清楚了,哈哈哈哈。唱“花兒”是“花兒節”中最美妙的歌聲。對面大棚子的唱“花兒”就是最原汁原味的民族歌聲,你們遠道而來,難得能聽到的,就去欣賞欣賞了”。

候頭不好意思地自嘲道:“傳說,傳說。”我連聲道謝,轉身緊走幾步,進了對面唱“花兒”的大棚子裏。

大棚子裏有個華麗的舞台。台上正在熱火朝天的唱“花兒”一個個穿着華麗盛裝的民族青年男女,一首連着一首唱着“花兒”載歌載舞。舞台下三五一群的青年男女席地而坐,周圍一圈圍着的人群,随着舞台上的歌舞一起搖擺,一起歌唱。音樂是那麽的動聽,舞蹈是那麽優美,場景是那麽感人,濃濃的民族氣氛是那麽熱烈,隻是大家唱的是什麽,我一句也聽不懂,但能感覺到所有的人都是非常的愉悅和快樂。

太陽已落青山,“破車”沒精打采地高一聲低一聲的吼叫着,候頭一句話也不說了,收音機裏一個男生高昂的“秦腔”聲和乒乒乓乓的車門聲,轟轟隆隆的機器聲組成了一首吵雜的交響樂,我感覺到有些困了,合閉着眼睛輕聲問:“夥計,這唱的是哪一出戲,”候頭從嘴裏擠出:“周仁回府”。

那年,甘肃工地的五月天。一天傍晚,候工头诡秘地说:“在甘、宁、藏三省交界处有个《松鸣岩》你知道不?”“有什么好玩的,是一座青山吧”候头哈哈大笑:“外行了吧”“咋了”“花儿,你知道不?”“花儿,对花儿”。候头眯着一双小眼,笑嘻嘻的说:“每年五月天里,《松鸣岩》的对花节,满山遍野的男女青年,要放声歌唱三天。男的高声唱,女的应声和,只要有女的和,男的就能拉着她的手,悄悄地到树林子里去了,美得很。”“哈哈哈”候头一脸坏笑,显得十分得意。“瞎说,这是你自己编的吧”。候头脸一定平说:“真的,真的,有很多人都去过,回来说的,美得很,我一直都想去呢”。“哈哈哈”候头满脸桃花。“花儿”以前是听说过,是宁夏地区回族的民歌,高昂、婉转、动听、富有地方特色。但是,对这个对花节,确实还是个“迷”。

第二天一早,候头开着他那辆屁股后面冒着黑烟的破车,“咯吱”一声,一脚刹车停在我跟前,吓我一跳。“这破车,能成吗?”我拉开车门,没敢上去,“咱的车,美得很,没问题,从不掉链子,上车,上车,走”。

“破车”吼叫着,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路飞奔。四个车门上下左右不停的晃挡,乒乓乱响,候头兴致勃勃,有一句没一句地高声述说着四面八方的山景,车门声震耳欲聋,我啥也没有听清,只是看到他满面春风、喜气洋洋,好似一个要去婚礼上拜堂的新郎。

太阳快要当头时,“破车一路颠簸,战战抖抖地拐进了一道山湾,抬头一看,晴天白云,阳光普照,四面青山起伏环绕,好一幅原始山林景色的山水画,远远望去,是山谷的入口处,东西两面山坡上绿草茵茵,密密麻麻的白色一片片,《破车》离山谷慢慢的越来越近,景色看的也越来越清楚了。两面山坡上,站满了戴着白色帽子的人群。“到了”,候头兴奋地叫了起来。

一座高高大大的牌楼挡住了车的进路,牌楼中间的最高处的牌匾上三个华丽的大字《松鸣岩》。(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候头伸出头来向上看了看,一脚油门把《破车》开进路边的野地里,随手关上门对我说:“走,咱这车没有人能开的走,就放这了,没事”。

走过《松鸣岩》牌楼,道路两旁是一个挨着一个各种商品、食品的摊位和高声叫卖的商贩,小摊上摆的很多都是我们没有吃过和见过的民族食品。山沟里到处回荡小贩的叫卖声,有人高声呼唤,有人轻声交谈,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在后边的山沟里、山坡上挤满了带着白帽子的青年男子和穿着端庄素雅民族服装,头包纱巾半遮面的美丽少女,他(她)们三五成群地穿梭在拥拥挤挤的小摊小贩和人流之间。说的都是地方民族方言,我们一句也听不懂,只好顺着人流到处走,一路看热闹。就像是走在内地的商品过会和农村乡镇集市一样。

“对花儿,在哪里?”。“哪里有歌声,一定就在那里了”“对,我们顺着有歌声的方向找去。”

迈开大步朝前走,远远看见在山谷的深处的平地上有几处是用大棚子围住的场地,悦耳的歌声就是从这几个大棚子里传出来的,围着这几个大棚子外面走了一圈,每个入口处都挂有巨幅广告《花儿对歌会》,看来没有一个是能拉着手到树林去的。“哈哈”我对候头说:“说你是瞎说,是你自己编的吧!”“肯定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候兄固执的摇摇头!“肯定是没找到!”

太阳已经偏西,奔走了大半天,口干舌燥,胃里空空,“伙计,咱先喝口水,吃点东西吧。”挪到路边树下找个石头刚刚坐下,身后轻轻传来两个讲当地口音普通话的女声,转头一看,原来是两位穿汉族服装的中年女子,也在树荫下休息。我转过身子微笑着向她们打招呼:“您好,我向您打听点事。”这两个女士是附近一个县城的干部,听说我们是从内地来的,表示出非常友好和高兴。“我这位同事对我说,在花儿节上,只要有女子应男子的歌声,就能拉着手进小树林里”。“哈哈哈,哈哈哈”她俩人还没有听我说完,就笑了个人仰马翻。“哈哈哈有那事吗?,”一女士笑的满脸是水,掏出纸巾,连忙起身,走到一边去了。另一位笑着说:“你,这位同事真搞笑,“花儿节”是回族欢乐的节日,在古时“花儿节”也是青年男女热情交流的一次机会和场所。能不能拉着手进小树林我就不清楚了,哈哈哈哈。唱“花儿”是“花儿节”中最美妙的歌声。对面大棚子的唱“花儿”就是最原汁原味的民族歌声,你们远道而来,难得能听到的,就去欣赏欣赏了”。

候头不好意思地自嘲道:“传说,传说。”我连声道谢,转身紧走几步,进了对面唱“花儿”的大棚子里。

大棚子里有个华丽的舞台。台上正在热火朝天的唱“花儿”一个个穿着华丽盛装的民族青年男女,一首连着一首唱着“花儿”载歌载舞。舞台下三五一群的青年男女席地而坐,周围一圈围着的人群,随着舞台上的歌舞一起摇摆,一起歌唱。音乐是那么的动听,舞蹈是那么优美,场景是那么感人,浓浓的民族气氛是那么热烈,只是大家唱的是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但能感觉到所有的人都是非常的愉悦和快乐。

太阳已落青山,“破车”没精打采地高一声低一声的吼叫着,候头一句话也不说了,收音机里一个男生高昂的“秦腔”声和乒乒乓乓的车门声,轰轰隆隆的机器声组成了一首吵杂的交响乐,我感觉到有些困了,合闭着眼睛轻声问:“伙计,这唱的是哪一出戏,”候头从嘴里挤出:“周仁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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