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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菜花黄》

美文摘抄网擒神记围观:更新时间:2017-12-03 18:07:00

每年清明節前後,是油菜花盛開的季節,從陝西秦嶺南部途經甘肅至甯夏,随着由南向北變暖的春風,油菜花自東南向西北一路盛開。油菜花開一個來月,那段時間,沿路随處可見油菜花盛開黃色的海洋。

陝南是山區,環繞青山的層層梯田林林立立,沿着山坡高低的自然形态,由下而上地一層層疊落在一個半圓一個半圓上,均勻地開滿油菜花,擡頭一看,晴空萬裏,藍天白雲,空氣清晰。梯田上金黃色的花海随風蕩漾,再往下看,綠油油的油菜依附在黑色的土地上,色彩分明豔麗,景色迷人。

甯夏的土地幅員遼闊,一眼望不到邊的花海,如同遼闊的海洋,波浪滾滾,氣勢磅礴,黃色的花海,随着陣陣東南風,一浪接着一浪,自遠而近,起起伏伏地向岸邊湧來。如同西北漢子一般寬闊,豪爽,大氣。一望無際的花海緊緊連着晴空萬裏,不由地想起那句詩歌:“天高雲淡,望斷南飛雁。”

真是一方水土一方人,一方花海一番情。

公司在陝南收購了一座山林。因而,經常要去與當地村、鎮領導溝通交流,也就有了機會常去觀賞油菜花海了。

又是一年菜花黃,我在甘肅工地。陝南林區當地鎮上的新領導來電:“清明前夕遊人上山祭奠和遊玩時,山林失火了,希望你能來一下”。公司老板也來電:“你去看看情況,慰問、慰問”。、

匆匆返陝,簡單的準備後,驅車前往陝南,狗狗波特也快樂地搖着尾巴跟着家人跳進了車門,司機小王面容淡定,不慌不忙地握着方向盤,看了看我,“出發了”,開始了這次愉快的旅行。

小車一路風塵,大約兩小時後,緩緩從秦嶺南邊上公路上駛下山去,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副清爽、明媚的天地,白雲、藍天、花海、民房。大自然巧奪天工的随筆勾出一副小江南般的山水畫卷。

一路拍照,一路行,一路快樂,一路笑。

中午時分,車子駛到了約定見面小鎮的街道上,手機對面傳來一位說普通話裏夾雜着關中口音的清亮男聲:“領導安排我來接你,你就在原地等候,我馬上就到。”五,六分鍾左右,一輛白色的微型面包車一股煙地停在我們的前面,旁邊的推拉門剛開了一半,急沖沖地跳下一個留着平頭,中等個子,相貌輕瘦、五官端正,大約有三十幾歲,一臉憨厚的年青人,還沒等我開口,隻見他急上幾步,握住我的手:“你好、你好,歡迎、歡迎”一問才知道,是位鹹陽人,曾在農林系統工作的大學生,剛剛上任的鎮副書記,他身後緊跟着一位高出他一頭多的中年漢子,約有四十來歲,約一米八左右的個頭,穿着一身短小,緊身,不太合體的“名牌”西裝,一張寬寬的柿餅子臉上,兩隻小咪咪的八字眼,左邊的那隻還有點歪,兩條短短,黑黑,濃濃的八字眉下,狡詐的眼裏發出閃光,挺着個啤酒肚,右手腕上套着大小不一的三條不同色彩的佛珠,邁着八字步,滿臉堆笑,朝着我晃了過來。副書記忙介紹,這是村委會副主任,後面還有三、四位,XX副部長,XX副主任,全是《副官》,一個個胖瘦不等,形态、相貌各異。看着他們,我突然想起一句老話:“像從心生”。不知道老人們說的準不準,相貌的俊醜與本人内心邪惡有沒有關系,老人們說,隻有心底善良與人爲善者的才會越來越年輕,越變越靓麗。相反,邪惡之心的人會有一副醜陋之像。看來,那位還沒有見過面的新領導,都安排了些沒事的閑官來“熱烈歡迎”我了。

副書記小心翼翼對我說:“咱們先去看看失火現場,再去吃飯,好嗎?”“好”我揮了一下手“你的車帶路”。

白色小面包車在前,我們随後,駛出小鎮,過了一座河橋,順着河邊的公路繞進進山的便道,便道路上坑坑窪窪,崎岖不平,道路兩邊可是崇山峻嶺、青山綠水、郁郁蔥蔥,景色秀麗。

順着山間道路,越走越窄。車子隻好停在路邊不大的一塊平地上,副書記率先下了車,微笑着對我說:“車開不上去了,咱們走上去吧”。

車門一開,狗狗波特就竄了下去,興奮地向山上跑去,山林沒有開發,還保持着原生态,上山的路很窄、很陡,彎彎曲曲,上、下山都有些困難,頭頂着豔陽,走了不一會大家都是滿頭大汗,村副主任氣喘噓噓,指着前面幾十米外一片光秃秃的地方對我說:“你看就是那裏,一片黑色的焦土,幾十號村民撲火,撲到大半夜”。副書記連聲說:“大家都餓了,領導已在山腰間《農家樂》裏安排好午餐候大家了”。

《農家樂》裏一個大圓桌坐滿,沒有看到那位新領導,剛要張口問,手機鈴響:“實在對不起,我今天太忙了,請X副書記、X副主任陪你了”,新領導非常客氣。

副書記殷勤客氣地招待大家用餐,村副主任反複不停叙述着村民撲火的情況,那幾位副部長、副主任不停地勸酒、勸菜,興高采烈,大家像老朋友一樣的在交談、聚會。

小王司機匆匆忙忙吃完飯,說是把車開過來,下山時方便些。

舉杯緻謝後,大家走出《農家樂》的大門,也沒有看見小王司機把車開來。手機一聲響信息:“車開不過來了”。“咋了,車發動不着了嗎?”

拉着狗狗波特,繞過兩道彎,遠遠看見停車的那塊平地上。隻剩我們的一輛車了,車周圍,圍了七、八個人,出啥事了?

快走了幾步到了停車的地方,隻見幾位上了年紀的村民緊緊地圍在車前,一位老者坐在車頭上,另一位爬在上面,還有一位上了年紀的村民趴在車子右前門上,看見我過來,不知道有誰喊了一聲:“不能讓他走!要讓他付工費!”

四處一看,迎接我的那兩位仁兄,遠遠地,一個蹲着,一個站着,都在不停地打手機。那幾位副部長、副主任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連撥了幾下新領導的手機,不是忙音就是無法接通。我看了一下坐在那裏無可奈何在玩手機的小王無奈地說:“咱哥倆,這回赴的是鴻門宴了”。

山間裏二、三點驕陽似火,把人烤的滿頭大汗,狗狗波特急躁的吠叫着,大家隻好躲到不遠的樹林陰涼,年輕的副書記哭喪着一張無奈的臉,語無倫次的向我不停地解釋着,村副主任不停地向越來越多的村民“宣講”着什麽。太陽慢慢地向西邊移去,山間裏漸漸地感到涼爽起來,村民三五成群地從山下走來,圍車的村民越來越多,村副主任悠悠地晃到我的跟前說:“大家的意思,是要你先簽下一張欠X萬元工費的欠條,就可以先讓車走了”我笑了。

西邊的太陽落山了,已經看不見山下的黃色菜花田,山谷裏刮起陣陣涼風,身上感到一股股陰涼,打開行李包。取了件外套,小王司機對我說:“要不就把車放在這裏,咱們走下山去”,我沒有吱聲。心想:“現在,就像到了地震區,隻有設法自救了”。

我對村副主任說:“把我送到新領導那裏,一起商量你們提出的問題”。他諾諾地回答:“村民們的意見,是讓你到村委會裏去,再說了”,我又笑了。

山腰間一片漆黑,山下遠處一閃一閃的燈光,與天邊的星星彙合在一起。周圍有幾條手電筒的白光在黑暗的天空中時隐時現,晃來晃去。我輕聲對小王司機說:“三十六計走爲上,一會兒見機行事吧!”

村副主任拉開右前車門,一屁股坐在車座上,砰的一下關上了門,一個棗核型的中年婦女拉住右邊的後門也要坐進來,車外有一個聲音:“你跟着去呀!”棗核女人身子使勁一擰,擠進車裏,嘭、嘭、嘭連續幾下才關住了車門。

車前大燈射出兩條明亮的燈光,在彎彎曲曲的山間小路上,一晃一晃地搖來搖去,慢悠悠地向山下駛去,我看了小王司機一眼說:“不急,注意安全。”突然想起,那位副書記去了哪了?

依着村副主任的指引,進了山下的一個村子裏,村裏黑麻麻一片,很少有幾處燈光,村裏道路有三,四米寬,勉強能開過一輛小車。剛要過一個十字路口時,村副主任摸了一下口袋對棗核女人說:“停車,你帶他們去村委會門口,我回家取大門的鑰匙”。說完就開門下車,向右邊一個小巷子裏一路小跑。

棗核女人對小王司機說:“你直向前開,再向右轉就到村委會了”。小王沒有吱聲,加大油門向前駛去。“向右轉,過了,過了”棗核女人大聲喊着,車子已經駛過去了十幾米。“倒回去”棗核女人嘟囔着。天黑路窄,小王司機倒來倒去也沒有把車子倒過去,“後面有個坑,小心掉坑裏了”。棗核女人不停地埋怨着:“該右轉了,你還開”我伸手打開車門:“麻煩你,下車看一下後面,當心,車子倒到坑裏”棗核女人磨磨蹭蹭極不情願地挪下了車,她剛剛回頭去看,我一把拉住車門,“快”我話音剛出,小王司機已經加了油門,車子一下子就沖了出去,車後傳來棗核女人的嚎聲:“停車、停車”。

小王司機手忙腳亂開着車一直向前,到了路口前連聲問:“朝左還是朝右?”“随便”我也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車子在村子裏繞來繞去,終于拐上了一條大道,隐隐約約看見來時候駛過的那座橋。我指了指哪個方向,“朝那邊開”。

車子駛過河橋,我的心一下輕松多了,順着車大燈光,高高看見一個路标指向《漢中》,一向淡定的小王司機,這時已經是滿頭大汗,我們兩人對目笑了起來,小王看着我說:“咱,這弄地是個啥事?”“咱這,演繹小品的前半場是“甕中捉鼈”,後半場是“金蟬脫殼””。話音未落,手機鈴聲響了。傳來了那位始終沒有見面的新領導急迫地聲音,我又突然想起老人們說的那句話:“像由心生”,極力的想象着手機對面的這位仁兄,會長得的是一副什麽模樣。

每年清明节前后,是油菜花盛开的季节,从陕西秦岭南部途经甘肃至宁夏,随着由南向北变暖的春风,油菜花自东南向西北一路盛开。油菜花开一个来月,那段时间,沿路随处可见油菜花盛开黄色的海洋。

陕南是山区,环绕青山的层层梯田林林立立,沿着山坡高低的自然形态,由下而上地一层层叠落在一个半圆一个半圆上,均匀地开满油菜花,抬头一看,晴空万里,蓝天白云,空气清晰。梯田上金黄色的花海随风荡漾,再往下看,绿油油的油菜依附在黑色的土地上,色彩分明艳丽,景色迷人。

宁夏的土地幅员辽阔,一眼望不到边的花海,如同辽阔的海洋,波浪滚滚,气势磅礴,黄色的花海,随着阵阵东南风,一浪接着一浪,自远而近,起起伏伏地向岸边涌来。如同西北汉子一般宽阔,豪爽,大气。一望无际的花海紧紧连着晴空万里,不由地想起那句诗歌:“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

真是一方水土一方人,一方花海一番情。

公司在陕南收购了一座山林。因而,经常要去与当地村、镇领导沟通交流,也就有了机会常去观赏油菜花海了。

又是一年菜花黄,我在甘肃工地。陕南林区当地镇上的新领导来电:“清明前夕游人上山祭奠和游玩时,山林失火了,希望你能来一下”。公司老板也来电:“你去看看情况,慰问、慰问”。、

匆匆返陕,简单的准备后,驱车前往陕南,狗狗波特也快乐地摇着尾巴跟着家人跳进了车门,司机小王面容淡定,不慌不忙地握着方向盘,看了看我,“出发了”,开始了这次愉快的旅行。

小车一路风尘,大约两小时后,缓缓从秦岭南边上公路上驶下山去,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副清爽、明媚的天地,白云、蓝天、花海、民房。大自然巧夺天工的随笔勾出一副小江南般的山水画卷。

一路拍照,一路行,一路快乐,一路笑。

中午时分,车子驶到了约定见面小镇的街道上,手机对面传来一位说普通话里夹杂着关中口音的清亮男声:“领导安排我来接你,你就在原地等候,我马上就到。”五,六分钟左右,一辆白色的微型面包车一股烟地停在我们的前面,旁边的推拉门刚开了一半,急冲冲地跳下一个留着平头,中等个子,相貌轻瘦、五官端正,大约有三十几岁,一脸憨厚的年青人,还没等我开口,只见他急上几步,握住我的手:“你好、你好,欢迎、欢迎”一问才知道,是位咸阳人,曾在农林系统工作的大学生,刚刚上任的镇副书记,他身后紧跟着一位高出他一头多的中年汉子,约有四十来岁,约一米八左右的个头,穿着一身短小,紧身,不太合体的“名牌”西装,一张宽宽的柿饼子脸上,两只小咪咪的八字眼,左边的那只还有点歪,两条短短,黑黑,浓浓的八字眉下,狡诈的眼里发出闪光,挺着个啤酒肚,右手腕上套着大小不一的三条不同色彩的佛珠,迈着八字步,满脸堆笑,朝着我晃了过来。副书记忙介绍,这是村委会副主任,后面还有三、四位,XX副部长,XX副主任,全是《副官》,一个个胖瘦不等,形态、相貌各异。看着他们,我突然想起一句老话:“像从心生”。不知道老人们说的准不准,相貌的俊丑与本人内心邪恶有没有关系,老人们说,只有心底善良与人为善者的才会越来越年轻,越变越靓丽。相反,邪恶之心的人会有一副丑陋之像。看来,那位还没有见过面的新领导,都安排了些没事的闲官来“热烈欢迎”我了。

副书记小心翼翼对我说:“咱们先去看看失火现场,再去吃饭,好吗?”“好”我挥了一下手“你的车带路”。

白色小面包车在前,我们随后,驶出小镇,过了一座河桥,顺着河边的公路绕进进山的便道,便道路上坑坑洼洼,崎岖不平,道路两边可是崇山峻岭、青山绿水、郁郁葱葱,景色秀丽。

顺着山间道路,越走越窄。车子只好停在路边不大的一块平地上,副书记率先下了车,微笑着对我说:“车开不上去了,咱们走上去吧”。

车门一开,狗狗波特就窜了下去,兴奋地向山上跑去,山林没有开发,还保持着原生态,上山的路很窄、很陡,弯弯曲曲,上、下山都有些困难,头顶着艳阳,走了不一会大家都是满头大汗,村副主任气喘嘘嘘,指着前面几十米外一片光秃秃的地方对我说:“你看就是那里,一片黑色的焦土,几十号村民扑火,扑到大半夜”。副书记连声说:“大家都饿了,领导已在山腰间《农家乐》里安排好午餐候大家了”。

《农家乐》里一个大圆桌坐满,没有看到那位新领导,刚要张口问,手机铃响:“实在对不起,我今天太忙了,请X副书记、X副主任陪你了”,新领导非常客气。

副书记殷勤客气地招待大家用餐,村副主任反复不停叙述着村民扑火的情况,那几位副部长、副主任不停地劝酒、劝菜,兴高采烈,大家像老朋友一样的在交谈、聚会。

小王司机匆匆忙忙吃完饭,说是把车开过来,下山时方便些。

举杯致谢后,大家走出《农家乐》的大门,也没有看见小王司机把车开来。手机一声响信息:“车开不过来了”。“咋了,车发动不着了吗?”

拉着狗狗波特,绕过两道弯,远远看见停车的那块平地上。只剩我们的一辆车了,车周围,围了七、八个人,出啥事了?

快走了几步到了停车的地方,只见几位上了年纪的村民紧紧地围在车前,一位老者坐在车头上,另一位爬在上面,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村民趴在车子右前门上,看见我过来,不知道有谁喊了一声:“不能让他走!要让他付工费!”

四处一看,迎接我的那两位仁兄,远远地,一个蹲着,一个站着,都在不停地打手机。那几位副部长、副主任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连拨了几下新领导的手机,不是忙音就是无法接通。我看了一下坐在那里无可奈何在玩手机的小王无奈地说:“咱哥俩,这回赴的是鸿门宴了”。

山间里二、三点骄阳似火,把人烤的满头大汗,狗狗波特急躁的吠叫着,大家只好躲到不远的树林阴凉,年轻的副书记哭丧着一张无奈的脸,语无伦次的向我不停地解释着,村副主任不停地向越来越多的村民“宣讲”着什么。太阳慢慢地向西边移去,山间里渐渐地感到凉爽起来,村民三五成群地从山下走来,围车的村民越来越多,村副主任悠悠地晃到我的跟前说:“大家的意思,是要你先签下一张欠X万元工费的欠条,就可以先让车走了”我笑了。

西边的太阳落山了,已经看不见山下的黄色菜花田,山谷里刮起阵阵凉风,身上感到一股股阴凉,打开行李包。取了件外套,小王司机对我说:“要不就把车放在这里,咱们走下山去”,我没有吱声。心想:“现在,就像到了地震区,只有设法自救了”。

我对村副主任说:“把我送到新领导那里,一起商量你们提出的问题”。他诺诺地回答:“村民们的意见,是让你到村委会里去,再说了”,我又笑了。

山腰间一片漆黑,山下远处一闪一闪的灯光,与天边的星星汇合在一起。周围有几条手电筒的白光在黑暗的天空中时隐时现,晃来晃去。我轻声对小王司机说:“三十六计走为上,一会儿见机行事吧!”

村副主任拉开右前车门,一屁股坐在车座上,砰的一下关上了门,一个枣核型的中年妇女拉住右边的后门也要坐进来,车外有一个声音:“你跟着去呀!”枣核女人身子使劲一拧,挤进车里,嘭、嘭、嘭连续几下才关住了车门。

车前大灯射出两条明亮的灯光,在弯弯曲曲的山间小路上,一晃一晃地摇来摇去,慢悠悠地向山下驶去,我看了小王司机一眼说:“不急,注意安全。”突然想起,那位副书记去了哪了?

依着村副主任的指引,进了山下的一个村子里,村里黑麻麻一片,很少有几处灯光,村里道路有三,四米宽,勉强能开过一辆小车。刚要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村副主任摸了一下口袋对枣核女人说:“停车,你带他们去村委会门口,我回家取大门的钥匙”。说完就开门下车,向右边一个小巷子里一路小跑。

枣核女人对小王司机说:“你直向前开,再向右转就到村委会了”。小王没有吱声,加大油门向前驶去。“向右转,过了,过了”枣核女人大声喊着,车子已经驶过去了十几米。“倒回去”枣核女人嘟囔着。天黑路窄,小王司机倒来倒去也没有把车子倒过去,“后面有个坑,小心掉坑里了”。枣核女人不停地埋怨着:“该右转了,你还开”我伸手打开车门:“麻烦你,下车看一下后面,当心,车子倒到坑里”枣核女人磨磨蹭蹭极不情愿地挪下了车,她刚刚回头去看,我一把拉住车门,“快”我话音刚出,小王司机已经加了油门,车子一下子就冲了出去,车后传来枣核女人的嚎声:“停车、停车”。

小王司机手忙脚乱开着车一直向前,到了路口前连声问:“朝左还是朝右?”“随便”我也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车子在村子里绕来绕去,终于拐上了一条大道,隐隐约约看见来时候驶过的那座桥。我指了指哪个方向,“朝那边开”。

车子驶过河桥,我的心一下轻松多了,顺着车大灯光,高高看见一个路标指向《汉中》,一向淡定的小王司机,这时已经是满头大汗,我们两人对目笑了起来,小王看着我说:“咱,这弄地是个啥事?”“咱这,演绎小品的前半场是“瓮中捉鳖”,后半场是“金蝉脱壳””。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响了。传来了那位始终没有见面的新领导急迫地声音,我又突然想起老人们说的那句话:“像由心生”,极力的想象着手机对面的这位仁兄,会长得的是一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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